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兩位這沒有什么,你們的反應有些過度了吧!正常的友誼是允許的,當然不那么正常的男女之間的特殊友誼也是允許的!”
唐云揚不厚道的話使兩個人啞口無言的對視了一眼,同時無奈的搖了搖頭。在這個生死存亡息息相關的時候,他談這些事在顯示什么?
“好了,我想我們不必再多說了,現(xiàn)在我想請允章兄領我去看看我們城堡的建設工作,至于您,瑪麗安小姐我請您現(xiàn)在就做好幫助我的準備,我需要一個在敵戰(zhàn)區(qū)活動過的向導,以及可靠的藏身之所!”
瑪麗安既然已經(jīng)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答應起來也爽快的很。
“好吧,這件事我這就去辦。”
“一會我會請人帶你們?nèi)ノ覀兊纳鋼魣觯蚁朐谛袆又拔覀兊酶邚姸鹊挠柧氁幌虏判校r間大約為期兩周!”
城堡里的夜晚并不平靜,二十四小時不停歇的工作,從兩個近戰(zhàn)訓練中心里,對抗訓練中響得如同爆豆一樣的槍聲之中就聽得出來。訓練夜間飛行的飛機照常起降,到處都有排著整齊隊伍走過的公司保安。
先期被法國政府招募的大量華工加入到麥克.普林斯.梅林軍工集團的行列,使原本只訓練特種部隊的城堡如同吹氣球一樣的膨脹起來。
現(xiàn)在這兒不但有借著試驗輕武器的名目訓練的特種部隊,而且也包括對新生產(chǎn)的飛機進行抽查驗證飛行的飛行員訓練班,那邊正在興建的是試驗型飛艇的艇庫,以及一系列對于飛機氣動外形進行全面探索的試驗風洞,這些機密的訓練、實驗基地全部建設在這里。
這時,朱斌候手下接受過特種作戰(zhàn)訓練的士兵有一百多人,至于按照他自己接受的法國外藉兵團飛行訓練,以及唐云揚的飛行經(jīng)驗修改過的飛行課程的飛行員,也達到了兩百人以上的數(shù)量。
至于不能通過特種兵、飛行員考核的普通士兵則是兩者總和的數(shù)倍,暫時他們除了正常訓練之外,負責城堡各處的守衛(wèi)工作。
除此之外,他們還在系統(tǒng)學習從法軍、英軍軍校當中弄到的全套軍官課程的教育,正在對這些士兵進行系統(tǒng)的文化及軍官知識的教育,相信不久的將來他們能夠派上極大的用途。
至于其他地勤、修理則暫由已經(jīng)加入到中華復興黨的普通技工充任。他們在工作當中,把一切學飛到的知識、積累下的經(jīng)驗記錄下來,最終將充實成為地勤的專業(yè)教材。
“喂,允章兄,你和那個瑪麗安少尉,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駕車的的朱斌候被唐云揚的話嚇了一跳,甚至以為唐云揚開始懷疑起他的忠誠。
“唐組長您什么意思,我和她能有什么事?”
“咳,注意開車!……允章兄,我沒別的意思,再者,喜歡就是喜歡這又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
朱斌候沉默了一下,輕輕點了下頭。
“我得承認,她是個挺吸引人的女人,只是她的身份……我想即使有機會的話,也得放到戰(zhàn)爭結束再說!”
唐云揚也沉默了一下,他明白朱斌候的意思。由于瑪麗安隸屬于法國軍事情報二局,她的身份屬于相當敏感的那一種,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起來這恐怕是一場漫長而艱苦的戀愛。
“也未必,過些時候看吧!”
接著話鋒一轉,話題再次轉移到城堡上來。
“真沒想到,我們的城堡發(fā)展的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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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云揚感慨使正在開車的朱斌候也開始感慨起來。
可以說,除過城堡最初的建設,以及第一批特種部隊的訓練之外,其余的事情,包括飛行隊的組建與訓練完全出自他朱斌候的手里。
話雖說是如此,可在朱斌候心中,這些事如果沒有唐云揚、麥克.郎從公司獲得的龐大投資收益,如果沒有公司的試驗勝地、實驗、檢驗資金、這樣龐大的基地建設不可能迅速達成規(guī)模。
至于基地內(nèi)部,全部實行軍事化管理,集體外出休假制度使機密外泄的可能性降到最低。這里的特種部隊、飛行員、步兵所有的訓練裝備,也是借著公司對于新出廠的戰(zhàn)車、飛機進行的5%裝備抽查而獲得。
所以,沒有麥克.普林斯.梅林軍工集團的飛速發(fā)展,以及大部頭的試驗、檢驗資金,這里的訓練根本不可能開展的這樣順利。
就如同他們乘坐的汽車,這是一輛多用途四驅車。
發(fā)動機是收購來的那些已經(jīng)淘汰的飛機上拆下來的輕而小的航空發(fā)動機,經(jīng)過簡單的修改之后,實驗性的生產(chǎn)了這種四驅車,并在城堡當中進行實驗,這樣他們才能快速瀏覽城堡的發(fā)展。
因為唐云揚喜歡二戰(zhàn)時美國生產(chǎn)的,那種開了“吉普”這個名稱先河的汽車,所以這輛世界上第一款四驅車就是按照那樣的構造生產(chǎn)出來的。
聽到唐云揚的感慨朱斌候跟著他一起感慨了一聲,隨即他又想到了唐云揚剛剛給他提到的那個女人。
“組長,你真的那么信任她,那么信任法軍的抵抗組織,這次可是要去敵后。或者我想您不必先期去,如果可能的話我跟著一起去,而您到……”
唐云揚可以感覺到朱斌候的擔心,他也知道朱斌候受到了麥克.郎、李志成怎樣的囑托,可他這次必須跟著去才能放下心,畢竟麥克.郎知道的秘密實在太多了。
“怎么,允章兄,你都能喜歡她而我卻不能信任她,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我們打算與她進行合作,那么我們就得拿出合作的誠意。至于危險,既然在這里我想也不是絕對安全,既然如此,我想我們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朱斌候知道唐云揚一旦做出某項決定,就一定會實行下去,仿佛上一次營救查爾斯.金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反而,他的擔心仿佛成了一種例行公事。
正當兩人坐在四驅車上,迎著夜里的冷風在城堡之中視察的時候,突然一陣清脆的槍起被夜風送了過來。
“噠噠噠……”
這時一陣清脆的連射槍聲順著夜風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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