“我不確定，你的情況太特殊了。”
    “從以前來看，一旦修煉到了極限，就會動手的。”
    “就像下院的那些人，資質不行的，修煉到了極限也無法達到武皇境界的人，就會被做成肉菜。”
    “而達到了武皇境界的人，一般都會留下來。”
    白雪舔著自己的嘴唇，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龍辰看著白雪嘴饞的樣子，感慨她和含香有得一比。
    白雪明顯更加興奮躁動，龍辰一般不給她亂吃東西，怕她瘋癲狂躁壞事。
    但今夜有問題要問，白雪堅持要，龍辰不好拒絕。
    “這樣啊，那我只需要問他們修煉的人有沒有到頂就知道了。”
    “也就是說，只要修煉到武皇境界，就是安全的？”
    按照白雪的說法，只要到了武皇境界就有利用價值，至少可以做一個黑面雜役。
    雖然是最底層的雜役，但比做成肉菜好多了。
    白雪搖頭說道：“未必哦，達到了武皇修為，還有個結業儀式。”
    龍辰問道：“結業儀式？什么東西？”
    白雪摟著龍辰說道：“就是抽血啊，所有訓練合格的弟子，必須抽血，那些長老要換血。”
    “他們能活這么久，你以為是因為修煉嗎？”
    換血？
    長老以上的人可以用入門弟子的血換血，以此延長壽命？
    想想也對，弟子的修為融入了血中，以血換血，長老們既可以長壽，又可以不降低修為。
    那自己的血給誰換宗主！
    自己給宗主換血。
    難怪給自己長生訣，自己的修為越高，血的質量越好，宗主換血后的修為越高。
    原來如此！
    “如果抽血死掉了呢？或者抽血后修為降低了呢？”
    白雪回道：“死了就死了唄，丟進海里喂魚，修為降低了說明資質不行，送入肉菜園。”
    龍辰心中暗暗驚訝，這簡直是非人行徑她們本來就不是人。
    “知道了，我回去了。”
    龍辰想走，白雪卻抱住龍辰，渴望地說道：“主人，雪兒又餓了。”
    龍辰皺眉道：“剛吃完就餓了，你想把我吃成皮包骨啊。”
    “不能再吃了，我受不了，你也受不了，下次再說。”
    白雪嘟噥道：“主人身體好，當時一晚上給雪兒喂幾次，主人就是不想給雪兒，主人不愛雪兒了。”
    龍辰好言安慰道：“我現在還在抽血呢，身體不如以前了。”
    白雪這才松開手，說道：“那好吧，主人多吃點，好好睡覺。”
    龍辰離開樹林，摸回了院子。
    進了房間，換了衣服，龍辰進了被窩。
    紫云師太和妙音樓主陪著，睡覺真的舒服。
    “白雪怎么說？”
    紫云師太摸了摸龍辰，知道白雪小狐貍精占了便宜，偷吃了她們的口糧。
    龍辰把事情說了，妙音樓主詫異道：“抽血，給長老他們換血？”
    龍辰說道：“對，我估計當大部分人修為到頂的時候，就是抽血之時。”
    紫云師太說道：“修為到頂的人已經有幾個了，我們必須抓緊謀劃。”
    龍辰說道：“我知道，你們放心，睡吧。”
    躺下來，妙音樓主摸了摸，發現口糧沒了，心中也暗罵白雪狐貍精。
    第二天起來，紫云師太和妙音樓主回上院修煉，龍辰進了左護法的院子。
    “護法大人早啊。”
    龍辰始終一副笑皮笑臉的樣子，看得左護法想打人。
    門外，一個白色面具的侍衛走進來，說道：“左護法，宗主找你。”
    左護法看了一眼龍辰，龍辰自覺地拉開把手，進入密室，然后石門落下。
    見龍辰進了密室，左護法這才跟著白面侍衛上山。
    這個密室只能從外面打開，里面是打不開的，所以左護法不擔心。
    到了長生殿，左護法對著臺上的宗主躬身行禮，拜道：“屬下拜見宗主。”
    宗主冷冷問道：“龍辰修煉如何了？”
    左護法說道：“按部就班，一切正常。”
    宗主問道：“聽說上院有兩個人跟著他修行？”
    左護法立即回道：“上院的甘辛、墨麟兩人跟著他修行，最近提升很快，和紫云、妙音兩人并列為上院最佳。”
    宗主微微點頭，說道：“修為提升了是好事情。”
    在她眼里，長生宗所有人都是家畜，養肥了正好宰殺。
    所以，甘辛、墨麟兩人跟著龍辰修行，宗主沒有任何反對，還樂見其成。
    “拿一杯血過來，我嘗嘗。”
    宗主冰冷的語氣帶著一絲渴望。
    左護法立即拜道：“屬下遵命。”
    左護法退出長生殿，回到院子，走到密室前。
    望著黑黢黢的石門，左護法嘆息一聲，然后拉動門把手。
    龍辰正在修煉，見到打開的石門，詫異道：“就到時間了？這么快？”
    密室內沒有任何計時工具，時間流逝只能靠估計。
    但龍辰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吧，一天就過去了？
    左護法冷冷說道：“出來，有事！”
    龍辰起身，問道：“宗主老人家要見我？”
    左護法沒有理會，而是帶著龍辰到了南邊一間房子。
    進入房間，這里一塵不染，桌上放著一個箱子。
    “坐下！”
    左護法坐下來，龍辰也坐下來。
    打開箱子，拿出一柄鋒利的小刀和一個小瓶子。
    “你干嘛？”
    龍辰心中猜到了，左護法要給自己放血，立即警覺地站起來。
    左護法不能直說目的，解釋道：“你修煉真氣入血幾個月了，宗主要看看你的修為如何，才好繼續指點你。”
    “這是宗主對你的關懷，你不要不知道好歹！”
    龍辰很討厭“不知好歹”這四個字。
    穿越前，一個領導百般欺壓，還說龍辰不知好歹。
    “宗主關心我的修為，當面看看就知道了，干嘛要放血？”
    “難不成宗主用嘴嘗我的修為？想喝我的血？”
    龍辰看似無意地吐槽，左護法心里卻很緊張，她不能讓龍辰發現端倪。
    如果龍辰發現了，就會逃跑，甚至自殺，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她也要跟著受罰。
    “你想什么呢，真氣入血，只有通過血才能看出修煉程度。”
    “宗主只是看看，誰會喝你的血，不要胡思亂想。”
    左護法連哄帶騙，想讓龍辰放血，龍辰心里卻有自己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