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槍口……88……上帝保佑您！”
    飛行在唐嘯安一側的霍夫曼知道，他們機組的狀況總得來說相當糟糕。
    對于他的隊長，他還是有著相當的信心。畢竟這個混蛋在小隊演習中，以一敵三的他，從沒落到過下風。
    “他永遠不穩定的飛行，讓我根本沒法瞄準！”
    這是海茵茨.巴爾在與唐嘯安狗斗之后，得出的唯一結論。因為唐嘯安飛起來的時候，幾乎每一時刻總在進行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小機動”。
    最使人敬佩的是，在這樣使追尾都無法攻擊的“小機動”里，他卻總能把他追逐的對手打下來。
    這不能不讓人懷疑，他有著一個什么樣變態的父親，才可以把他訓練成這個模樣。
    果然，在戰場上的時候，唐嘯安的表現與他平時的訓練沒有多少差別。最讓霍夫曼著急的是，甚至作為僚機，他都跟不上唐嘯安的機動。
    “向左側滑……回桿、左舵……”
    經過配合演練之后，唐嘯安給他的吩咐就是。
    “按我說的去做！”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作為優秀飛行員的霍夫曼逐漸掌握了跟隨上唐嘯安的辦法。只是他自己對于這種變化頻繁的機動飛行，還不能獨自操作。
    當完成了一個側滑及稍帶爬升的動作之后，兩架飛機的機關仰了起來。這時截擊他們的三架挪威飛機，恰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這時霍夫曼耳朵里響起來的命令，就是本章開頭的那一句。
    霍夫曼驚訝的發現，此刻自己瞄準具的側面，居然有一架剛剛從俯沖改回的戰機。
    顯然對方截擊的戰機根本沒有想到，他們這種帶有某種臨時的“小機動”就造就了開火的機會。
    兩門25毫米機炮與兩側機翼上的兩挺12.7毫米的機槍，幾乎在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手指下，立即就開始了射擊。
    “黃金三秒……他*媽的黃……”
    黃金三秒指的是空戰中，往往能夠達成攻擊目標的射擊。按照這時空中格斗的經驗，把對方捕捉進瞄準具的時間，不過超過3稍，甚至更短。
    霍夫曼嘴里詛咒的同時，一架挪威斗士型戰機在他的打擊下冒出了黑煙。
    可對于紅色公爵這個變態訓練出來的唐嘯安，實在是更加變態。他在抬起機關的瞬間，已經用兩枚25毫米炮彈，給自己帶來了第一個戰績。
    兩枚25毫米炮彈，使對面那架挪威戰機失去了大半截機翼。飛行員則一個跟頭折向空中。
    在霍夫曼明白過來，開始射擊時，他的4挺12.7毫米機槍，已經使另外一架挪威戰機的尾部著起了火。
    “好……”
    姑娘們尖利的歡呼聲里，維維安給好引導的“撒旦小隊”長機與僚機分別標注了擊落架數。
    “真不愧是新一代的撒旦之鷹，估計他比他父親第一次參戰時，得到的戰果更加迅速！”
    與鷹眼里的德國姑娘們歡呼聲現時響起的，是來自挪威戰斗機中隊指揮官達爾上尉的詛咒。
    “這是個什么混蛋，瞧瞧他用的機徵……”
    紅色的長著骨翅的中國式巨大，長長的尾巴糾纏著美妙的金發女郎的身體。
    “我怎么看著那位姑娘的表情，倒似乎是十分欣賞自己的處境呢？”
    大概沒有霍夫曼那么愛讀書，這位達爾上尉并沒有看得出來這幅畫的涵意。
    只是在他心里掠過這個念頭之前，那個可怕的剛剛打掉他兩敗他兩架飛機的壞蛋，正滑向瞄準具的中心。
    “看我的……”
    同時擊發的6挺12.7毫米機槍的子彈，就仿佛暴雨的雨滴。尤其是三架飛機上的機槍一同響起時，對于飛行員那絕對不是什么好兆頭。
    “這些混蛋……”
    在機艙里霍夫曼剛剛增加了一個戰績的興奮之情，這時降低到了最低點。他盡量低下頭，縮著脖子。
    似乎這樣就可以使他的飛機和他一起，能夠躲避過對方的攻擊。
    “瞧那個19歲混蛋，那個家伙根本就不在乎！”
    誤以為根本沒有擔心的唐嘯安，有著那種絕對使別人佩服的，面對機槍子彈可以毫不動容勇氣，這使霍夫曼在今后的日本里相當佩服。
    實際這不過是紅色公爵在傳授自己壓箱底的技術時，時常告誡唐嘯安的話。
    “飛行中要保持清醒，保持你腦袋的靈活，這是對方不能擊中你的唯一前提！所以讓你的敵人去擔心，把他從天上打下來！”
    本著這種“傳統”教育的唐嘯安，此刻心中也就只有了一個念頭，把身后三架飛機同樣給打下來。
    “拉桿、右舵……”
    如同訓練中一樣，霍夫曼根本沒有去想的理由，他只能跟著唐嘯安同時去做這個動作。
    倘若是一個悟性不好的，只會在戰后去酒吧里去姑娘們鬼混的人，那么這樣的狀態，將會使他永遠不能成為空中的雄鷹。
    不過這是霍夫曼，命中注定會成為精英飛行員的家伙。這些飛行的手段，一向喜歡孤單的他，大可以回去后躺在床上去回想這每一個細節。并用思考過的答案，來指導自己未來的空中格斗。
    一連串的指令下，達爾上尉驚訝的看著兩架德國飛機，從自己的瞄準具里失去了蹤影。
    偏轉的機身與盤旋的方向表明，他們是打算與身后的自己進行決斗。對方的四門25毫米機炮與8挺12.7毫米機槍，將會與自己一方的18挺12.7毫米機槍交火。
    “那將會是一個燦爛瞬間……會是這么容易的事情嗎？”
    可惜達爾上尉并不想給對方這個機會，他與自己的手下不集團過機身，同樣進行著這樣的盤旋。
    目的無非是使自己一方的機關，始終可以處于攻擊者的位置。比起轉變半徑，速度慢的“斗士型”飛機比起“德國版飛鏑”要小。因此達爾上尉與自己的三機編隊很順利就完成了這個舉動。
    可天空里令他驚訝的事情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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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的飛機根本沒有單純的進行側轉，這時德國雙機小組繼續旋轉著它們的機身，就像兩條翻卷著身體的蛇一樣。
    它們的機腹朝天，機頭幾乎在一瞬間就指向了自己的方位。
    “這些混蛋，他們……”
    達爾上尉心中后悔，他對于對方的飛行能力做出了不正確的判斷。尤其是對他們后續飛行動作，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就在他幾乎要張起嘴那些話喊出來的時候，他的舌頭卻完全僵住，眼睛里能夠看得到的，就是那兩架飛機上閃動起的武器射擊時的火光。
    僅僅的一個連續翻轉，在那短短的使霍夫曼懷疑有沒形成那“黃金三秒”的時段，唐嘯安又開火了。
    依然是極具信心的，兩種武器的分別射擊。似乎他早已經知道，他的射擊一定可以命中一樣。
    果然兩架挪威飛機再度成了唐嘯安的戰績，瞠目結舌中霍夫曼沒有把握好這個時段。
    一架挪威飛機顯然有一個被上戰場的新兵蛋子，失神中，他放棄了攻擊，迅速向下俯沖。
    看那模樣危險的天空已經嚇破了他的膽，他想要回到穩固的大地上，去治療這一次行動給他帶來的傷害。
    “不行先生，上了天你就得有個騎士的模樣！”
    唐嘯安的語氣，話像一個訓斥自己學生的老師。大家如果關于猜測的話就知道，他的這種習慣自然來自于他的教父。
    面對剩余的那架挪威飛機的俯沖，原本就機腹朝天的唐嘯安帶著霍夫曼折了個跟頭。
    他們眼前那架只想著降落的敵機，甚至沒有進行任何規避的動作。
    “霍夫曼先生打發他上路！”
    沒打算讓這架飛機降落的唐嘯安，把這個機會留給了自己的隊友。這使霍夫曼心中的喜悅更大，對于這位年輕的隊長也更加信任。
    “肯定的，他會帶我們一起上空中戰艦，成為明星小隊的隊員！”
    大家應該記得，這是唐嘯安對自己隊友的承諾。就像黃埔軍校里所有的士官一樣，他們會向自己的兄弟承諾。
    “我的兄弟在任何時候，我們都不會棄你而去！”
    這時低空里的6架戰機挪威飛機，與“撒旦小隊”的另外兩個雙機機組糾纏在一起。
    趁這個機會，鷹眼上的維維安說了句話，讓唐嘯安明白誰才是真正的領導。
    “撒旦小隊領隊機組，進入下方攻擊其余敵機。你們要快些了，艦隊已經要空降了！”
    唐嘯安有些無奈，不過這些鷹眼上的小妞們是惹不得的。
    “遵命我的維維安小姐！”
    只是這個稱呼簡直要使霍夫曼笑起來，來前唐嘯安告訴過他們。
    “你們要記得稱呼鷹眼上那些姑娘們小姐，還要顯得溫柔多情。不過在心里，大家不妨把這個小姐這個稱呼換成大媽。你們知道，這些姑娘實在和大媽們一樣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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