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在剛才那老人家的提點下,若晉忽然聯想起了之前的和那兩個姑娘有關系的兩次夢境以后,便也想到了和她們之間的對話。現在的他,不免又開始有了幾個新的問題。
而首先的一個問題,還和之前一樣,便是那究竟只是一個夢,還是真實發生了的。
如果那僅僅只是一個夢的話,那為什么他會感覺到痛?又為什么夢里面的場景,跟現實中的,會如此的相似?以及,那夢境存在的本身,又是在表示著什么意味?
而如果那不只是一個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的話,那么,那個地方又具體是哪里呢?以及,他又是怎么去到那個地方的呢?還是說,他的那一番際遇,便是傳聞中的魂游太虛之類的事情?如果是的話,那他具體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還有,那藍發的姑娘說他會死,那么如果她那時沒有推他那一下的話,那他又是否真的會死在那里呢?而如果真的會死在那里的話,那么具體殺他的人,又會是誰呢?
此外,為什么她們會說,他的身體里有著什么封印,而這個說法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他又為什么會覺察不出來呢?還是說,以他當前的修為,還遠遠未能達到覺察出來的地步呢?而如果他的身體里真的存在著什么封印的話,那這又是否意味著,他本身是有著前世的,而且前世的他跟她們之間都彼此是認識的,又是否會是這樣的一種情況呢?而如果他有前世,且跟她們兩人又彼此都認識的話,那他們三人之間,又會是什么樣狀態的一種關系呢?還有,他前世的本身,又具體是干什么的呢?
再有,便是那老人家所謂的大兇之兆,其背后所意味著的事情,跟那亦幻亦真的兩個姑娘所告訴他的事情,彼此之間又是否有著什么直接的關聯呢?為什么她們兩個沒有把話跟他說清楚,而那老人家也沒有把話跟他說清楚?在這兩件事情的里面,是否隱藏著什么不可說的意味么?另外,那老人家最后所說的“難”,又具體是在指的什么意思,是在指想要化解當前所遇到的這個大兇之兆,很困難的意思嗎?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在這兇兆的背后,又具體是一種什么樣的情形呢?
最后,還有一個現實的問題,便是他之前所遇到的那個坐在摩托車后坐上的姑娘,為什么會讓他感覺到,她跟那個藍發的姑娘有很相像的地方呢?而她們兩著之間,又是否會存在著某種現實的關聯呢?
帶著這一切的一切令人不解的疑惑,若晉回到了他們莊南頭的居所里。這時的他不由覺得,或許他應該嘗試著主動去尋找到那個叫零維空間的地方,也許當他再一次去到那里的時候,原本的一些不必要的疑惑,便都能夠自然而然的隨之解開了。
然而,就在他隨后那樣去做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找到那個地方究竟在哪里。因為,當他集中精力想要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他肉身的意識卻是極度清醒著的,這導致了他的靈魂根本就無法脫離開去。
由而,他又立時面臨了一個新的問題,便是究竟要如何,才能夠做到讓靈魂順利的出竅。而關于這一點,那本五行咒印術里,卻并沒有類似的記載。于是,他便特意的跑去找到了葬,想要詢問一下看看,祂具體又是否有什么可行的方法。
對此,葬則不禁有些無語的回了句:“你瘋了啊你。”
若晉不解,便問:“怎么,有什么問題么?”
葬則不可置否的說:“當然有問題了;首先你要搞清楚一點的是,如果你的靈魂脫離了肉身,那就意味著你已經死了;話說,你該不會是活夠了,不想再活下去了吧?”
若晉一聽,不由立時愕然的道:“啊?不會吧?我看電視放的那什么元神出竅之類的情節,好像也都沒什么啊,怎么到了我這里就不行了呢?”
對此,葬則立時無語的搖了搖頭,卻說:“我就說你是電視劇看多了;那些個虛構的情節,編的本來就是毫無事實依據的,你要真的依著那樣去做了,只怕你至此也就算是活到頭了;在修行界里,沒有什么元神出竅一類的說法,只有需要渡劫成仙的修行者,在將外在的凡體肉身給毀棄掉后,再轉換到仙靈之體的鼎爐中去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一種情形存在;而其它的,也就只有在死的時候,才會出現靈魂離體的情況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真的有可以讓靈魂出竅的法門呢。”聽了葬的解說后,若晉不由立時恍然了過來。
隨之,葬不由疑惑的問道:“哎,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問題,干嘛突然想到要讓靈魂出竅這種事情啊?”
若晉不由回說:“喔,倒也沒遇到什么大的問題,就是之前無意中去到了一個叫做零維空間的地方;我以為是自己的靈魂在出竅之后去到了那里,所以就想要嘗試一下,看能否用這個方法再去往那里一次。”
葬聽了若晉的解釋后,不由沉吟了下,卻說:“關于那個什么零維空間,我倒好像也沒有聽說過;不過有機會的話,我倒可以幫你詢問一下冥神,祂或許應該知道那個零維空間具體又在哪個地方。”
若晉不由點頭說:“喔,能問到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哎,能不能跟我說一下,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是時,葬不禁又詢問道。
若晉略微的思索了下,卻回說:“一時半會兒我也說不清楚,就覺得那個地方好像是一個虛幻的場景,但又好像是真實存在著的;原本我以為自己是做夢來著,可沒想到的是,我在那里竟然可以感覺得到痛,所以我覺得那可能不是做夢——”說著,他又略感有些狐疑的道:“可如果不是做夢,而又不是靈魂出竅的話,那這具體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呢?這似乎有點說不通的樣子啊?”
對于若晉的解說及疑問,葬則不由若有所思的道:“如果要是按你說的這樣的話,那或許去到那個地方的,并不是你的靈魂或者本體,而應該是你的神念所凝結出的一個實際的分身。”
“分身?”若晉一聽這話,不禁立時揣測著說:“你的意思是,就像孫悟空一樣,拔根毫毛吹一下,就變出來的那種分身?”
葬則解釋著說:“呃,也差不多吧,看著有些類似,但也有根本上的區別;像電視里的孫悟空所使用的那種,應該叫做變化術,是比較有局限性的一種技法,因為那需要通過其它相應的實體來作為媒介,才能夠達到變換出分身的目的;而你當下的這種情況,則是直接通過神念的作用,就可以凝結出外在的實體,并不需要借助于其它相應的實體來作為變化的媒介;所以,像你的這種,才算是真正的分身;另外,以其它實體作為媒介,使用變化術所變換出的分身,由于自身所存儲靈力的能量有限的問題,使得那術法本身不但有著時效短的局限,而且和本體之間是沒有任何知覺上的連接的;而像你的這種使用神念所凝結出的分身,則不但和本體存在著直接的感覺上的連接,而且彼此之間的記憶和想法都可以同步的共享,以及只要你的本體還一直存在著,那么你的分身也就一直不會消失,因為人的神念通常都是無限的;所以,這兩種情形表面上看來有些相似,但在根本上卻是有所不同的。”
聽了葬的解說后,若晉不由釋然的點點頭說:“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情;那具體一點的話,又應該要怎樣去做呢?”
對此,葬則搖了搖頭說:“具體的應該要怎么去做,那就不是我所能知悉的了;按著我所掌握的情況,據說只有達到像冥神那種境界的修為,才有能力施展得出這種分身的技法來。”
若晉不解道:“不會吧?那之前的我又是怎樣做到的咧?”
葬立時搖著頭回說:“搞不清楚,這也正是我不可思議和疑惑的地方;不過也許冥神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到時候我可以順便向祂詢問一下。”
若晉沉吟著點了點頭說:“好吧,看來我當前也就只能等待著答復了;哎對了,我今天去鎮上的時候,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算命的老先生,他給我算了一卦,說是什么大兇之兆;話說,這到底什么意思啊?”
對此,葬則輕嗤著笑了下說:“嘁,你聽他瞎胡侃呢;類似于卜算命數那回事情,如果要是普通的活人的話,那興許倒的確有那個可能;而你?堂堂的一介陰陽使者,生死的命脈本就由己不由天,連冥使都看不出你的命數來,更別說他區區的一介凡人,又怎么可能會算得出來你正常的命數來了;再說了,就算有什么大兇之兆,你又有什么好擔心的,有冥神祂老人家在后面給你撐臺,還能讓你灰飛煙滅了不成?所以,別聽那個老家伙的,那對你沒用。”
若晉聽了葬的這番說法,心下雖覺著似乎有些道理,但同時他也感到,這件事情似乎并不像表面上分析出的那樣簡單。至于他為什么又會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這當然又是直覺上告訴他的。不過,既然一時半會兒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那他也只好暫時的將之給擱置在心里,等到以后相關的征兆顯現出來了,再去作相應的梳理。
隨之,若晉便嘆然的點了點頭說:“好吧,既然這些問題一時都找不到答案,那暫時就這樣吧。”
本來若晉都打算要離去了,一旁的葬卻又立時喚住他說:“哎,等一下,我還有事沒問你呢;話說,你跟你們班的那位,在關系上進展得怎么樣了啊?”
若晉聞言,不由怔了一下,旋即回說:“喔,還跟以前一樣啊,怎么了?”
祂則回說:“喔,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
“哦~”是時,若晉見祂言辭上有些閃爍,便知曉了這里面多半是有著什么貓膩。于是,他便立時又詢問說:“你該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吧?”
卻見祂立時挑了一下眉頭,則說:“哎呀,本來是顧慮著會耽誤到你的學習,所以打算等到考完了試以后,再告訴你的;但既然你現在問了,那我也就只好直接的告訴你了;其實是有人托我代為了解一下的,想來不用我明著說,你也估計是能夠猜得出來的。”
若晉聽了,不由立時思索了下,便道:“到底是有‘人’托你的,還是其他陰魂托你的啊?”
葬則說:“嗨!不就那個意思么,反正你應該能猜得出來的。”
若晉聽他這樣說,便立時揣測著道:“是張悅欣?”
但見葬立時回應道:“聰明,就是她托我的。”
“哦。”若晉一聽是張悅欣,便立時釋然的點了點頭。繼而,他又有些奇怪的問:“怎么,她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還不能重新投胎么?”
對此,葬則搖了搖頭,略有些嘆然的說:“還沒呢,她身上的事情,有點棘手啊。”
若晉一聽,立時有些狐疑的道:“具體又是什么問題啊?”
但聽葬回說道:“因為她肉身的頭顱還沒有找到,以至于先前封印她神念的禁神咒術就沒有解開;所以因為這個緣故,她就還暫時的不能夠輪回投胎。”
若晉感到有些不解,便問:“為什么,那會有什么影響么?”
葬點了點頭說:“有很嚴重的影響;如果不先把封印她神念的那道禁神咒術給解開,就直接讓她進入輪回隧道去投胎的話,那么等到她出生了以后,就會成為一個智障,而且那情況將會是終身的;所以,現在的她暫時還不能夠投胎。”
若晉聽了這話,驀然間卻不由想到了那兩個姑娘所說的,他身體里的那所謂的封印。隨即,但見他沉吟著點了點頭,便又說道:“我明白了,我會想辦法把她的頭顱給找回來的。”
對此,葬則不由說:“喔,這個倒也不急,等你考完了試以后再說吧。”
若晉不以為意的說:“沒關系,考好考不好,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還是她的事情更重要一些。”
葬便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暫時先順帶著去執行這個任務吧;反正現在陰司那邊還在做有關的調查,具體還沒有一個明確的頭緒;所以這事并不著急。”
若晉疑惑道:“怎么,連陰司那邊也調查不出頭緒來么?”
“唔~”葬立時撅著嘴搖了搖頭說:“根據陰司那邊的說法,這回是遇上厲害的家伙了,而且數量好像還不止一個;據初步的估計,至少會有一幫子修為不低于歸真境的修行者,甚至于還可能有更高階的仙靈境的家伙們,也摻和在了里面。”
“歸真境?仙靈境?這都什么意思啊?”若晉聽了,略微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便聽葬立時解釋道:“喔,一般的情況下,修行者的修為雖然被整體的劃分成了七重,但這七重在根本上卻有著五種本質性的區別;而類似于這種本質性的區別,就被稱之為境界。”
若晉聽了,不禁若有所思的道:“那照這樣說來的話,五種本質性的區別,就意味著五種境界;那具體一點的話,又是哪五種境界呢?”
對此,葬則解釋說:“關于修為在境界上的五種劃分,我也只是在別的修行者那里聽了個大概,這在具體上又是怎么劃分的,我倒還暫時的沒弄清楚;不過,隨著修為的精進,相信以后慢慢的就能知道了,所以眼下倒還不急于一時。”
若晉沉吟著點了點頭說:“嗯,說的也是;對了,張悅欣現在又怎么樣了,我能見一見她不?”
但聽葬回說:“這個恐怕有點不行;陰間里有規定,為了保證這些需要輪回投胎的陰魂們的安全,除了與公事有關的事務以外,無論是活人還是其它的陰魂,都不可以借助于私情之由,來達到與其相見的目的;所以,有關這件事情,我是無能為力了。”
若晉聽了這番說法,不由得輕笑著搖了下頭,看著似乎有些無語的模樣。但見他不禁又說:“看來有機會的話,我得去跟陰司的判官講講道理了;這種規定明顯又是不合理的嘛,我又不是什么壞人,又沒有想要謀害她的企圖,不過就是想要見一見她,看她這幾天過得怎么樣了而已,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么?”
對此,葬則解釋說:“倒也不是說不可以;就是顧慮著萬一她要在見了你以后,生出了不想去輪回投胎的意志的話,那可就有點麻煩大了;所以,這也是特殊情況,你還是體諒著一點吧。”
然則,若晉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卻回說:“真是個荒謬的借口;就算她不想去輪回投胎了,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旁人又憑什么去橫加的干涉她的自由和權利呢?所以,這樣的事情倒還好沒擱到陽間,那要擱到陽間了,估計非得搞一場制度革命出來不可;哪有像這樣不講道理的么。”
葬一聽這話,不由立時苦笑了下說:“可別說什么革命了,說起陽間那前百十年搞革命搞的,搞死的人還少么?你首先要搞清楚的是,人死的如果太多了,對于陽間來說,算是一個災難,而對于陰間來說,也同樣算是一個災難;你是沒見過那數千萬之眾的陰魂,滿陰間發動暴/亂的情景有多么的恐怖,那情形簡直比你們陽間的景象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不,之前費了好大的一番工夫,陰司那邊才將那么多的陰魂給全數捉住,都關進了幽冥之獄里去;還別說,就是全都給逮起來了,眼下也還是在亂著呢;以后有機會的話,你可以到幽冥之獄那里去看一下,幾幫子的家伙還整日里擱那兒械斗著呢。”
若晉一聽祂這樣說,不由立時愕然道:“啊?不會吧?意思我們陽間的那些革命先烈,到了陰間以后,全都被逮著關起來了?這沒道理嘛!”
對此,葬則說:“那有什么辦法呢,誰讓祂們把陰間的秩序給搞得亂七八糟的;祂們的那一套,擱陽間里還能用得上,擱陰間這兒,那不頂用;所以,還是別說你那些個什么道理不道理的了,陰陽兩界的情勢各有不同,所以不能夠等同對待的。”
“噫~”然而,若晉卻不以為然的說:“我倒沒覺得這里面能有什么差別;盡管陰陽兩界在情勢上有所不同,但本質的道理卻還是一樣的;所以,這該講的道理,還是要得講,否則如果不講,對于很多實際的問題,就得不到有效的解決,那到最后肯定還是要埋下隱患來的。”
但見葬卻輕笑了下,說:“話說,你要真覺得有必要去改一改這陰間里的規矩的話,那行啊,只要努力的提升修為,達到冥神那樣的境界,甚至于超越于祂的時候,就可以了唄;等到那個時候,你想怎么去改,就怎么去改,不管你給改成什么樣子,都沒誰能把你怎樣,也沒誰敢把你怎樣。”
“唔!”若晉一聽這話,不由立時無語的沉吟了下,則說:“要達到那樣的一個境界,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行喲。”
對此,葬則說:“那沒辦法,在陰間就是這樣的一種形勢,所有的一切事情的決定,都全然只看手上的實力,誰的實力更強,那就是誰說了算;所以,如果你想要逆轉這種形勢的話,那就必須要具備足夠逆轉的實力才行。”
“嘶~”但見若晉立時狐疑的回吸了口氣,不由揣測著說:“那聽你這樣說的話,怎么感覺就跟陽間的流氓差不多啊?難道,你們就只知道講實力,而不知道講道理?”
葬立時聳了聳肩,回說:“在一個強者為尊的世道里,你跟誰講道理去?當然了,如果你講的道理冥神祂老人家聽著有必要的話,那或許也是有可能講得通的。”
若晉聽了,不由立時點著頭說:“嗯,相信祂老人家會是一個明白事理的神,一定會聽我把這個道理給講清楚的。”
“唉。”但見葬無語的搖了搖頭,卻說:“我不得不承認,像你這個樣子的,都可以出家當和尚去了,或者去信耶穌基督,或許能混上個神父當當也不一定;你就別想那么多了,還是安安分分的干好你陰陽使者的工作就行了。”
若晉頓時翻了個白眼,則說:“你這小娃娃,就盡管取笑我好了;反正我覺得這該講的道理,是一定要講的,不管旁人本身對這種事情是怎樣的一個看法。”
“唉。”葬有些無語的嘆息了下,隨即則只得說:“既然你執意要這樣,那就隨便你了;不過,可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要論這講道理的話,陰間的那些個大神,可不見得有幾個會比你懂的少的;所以,在真正講的時候,你可千萬拿捏著穩一點才好。”
若晉不以為意的輕笑了下,則說:“反正講道理就是那么個事情,隨口拈來就行了,有什么好拿捏的;”
對此,葬則不以為然的說:“哎,話不是你這樣說的;你首先要搞清楚的是,跟神講道理,如果你的修為不夠的話,可是很容易就會講出禍難來的;輕者壽命減損,重者魂飛魄散;所以,對于這樣的一種結果,你可千萬要考慮清楚了再說。”
若晉聽了這話,不禁立時有些質疑的說:“不會吧?講個道理,也能講出這么嚴重的問題來?”
葬便立時說:“不然你以為咧?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人的神念通常都是無限的;所以,如果你的道理能講得足夠好的話,那把神給講得因靈識混亂而減損了神通,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當然,前提得是你的神念要足夠的強大才行。”
若晉立時有些不可置信的輕笑了下,不由得說:“呵,我倒頭一回聽說講道理還能把神給講得減損了神通的;我就說哩,那些個冥使怎么那么忌諱我跟祂們講道理,原來就是因為這樣的一個問題啊。”
葬則說:“就是因為這樣的一個問題啊;所以我才跟你說嘛,道理不要輕易的亂講,否則講得太過分的話,是要講出問題來的。”
若晉聽了這話,卻感到有些無語,無論怎么說,他都沒覺得自己所講的這些道理有什么不妥或過分的。然而,此時的只好嘆息著說:“那好吧,既然事情暫時只能到這里了,那我就先回去好了;等張悅欣的事情后續有進展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吧。”
葬便立時點點頭說:“嗯嗯,那你就先回去吧,反正我這里暫時也沒什么事情需要你的。”
若晉見他這副模樣,不由立時輕笑著搖了搖頭。而后,在離開了這里后,他便又回到了陽間里去。
說起來,當他一聽到葬說的在張悅欣這件事情的里面,還有那些強大的修行者摻和進來的時候,就立時忽然聯想到了,或許那老人家所說的大兇之兆,就跟這件事情有著什么直接的關聯。也許,在這件事情的背后,還隱藏著某個更大的秘密或陰謀,也是不一定的。
然而,那些個強大的修行者們,到底在打著什么算盤呢?這卻讓他在一時之間,感到有那么些的疑惑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