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坦白的說。皮卡爾上校。我并不認為這件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至于說南錫城。難道您不知道。我們加強了那兒的戰(zhàn)線。”
    皮卡爾上校聽到這樣話。里面的含意使他感到震驚。他不明白這件事為何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就在前兩天。總統(tǒng)在與唐云揚談判的時候。還是一付信誓旦旦的模樣。
    而據他所知。當時卡郞瑟上校還在為雷霆國際一師。在蘭斯城的用地來回奔波。突然之間他的心中升起一種明悟。他猛然間想到了總統(tǒng)與軍方進行了一次什么樣的交易。
    “哦。我明白了。我的卡郎瑟上校。我全明白了。大概總統(tǒng)認為僅僅控制法蘭西自由之聲電臺的政治經濟頻道并不足夠。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而霞飛將軍則情愿交出他的控制權。至于說您。卡郎瑟上校。是您在蘭斯城做了手腳。因此情報才會透露出去。而且是透露了給了德軍。我說的對不對呢。”
    卡郎瑟上校越聽皮卡爾的話。他的臉色越難看。因為皮卡爾上校所說的全都是實情。
    原來唐云揚他們選擇蘭斯城作為基地。卡郎瑟上校是完全清楚的。而且事先也由他所率領的法國陸軍情報部。預先在雷霆國際第一師情報部。選定的地方安放了有線竊聽器。
    因此他們掌握雷霆第一師的所有動向。女生文學并把情報提供給了遠在前線的霞飛。傘兵。這個新詞是自己告訴他的。空降的計劃。也是自己從竊聽器里得到的情報告訴他的。
    卡郎瑟拼命控制住自己的心臟。使自己不至于把“叛國計劃”在心里說出來。直覺當中。他感覺自己應該把自己的所知道的一切。告訴眼前顯然已經成為“唐”的手下的皮卡爾上校。
    “不。卡郞瑟老弟您太年輕了。”
    說著話。皮卡爾上校來到卡郎瑟上校身旁。他仿佛兄長一樣拍拍卡朗瑟的肩膀。讓他與自己一起坐在沙發(fā)上。順手抓起茶幾上。法國人總也離不開的酒瓶。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為兩人倒上烈酒。一面把酒杯遞給卡郎瑟上校。一面說起他的理由。
    “老弟你還沒有看清這件事所代表的可怕的事物。絕對不可以使唐的利益受到損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法國必然會滅亡。一定會。我們必須要設法救救法蘭西。”
    顯然。他這番危言聳聽。但并沒有太多依據的話。并不能說服眼前的卡郎瑟上校。但他下面的話。使卡郎瑟上校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的確有些道理。
    “據我所知。總統(tǒng)是因為電臺的利益才與霞飛將軍合作的。我估摸代價很可能是法蘭西自由電臺的全部。。但他們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唐的勢力。現在已經失掉控制他的最好機會。或者與他合作才是法國唯一的出路。”
    “不。皮卡爾老兄。恐怕您把他說的有些太過強大了。”
    卡郞瑟上校相對堅定的搖搖頭。表示他不會背叛他的將軍。也不會背叛現在的法國總統(tǒng)。
    “好吧。我來替唐猜猜他們可能進行的計劃。這次。他們會設法使雷霆國際在這次進攻當中受到嚴重損失。通過這樣的手段。可以嚴重削弱他的勢力。最終很可能會使用武力迫使就范。這樣說對不對。
    當他的勢力弱到不足以抗擊法軍的攻擊時。女生文學就要他交出公司的控制權。然后把他絞死。還是驅逐出境。這樣的手段用來對付普通商人那是足夠了。可對付這個特殊的中國人。。唐云揚呢。
    你們想到過后果沒有。
    首先。他們是一家美國公司。財產輪不到法國。其次。他們在南錫城有十幾萬隨時可以武裝起來的華工。至于武器不必你替他們操心。最后你們準備的軍隊。如果與他們及他們身后的德軍進行戰(zhàn)斗呢。”
    皮卡爾上校的話使卡郎瑟上校額角上冒出汗水。因為他發(fā)現了一個漏洞。。
    他們的準備的軍隊。是用來對付那些手無寸鐵。而又善良可欺的華工。可就卡郎、瑟上校自己知道。那些人已經沒有剛剛到法國時那么善良可欺了。
    不知不覺當中。他心里承認了皮卡爾上校的話有些道理。手里杯中的烈酒也被他不停的倒進嘴里。
    “還有。”
    皮卡爾上校仿佛對于他的狀態(tài)還不大滿意。隨即又增加了更多的論據。
    “卡郎瑟老弟。你恐怕應該知道幾天之前的。第2次日德蘭海戰(zhàn)的結果吧。大英帝國的本土艦隊。憑什么在大敗之后不到一月的時間重整旗鼓。就在與德國大洋艦隊的交鋒當中取勝。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卡郎瑟上校點點頭說了一句：“我當然知道。如果沒有MPM軍工集團生產的戰(zhàn)機。以及他們設計的航空母艦的出現。海戰(zhàn)將會是另外一種結局。可第一次日德蘭海戰(zhàn)。是因為他們給德國人提供新型飛機的結果。”
    皮卡爾上校滿意的點點頭。卡郎瑟上校的回答。使他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那就對了我的兄弟。請你回答我最后一個問題。如果這次唐戰(zhàn)敗了。那么他又會給德國人些什么新鮮的東西。或者如果他干脆跑到德國一方去。請問我們法國和英國拿什么來抗擊這些層出不窮的。女生文學可以決定戰(zhàn)斗結果的新式武器。”
    卡郎瑟稍稍在大腦之中設想了一下。結果他看到了一幅非常恐怖的畫面。如果一旦那個中國人逃脫。不難想象的是結果是。
    他會設法與德國人進行徹底的合作。以德國人對于科學技術的能力。會使那些先進裝備以最短的時間轉化成為。現在出現在貢比涅的。已經成為巴黎心腹之患的“突擊炮”。
    在卡郎瑟的想象之中。多到無數的突擊炮、飛機沖向巴黎。成群的背負著降落傘的傘兵。空降在巴黎的城市當中。而美麗的巴黎將會在猛烈戰(zhàn)火的一陣陣爆炸里。。成為一堆瓦礫。
    “為了他自己的祖國。他不會把更好的東西交給我們。可那些東西同樣不能使德國人得到。只有這樣。歐洲的戰(zhàn)爭才會公平的進行。如果貿然對付他的話。恐怕協(xié)約國必敗無疑。至于說到個人……”
    “難道他會殺了我嗎。……”
    卡郎瑟反問這句話的時候。心中稍稍有些激憤。因為他是一個軍人。他執(zhí)行的是國家的公務。執(zhí)行的是上級長官的命令。
    可是隨即他停住了話語。否定了自己這個過于簡單想法。那個中國人的手段。他實在是太清楚了。。從他可以在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之間。使第二軍情局的皮卡爾上校或上或下。就應該明白。他的手段并不單純指向敵對國家的政府。或者是商人集團。
    皮卡爾上校拍拍已經被“自己的未來”。嚇得臉色有些蒼白的卡郎瑟上校的肩頭。
    “老弟。唐的手段雖然使人永生難忘。真的。最少我個人再也不會去做觸怒他的事情。就算是辭職或者悄悄出逃。我都不會觸怒他。他是一個很可怕的人。有的時候我甚至懷疑。他已經把自己的靈魂出賣給了撒旦。而且我們是軍人。”
    皮卡爾上校再為卡郎瑟上校倒上一杯酒。悄悄看著卡郎瑟上校的神色。他希望下面說出來的話。不必給自己造成什么不當的影響。
    “我們不該為了政客們不值錢的信任。出賣我們自己的靈魂。就我個人來說。這場戰(zhàn)爭里我只需要法國安全。另外您知道嗎。唐是一個非常慷慨的人。非常慷慨。最少是我所見過的人里面。最慷慨的一個。”
    這進卡郎瑟上校感覺到皮卡爾上校遞給他一張紙片。他接過來一看。這是一張瑞士銀行出據的大額支票。上面的零已經多到可以晃到人眼花了程度。
    “不。”
    直覺當中卡郎瑟上校本能的推據了一下。僅僅這一下動作。就使剛剛還與他稱兄道弟的皮卡爾上校變了臉。
    “老弟。你可不要走我曾經走過的道路。坦率的說。那條路很不好走而且非常危險。”
    “危險”兩字出口的時候。皮卡爾上校眼露兇光。如果卡郎瑟上校不收他的支票。執(zhí)意要與唐云揚為敵。那么現在他就會設法除掉他。至于這張支票。自然有喜歡它的人來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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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郎瑟上校瑟縮了一下。倒不是因為皮卡爾上校目光當中的兇狠。
    只是他想到唐云揚的目光。那一次當他要攻擊皮卡爾上校時。顧盼之間流露出來的那種兇悍。那樣的眼神使人明白。這樣的人不會輕易被擋住。而且他一定能達成他的目標。
    “好吧!”
    卡郎瑟收下那張支票。一面在手里把它搓成一個緊緊的小卷。嘴里開始低聲說起由霞飛將軍策劃。總統(tǒng)參預的計劃。
    消息很快就隨著皮卡爾上校邀功的電波。傳向前線的唐云揚那里。也使他明白一切都與他猜想的相差不大。
    至于卡郎瑟上校的歸順。在他看來這是必然的。當人們面臨身敗名裂與某種誘惑的時候。通常都懂得如何選擇。就如同唐云揚在當特警時審問過的行賄者們所說的那樣。
    “天下的雞蛋全都有縫。只要你找得到竅門。那么一切就可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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