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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真是陰魂不散?。 ?br/>
看著面前飛馳而來的面包車,我心里嚇了一跳,本能的沒有選擇繼續再跑,而是反方向又闖進了小飯館里。
當我前腳剛剛進入飯館的時候,我的身后猛然傳來了“轟”的一聲玻璃碎響,無數玻璃碎片在我身旁飛過,我抱著腦袋一聲驚呼,撞倒了身旁的桌椅,整個人順勢滾倒在了地上。
我被鋪天蓋地的玻璃碎片掩埋,我躺在地上氣急的回頭看去,只見原來是有一輛面包車撞破了飯館的玻璃門,那不大不小的車頭,正好將我堵死在了里面。
“哈哈,還真是耿浩!兄弟們給我下車,老大有令,砍死他有賞!”
就在我躺在地上愣愣的看著面包車里那些人的時候,我看見開車的那個人拿出了一張照片和我比對,當他認出我就是耿浩的時候,這個小子兇狠的一笑,竟是招呼車里的人罵了起來。
聽見對方的罵聲,我心說壞了,知道我今天是無論如何也跑不掉了。
但我有些好奇這幫人是什么來路,他們是奉了哪個老大的命令來辦我呢,難道說在緬甸果敢地區,也有龍鱗的勢力不成?
我心里想著,不等車里的那些人下來,連忙從地上翻身爬起,伸手抄起了腳邊的一只板凳。
在我抓凳子的時候,面包車里的人也呼啦一下子闖了出來,他們清一色的黑背心牛仔褲,看起來來就像是很有組織一般,手里各個提著明晃晃的鋼刀,吵吵吧喊的站在了我的對面。
我的面前霎那間出現了八個氣勢洶洶的人,我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他們,心說來者不善啊。
說實話,我倒不是很擔心面前的這些人,而是擔心外面沒有進來的那些人。要知道我面前這八個人只是一輛車里的,外面像這樣的面包車還有四五個,那初步估計,這次來對付我的人少說也得有三四十個之多。
一想到三四十名刀手將我圍堵在了這個屁大的小飯館里,我就暗恨起來那個中年女人。
我心中大罵了一句,暗想那個中年女人是真夠可惡的,老子給了她那么多錢她還出賣我,看來人心不古這句話真是至理名言,在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地方,以后是說什么也不能輕易信人了!
我心里惱火的想著,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對面的那幫小子看著我的模樣,他們以為我怕了,其中一個留著蝴蝶頭的小子斜著眼睛瞄了我好幾眼,隨后他好像想要顯擺一下似的,竟然揮刀大大咧咧的向我跑了過來,他高舉著手里的鋼刀,看起來是完全把我當成了軟柿子。
我瞧著這個小子的模樣,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小子見我不躲不閃,他竟是嘴里不爽的對我罵道:“馬勒戈壁的,你就是耿浩?老子今天給你放放血!”
這小子說著,砍刀已經掛著風聲到了我的頭頂。
我瞧著他揮刀的架勢,連忙舉起板凳硬抗了他這一刀。
場中就聽“當”的一聲悶響,這個小子的鋼刀被板凳彈了出去,我不等他第二刀出手,猛然下面一腳就向他老二踹了過去。
“我去你媽的,孫子!”
我嘴里罵著,這一腳踹的力道非常大。
我面前的這個孫子可能沒想到我的身手會如此敏捷,他連躲閃都沒來得及做出,就被我一腳正中下盤,也不知道我這一腳是不是把他蛋踢碎了,他“嗷”的一聲怪叫,跳起來半米多高,隨后在我冷冷的注視下,重重的摔倒在地,翻著白眼學起了狗叫。
眼見剛一動手就躺下一個,先前在車上大罵的那個男人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我草,原來有兩下子。哥幾個,都別看熱鬧,大家一起上,給老子弄死他!”
這個男人話落,周圍人好似這才反應了過來,他們踩桌子的踩桌子,踢板凳的踢板凳,大呼小叫的,就好似一群餓狼一般向我發起了沖鋒。
我瞧著這幫孫子的樣,知道對方人太多了,我不可能一個個將他們全都擋下來,我來不及多想,揮手將手里的板凳砸在了一個跳上桌面的男人腿上,隨后我躲過了另一個人的鋼刀,一拳將他打倒,我也再不停留,轉身向著小飯館的廚房拼命奔跑。
之所以跑進廚房,那是因為這里的門小,對方很明顯是想以多取勝,站在外面飯廳里動手對我很是不利,如果在后廚里,只要我能守住這個小小的房門,那么就算對方人再多,我也是有活下去的信心的。
我心里想著,急急的闖進門中,一把抄起灶臺上的大勺,也不管里面裝的是什么,回身就向著追我到門口的那幫孫子揚了過去。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大勺中竟然裝的是滿滿一勺的熱油,雖然不知道涼了多久,但看樣子依然有很高的溫度。
當我把一整勺熱油潑出去的時候,追我到后廚門口的那些人也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措不及防之下被我淋了滿頭滿臉,那高溫的熱油燙的他們驚呼慘叫,我也趁著這個時機,一把抓起了案板上的菜刀,就向著門口沖了過去。
“我草你們一群媽的,想干老子,來呀!”
我嘴里發狠的大叫著,一陣亂刀劈砍,在那些被熱油燙傷的人滿眼驚愕的目光中,奮力將他們一個個砍倒。
場中局勢瞬間轉變,是屋中這幾名刀手怎么也沒想到的事情,他們此時只剩下了兩個人,一個留著平頭的年輕人,還有一個,就是先前對我大罵的那個男人。
盯著我周圍躺倒一地的這些人,離后廚門外稍遠一些的這兩個人有些慌了。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幾乎是同一時間驚呼出口,隨后轉身就向著門口的面包車跑了過去。
瞧著他們兩個逃命的樣子,我心中一時也打出了火氣,暗想做事要干脆,絕不能放跑了這兩個家伙。
我心里發狠,提刀在后面緊追這二人,我追著他們眼瞅著跑到飯館的門口,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對我不利的變故突然發生了。
就聽“咚”的一聲悶響從飯館門口傳來,緊接著堵在飯館門口的那輛面包車猛然前沖,竟是被后面的車輛撞了進來。
這個變故是我們在場三人誰也沒想到的,我心里嚇了一跳,連忙翻身躲閃。
而被我追趕的那兩個家伙卻沒有躲閃的機會了,他們由于跑的太近,在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那輛堵門的面包車直直的將他們撞飛了出去,隨后又在他們的慘叫聲中,從他們身上碾壓,直接撞在了飯館的后墻上。
“媽的,哪個傻逼把車堵這了,找死呢?”
在一聲甕聲甕氣的大罵下,后面的車里呼啦一下子也下來了七八個提刀的男人,他們和前者打扮是一模一樣,但是這些人明顯比剛才的那些人聰明,他們這回沒有用車堵門,而是撞開了通路后,又順勢把車倒了出去。
瞧著面前又出現了新的對手,我心中暗自發苦,心說姥姥喂,這是真不想讓我活呀!
我心里一時間郁悶急了,知道馬上就會有更多的人闖進來。我瞧瞧四周左右,丟掉了手里的破菜刀,從地上撿起了兩把鋼刀,對著面前的這些人大吼了一聲,就在他們以為我要和他們拼命的時候,我猛然轉頭,又向著后廚的門口跑了過去。
我心里想的和先前是一模一樣的,覺得堵住后廚的門口,就是我此時的活路。
結果這一次我的計劃沒能成功,那些人見我轉身逃跑,瞧著地上被我砍倒的同伙,竟然識破了我的意圖。
他們沒有來追趕我,而是任由我跑進了后廚里。就在我詫異這幫孫子怎么不過來的時候,我看見了成堆的桌椅板凳,好似下雨一般向著我所在的后廚飛砸了過來。
“乒乒乓乓”一陣桌椅板凳木頭碎響,很快我所在的后廚小門就被飛來的座椅板凳塞滿了。
我抱著腦袋躲在墻角一側,心想這下糟了,聰明反被聰明誤,原來這幫家伙猴精了,竟是想把我困在后廚里!
我這個想法現在看來還是有些天真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才是讓我臉色大變的。
就在我抱著腦袋,躲避空中木片的時候,外面有人冷笑著大叫了一聲:“去拿汽油,給老子燒死他,不是能打嗎,我看他能打幾個!”
對方的這句話,讓我心里瞬間大驚失色,我心里頓感惶恐不安,暗想如果對方潑汽油把門口的桌椅板凳全都點燃,那即便我不被燒死,也會被活活嗆死在里面。
想著在火中煎熬的場景,我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
此時前有追兵,后無退路,這讓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我瞇縫著眼睛透過桌椅板凳間的縫隙打量外面的那些人,心想狗日的,實在不行……我就和他們拼了吧!
就在我心里做好最壞打算的時候,我突然發熱的腦子又冷靜了下來。
我這倒不是害怕了,而是我想到了一個問題。
我想到是先前那個中年女人進入后廚,隨后消失沒有再出來的事情。
還記得當時那個中年女人騙我,她說要給我倒杯水和我好好聊聊,隨后她走進后廚就消失不見了。
而且后廚里原本還有一個男人,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她老公,但他們兩個人消失的很詭異,我沒有看見他們從任何地方出去,這說明了什么?
這說明我所在的后廚是有出路的,只要我找到它,也許我能活著離開這里也說不定!
我心里想到這個問題,一時間真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趁著對方去拿汽油的工夫,拼命的在后廚里一陣翻找,可讓我失望的是,我找遍了后廚所有的地方,卻怎么也沒能找到那條所謂的“出路”。
這讓我心中萬分焦急,就在我看見對方拎著汽油桶回來的時候,我突然被地板上的一根破爛鐵釘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根很普通的釘子,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就是五金商店里賣的那種。
這根釘子雖然很常見,但是它釘在地面上的樣子可不常見。它釘進地板下有多深我不知道,但是它露在外面的長度足有三厘米。
試問一個廚房的地面怎么會有這么一根唐突的釘子呢,難道這里的廚師平日里做飯就不怕被它絆倒嗎?
所以甭問,這根釘子有問題!也許我的“出路”,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