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愛好和平的人群,為了和平我們甘愿付出我們的所有……!”
笑嘻嘻的安妮泰勒看著唐云揚,取笑著他在談判的說的言不由衷的話。
由于圖哈切夫斯基在波蘭軍隊的攻擊下全軍覆沒,甚至他自己也成為約瑟夫畢蘇斯基的俘虜。蘇聯方面就此失去了所有可以談判的籌碼。因此,這場談判完全沒有懸念。
當然,上述的那場戰斗并沒有現在談笑起來如此輕松。波蘭、蘇聯雙方陣亡大約3萬余人,傷亡的就是另外一個數據。核心陣地的空降之后,進行的內部開花,完全打亂了率領著一支沒有補給的軍隊的圖哈切夫斯基的布置。
就此,蘇聯兩個裝甲師被排除在戰爭之外。這時的蘇聯已經沒有了僅向“雷霆國際”屈服,而不向波蘭方面屈服的可能。隨后,波蘭的元首及軍隊統帥出現了在哈薩克斯坦“國際聯盟維和部隊”的營地,同來的還有圖哈切夫斯。
最終的談判結果,在進行了一天一夜的較量之后,“波蘇戰爭”的結果出現了。
蘇聯方面將立即向“雷霆國際”清償債務,并就此次對方討債發動的攻擊產生的費用進行清償。被包圍在布格河以西的部隊,將可以保留清武器及編制,隨后按照“國際聯盟維和部隊”指定的路線退出戰場。
至于西烏克蘭與西白俄羅斯部分地區,將組成一個國家,在“國際聯盟維和部隊”的監督及幫助下,進行選舉組成一個民主政府。在他們形成政府之前,該地區將由“國際聯盟”控制,地區安全由“國際聯盟維和部隊”負責。
波蘭恢復了它舊有國土,同時吞并西烏克蘭的夢想成為了泡影。不過現在西烏克蘭形成的最終結果,依然使畢蘇斯基相當滿意。最少,他成功的為波蘭的東線筑起了防火墻。另外,由于刻意的保住,蘇聯方面兩個履帶式裝甲師的坦克,多數都沒有大的損傷。根據協議,這將是波蘭方面另外一點收獲。
至于代價,無論波蘭、蘇聯付出的代價都相當巨大。正如同前面說過的,波蘭與蘇聯政府為這次戰爭都背負上了大量債務。而不得不拿出本國部分自然資源來供“中華聯邦”享用。
一切正如同這些事情發生之前計劃的那樣,大部分利益由中華聯邦這個世界最大的軍火商獨享。小部分利益歸于美國與“國際聯盟”。波蘭也得到了他們夢想的戰略緩沖區,蘇聯卻是唯一的輸家。
沙漠里落日時的景色,往往有著使人著迷的美麗。桔色的太陽在天空里顯得溫柔而以沉靜,一些風還帶著白天的灼熱吹過,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隨著黑夜的降臨,沙漠上的溫度將會降低到大家都不喜歡的程度。
談判過后的人們,各自都有了休閑的生活。唐云揚他們面前的桌子上鋪著桌布,一些水酒與水果、零食是他們聊天的場合。
波蘭元首約瑟夫畢功斯基這時去造訪所謂的“國際聯盟維和部隊”,大約他打算看看波蘭軍隊與西方軍隊包括中華聯邦的軍隊到底有些什么差距。
至于蘇聯人,失去許多利益大約使他們痛苦,但這并不妨礙他們燃起一堆篝火,喝過伏特加之后在那兒沉默而哀傷。與圖哈切夫斯基同來的,還有諸如朱可夫、保爾柯察金之類的高級軍官。至于部隊,這時都還有戰場上的營地里享受飛艇為他們送來的糧食。
一切目標都已經達成,一直忙碌的唐云揚也樂得這樣的時光里輕松一下,陪陪自己的妻子與他最親愛的朋友。
“我們當然愛好和平,不過我們愛好的是我們自己國家的和平,至于其他國家,他們和不和平與我有關系嗎?另外,唐,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布列斯特要塞’里的聯合部隊傷亡如何”
麥克郎雖然說得話,并不似一個偉大總統說得出來的。不過輕松下來的他,能夠不對著即將升起的月兒嗥叫就已經不錯了,尤其在已經取得完全勝利的時候。
對于他狡辯似的反駁,唐云揚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國際政治斗爭,哪里有什么“仁者愛人”的偽善,每個國家想要得到利益,不付出一點鮮血與汗水,那完全是癡人說夢。
“傷亡將近1000人,多數都有是‘俄羅斯皇家近衛軍’的士兵。至于雷霆國際,他們的傷亡多數是飛行員!”
“那很好,我還擔心雷霆國際的傷亡過多,不能用于未來可能出現的戰場上!”
麥克郎嘴里的另外一個戰場是哪里呢,請諸位不要著急,另外一場戰爭很開始。
“就算這樣,我也不打算使他們過深的介入那兒的沖突,不然的話西歐那些國家還以為我們看上了他們那些彈丸之地。”
當然,戰爭是國際政治里幾乎永恒的話題,無論任何一個時代世界是不是這里在發生戰爭,就是那兒打得不可開交,完全的和平自從大航海時代以來,沒有在世界上存在過片刻。
現在,由中華聯邦作為后盾的“雷霆國際”,作為一種新的軍事組織,將可以無所顧忌的參加這所有的戰爭。對于這個原本就充滿了變數的世界,就更如同催化劑一樣。
“唔,這一仗打得不壞,我們剛剛得到情報,歐洲諸國包括美國都打算采購一批我們的裝備,諸如雷公、鐵甲蟲、空中航母、及剃刀戰機,如果我們可以轉讓生產技術的話,他們寧愿出更高的價錢!”
這是一直跟隨在麥克郎身邊,時刻為他完成所有“雜事”的中華聯邦的夫人余施蘭。
“不,除過空中航母及裝備的‘蝌蚪機’之外,三年之內我們不打算出售更多的其他裝備!”
還沒等麥克郎開口唐云揚已經開口回絕了這些購買意向。按照他擔當臨時總統是為軍售訂下的基調是,中華聯邦的軍事技術貯備如果沒有形成新一代武器系統,那么暫存的武器系統將盡量限制出口。當然,這不包括外貿版武器的出口。
麥克郎明白唐云揚的用心。中華聯邦國防軍的裝備必須是世界流的裝備,為此出口的盡是些降低了技術含量的產品。
“沒問題答應他們,除過空中航母之外,其余裝備全部使用外貿版就好了。”
顯然,剛剛大大收入了一筆的麥克郎對于錢,可沒有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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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夜晚降臨,這時可能發生的事情會香艷、有趣或者是完全的反面即骯臟、無恥而又無所不用其極。
在這樣的夜里,唐云揚見到了圖哈切夫、朱可夫與保爾柯察金。會見前兩者,那是因為他們在戰爭史上的名氣。至于最后一個,原因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
唐云揚鷹隼一樣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剛剛戰敗顯得多少有些垂頭喪氣的年輕人。兩只圓圓的大眼睛,聳起的鼻子與向下彎曲的嘴唇,表示他不是一個已經認輸的人。
他的眼睛翻起來,與對面的唐云揚對視著。絲毫沒有緊張,但也沒有恐懼。甚至于,他開口說話的時候,也并沒有什么敵意。大約他以這些向唐云揚表明,他們的見面不過是兩個軍人的見面。
“您是以一個勝利者的身份,來探望一個失敗者的嗎?”
大約是因為新敗之戰,或者說因為他早已經認清,所有的事情不過出于眼前這個“敵人”的策劃。
“不!將軍,作為一個剛剛接觸機械化戰爭的人,您已經表現的非常優秀。至于此戰的結果,有許多深層次的問題,我想是不是應該排除在我們探討的范圍之外!”
圖哈切夫斯基端起桌上的伏特加酒瓶,為唐云揚倒了一杯。
“干杯,為了您那個軍人不干涉政治的理論,雖然就我來說這個理論并不一定正確!”
唐云揚舉起酒杯,與圖哈切夫斯基的酒杯碰在一起。
“無所謂,我們允許人們有任何一種想法,畢竟思想不會產生實際的犯罪效果。所有說有什么樣的思想,全都可以!”
兩個軍人本子碰撞之后,沒有更多的停留。烈性的伏特加傾倒在喉嚨里,不久之后腹部升起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戰爭是一門藝術,可是有的時候研究者的思想并不自由。危險時刻者潛伏在身邊,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在將來還可以見面!”
令唐云揚沒有料到的是,圖哈切夫斯基搖了搖頭。
“作為軍人,我們可以探討藝術。但作為敵人,我想我們再見面的時候,恐怕會是在戰爭的場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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