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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娘娘腔主動來投
邢若曦跑上前來攔住去路后,神色難以揣測的看著我說:“陳浩……”
我微微一笑,打斷著她說:“只要你平安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豈料,我剛說出口,視線中的邢若曦,突然眼眶一紅,迅速升騰起了一抹氤氳之色,她眼中含淚,哽咽又深情的說:“之前,我一直對你有所誤解,可不想,你在背地里竟然為我做了這么多,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打成這樣,更不會得罪董亮,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你。”
當著全班的面,邢若曦并沒有隱藏自己的情緒,反而是真誠的給我道歉,這讓同學們都比較詫異,我內心也觸動不已。
說實話,在我被董亮逼迫的那一刻起,我就尋找著救贖的道路,現在邢若曦沒事,董亮臉上那張虛偽齷齪的面具也被我拆穿,而能親口聽到邢若曦對我真誠的道歉,我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
我不想讓邢若曦為而背上心里負擔,便回以一笑說:“能不能別那么自作多情,我救你,只是單純的不想看見畜生惦記著你這么漂亮的姑娘罷了,要惦記,也該是我惦記才行!”
噗哧!
邢若曦破涕為笑,嗔怒罵道:“真不要臉。”
她為人高冷,平常很少露出笑容,以至于她這一笑,讓全班的同學都著了迷,興許是察覺到不妥,她馬上又板著臉說:“我陪你去醫務室吧。”完了她叫上張雪一道而行。
離開教室,我們直奔醫務室而去,路上,我想起先前邢若曦的微笑,打趣的道:“邢若曦,其實你笑起來蠻好看的,以后多笑笑唄。”
邢若曦悻悻的瞪了我一眼,卻是沒有說話,反而一旁的張雪大大咧咧的說:“陳浩,我們家曦兒笑不笑干你何事?難道說,你喜歡上我們家曦兒了?”
我心臟悄然跳動了一下,覺得邢若曦還真是不錯的一個女生,她成績拔尖,長得漂亮,表面高冷,但對我蠻好,甚至還和我有過親密接觸,這么完美的女生,傻子才會不喜歡呢。
可惜再過不久我就要和狄雨娜在一起了,要不然,我可能還真會對邢若曦動心。
我避而不答,說張大小姐,之前你還罵我不是人來著,怎么現在不罵了?
張雪原本就是開朗之人,并不在意我對她的調侃,直接說你都為曦兒做了那么多了,我要是再罵你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很無理?接著她讓我別轉移話題,趕緊老實回答。
麻子喜歡張雪,也在催促著說:“耗子,你耳朵聾了嗎,快回答啊,要不然我可不背你了。”
我避不過,就說邢若曦可是校花,一中哪個男生會不喜歡她呀,這番回答,直接讓邢若曦羞紅了臉。但張雪明顯不滿意我的答案,遂問我喜歡邢若曦么,我說我喜不喜歡那都不叫事,反正我只是個屌絲,鐵定配不上邢若曦,她也肯定看不上我。
張雪哼了一聲,說我還算又自知之明,這時,自打邢若曦出現,一直沉默無言的劉依柔突然說道:“后面好像有人跟著我們。”
麻子回頭看了下,說是娘娘腔,要不要等等?
我知道娘娘腔前來是何意,但他既然選擇在后面跟隨,倒也不用刻意等他,就讓麻子別管。
來到醫務室時,里面比并沒有人,無奈之下,我們就在校外隨便找了個小診所,那醫生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媽,她先給我處理了下傷口,然后說我身體比較虛弱,建議我掛水,這期間,劉依柔和邢若曦都比較關心我,醫生就笑瞇瞇的看著我說:“小伙子,你艷福不淺嘛,打個架竟然還有三個美女陪你來診所。”
張雪聽見這話倒是沒什么表示,還稍稍諷刺了我一番,反觀劉依柔和邢若曦就小臉一紅,羞怯得不要不要的。
我看著劉依柔,問她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我了,她癟了癟嘴,說來找我是想要質問我為什么騙她說我叫袁鵬,我無奈的笑了笑,然后詳細的和她解釋了一番,才慶幸的說:“之前你在我們班質問我名字的時候,我真是提心吊膽的,還好你機智,要不然袁鵬知道我盜用他的名號,肯定得和我結仇了。”
劉依柔掩嘴一笑,說:“誰叫你想要使壞嫁禍給別人啊,照我說,袁鵬和你結仇才好呢。”
我翻著白眼說:“姑奶奶,要不是為了你,當初我和麻子也不會去得罪民中的那個平頭方炳華啊,我不是怕他對付我,所以才來了這么一出嘛。”
劉依柔又笑,完了和我聊著瑣碎話題,聊得還蠻火熱,可不知為何,坐在一旁的邢若曦臉色倒是不太好。
過了一會,娘娘腔冷不丁的來到了小診所,他看見我后,糾結了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尋思著他肯定放不下面子,就寬慰著說:“我不是耿方斌,絕不會讓你做什么低三下四的事情,如果你愿意跟我和麻子一塊玩,那我倆會把你當成兄弟的。”
娘娘腔低著頭若有所思,我也不強求,反而還說:“不過做決定之前,我還是勸你一句,現在我和董亮徹底結了仇,在一中,他肯定是不會讓我好過的,可能跟我走得近的人都會被牽連,所以,是走是留,你還是考慮清楚吧。”
其實,我和麻子雖然同娘娘腔是室友,但對他卻是無感,甚至覺得他很可憐,比天天被人打的我倆還要可憐,畢竟,我們還懂得尊嚴是什么東西,但娘娘腔則不一樣,卑躬屈膝的活著,根本沒人愿意正眼瞧他。
至于干翻耿方斌收他做小弟的話,我也是在刺激的情況下說出口的,即便現在我已經打贏了耿方斌,我也沒什么興趣收他做小弟,不過他要是愿意和麻子我們瘋,對我們來說,倒是沒什么壞處。
娘娘腔得有一米八幾的身高,他杵在病床前,感覺特別的奇怪,良久,他低聲的問道:“陳浩,你是不是覺得我特不是男人,特沒有尊嚴?”
我心想這還用問嗎,但換在口中,我還是反問著說:“你覺得呢?”
娘娘腔復雜的笑了笑,說:“那跟你和麻子做兄弟,你倆能教我怎么樣才能獲得尊嚴嗎?”
我看了一眼麻子,見他點了點頭后,我果斷的說:“如果你是想要重尋尊嚴,那你還真找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