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還不休息嗎?唔,你的雪茄煙太嗆了,難道您就不能少抽一些嗎?”
為唐云揚端來咖啡的栗色長發(fā)的美女瑪麗安,皺著長眉批評著唐云揚。一伸手很干脆的把他手里那總也不滅的雪茄煙給沒收了,可她隨后的話使唐云揚不由瞠目結(jié)舌的吃起驚來。
瑪麗安來到唐云揚所坐的單人沙發(fā)的一側(cè),坐在扶手上,而且很大方的伸手?jǐn)堊×颂圃茡P肩膀。
“我要做中國未來的第一夫人!”
“什么,你什么意思?中國的第一夫人,呵,我的天哪,真虧你想得出來!”
本能之中,唐云揚知道這個喜歡打聽秘密的女人似乎知道了什么。不過,腦子轉(zhuǎn)得尚還靈活的他立即裝出一付聽不懂的模樣。
“哼,我知道,你是中國新黨派的領(lǐng)袖,否則你不會花那么大力氣為自己訓(xùn)練參加過戰(zhàn)爭的軍隊,也不會花那么大力氣為自己培養(yǎng)人才。根據(jù)我觀察到的事情,加上一些專業(yè)的分析,我弄明白這件事之后,您在法國和美國所做的一切曾經(jīng)使我迷惑的事情,我全都可以理解了。”
唐云揚虛偽的表現(xiàn)立即在瑪麗安稍有委曲,卻也不無得意的冷哼之中被揭穿了。
“唔,可是瑪麗安小姐,這件事與您還是與雷霆國際都沒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那似乎只是我們中國人自己的事情!”
瑪麗安干脆擠到唐云揚的身邊,與他坐在一個沙發(fā)上。
“不,您說的不對!最少我與您就有相當(dāng)?shù)年P(guān)系,難道您忘記了您在偷襲德軍司令部的時候,答應(yīng)我過什么嗎?”
唐云揚有一些尷尬,在那次偷襲德軍司令部,訛詐德國王儲的事情時。面對仰面碰到的德軍巡邏隊,他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要娶瑪麗安為妻的。
雖然出于當(dāng)時情勢所迫,但這句話的確他曾經(jīng)說過。只不過回到南錫城以后,連串的突發(fā)事件,使他沒有時間與瑪麗安來談這件事,但現(xiàn)在……。
“瑪麗安,有一些事情你得明白,我對于感情是一個比較專一的人。你知道我已經(jīng)與簡有了婚約,就算真的如你所說,將來有可能實現(xiàn)什么的話,那么第一夫人的位置難道不該屬于她嗎?”
瑪麗安似乎有些憂傷,可她下面說出來的話更加明確的表達(dá)出,她是一個什么都知道的人。
“唔,那些事我還在考慮!或許我們可以把上次你說的話,當(dāng)作一次普通的調(diào)情,或者我也可以把它當(dāng)作一次**的承諾,但那是我的問題,與您無關(guān)!我想知道的是,那么南希小姐呢?那個您第一天到了巴達(dá)維亞,就與她在海灘上幽會的女人,她會當(dāng)?shù)诙蛉藛幔俊?br/>
瑪麗安的話使唐云揚不得不**起來,他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受到這位瑪麗安小姐24小時的監(jiān)視。
好在瑪麗安的監(jiān)督,除了使他對自己私生活的擔(dān)心而外,并不擔(dān)心其他事項。反而,他并不能向瑪麗安說明,南希.格林的重要性,最少現(xiàn)在她是與德國人打交道的重要橋梁。
“哦,我的瑪麗安女巫,拜托你告訴我好嗎,你還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嗎?”
唐云揚一面說著,一面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外面吹來的是高空之上,純凈的并不那么溫暖的氣流。
瑪麗安來到他的身后,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身體緊緊貼在他的背上,把臉放在唐云揚背上。
“那么你要我怎么做才好呢,難道你一點也不知道嗎?”
不知道?面對瑪麗安的這樣美艷的女巫尤物,不肯拿著大筆金錢前往瑞士,卻要呆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她的想法唐云揚會一點不知道?
當(dāng)然,這是不可能的。甚至一開始,他在想這位美人留在身邊,是不是別有所圖?是不是德國情報機構(gòu)的安排?是不是她還有與他們秘密的聯(lián)系方式?
可當(dāng)一切都否定之后,唐云揚真的無話可說。
貼在他背部的身體一動不動,可以感覺得到一滴滴淚水正在滴落在自己的背上。那些液體仿佛一些熱油一般,即表示了她的傷心,也同樣在煎熬著他。
“瑪麗安,我……”
只叫了她的名字,唐云揚不知道自己還能夠說些什么而不傷害她。
難道要說“我不喜歡你請你別在糾纏我?”還是說“這是一段沒有開始,也不會有結(jié)果的戀情?”或者說“我們的戀愛的柏拉圖式的?”
“我給你出了難題嗎?不,我要求的沒有那么多,我只希望有一天我們老去的時候,我沒有因為膽怯而嘆息。嘆息我們曾經(jīng)擁有,但我們都那么不懂得珍惜!”
瑪麗安的聲音仿佛一曲愛的小夜曲那樣,溫柔而又憂傷。沒有了往日那種尖銳的,一針見血的揄揶,仿佛這時的她不是平時那個什么都知道的情報官,只是一個渴望愛情的懷春少女。
“可是,難道你要我放縱我的感情嗎?難道我可以……”
當(dāng)唐云揚猛然回過頭時,看到是怎么樣一個情景喲!
如同簡相仿的,令人著迷的藍(lán)色的眼睛仿佛晴空萬里那樣明亮,晶瑩的淚水不斷流淌下來。仿佛故意要唐云揚看到一樣,那些淚水沒有被擦拭,而是順著臉頰一直流淌下去垂在腮邊。
她的大海一樣碧藍(lán)的眸子雖然憂傷的流淌著淚水,可她眼中熾烈的熱情使人難以相信,這樣的眼神居然出現(xiàn)在一個美麗女巫尤物的眼中。
一些微微的呼吸從瑪麗安的唇齒間吹到唐云揚臉上,使他的面頰上泛起一陣令人不安的酥麻。低低的喉音微微發(fā)顫,在臺燈的微弱光芒下看得見她細(xì)白的牙齒。
唐云揚捧住她的臉,用姆指為她把淚水拭去,嘴里的話仿佛在規(guī)勸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妹。
“瑪麗安,相信我,我希望你更快樂,而不是這么憂傷的渡過每一天。但你也要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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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明白我想要的,如果你肯給予的話……”
說罷,瑪麗安踮起腳尖,兩條胳膊緊緊的攬住唐云揚頭顱,使他不能夠逃避她期待以久的這一天。
濕熱的口唇接觸之中,是她那股迷亂而急切的鼻息,一些發(fā)自喉頭的低聲呼喚使這飛艇上的漫漫長夜真的纏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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