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凝第一世肯定知曉燭葵，但現在記憶不全，只是感覺到熟悉。
“不用管他是誰，我們該談談地是現在！”蕭塵道，“按你所說，你故意殺了牧少仁，是準備挑起戰事？”
“嗯，牧少仁是始祖一脈的圣子，如今靈族當家做主的，也是始祖那一脈！”冰凝道，“當年擁護我的人，大多都被殺了，留下的極少極少。所以這一次，既是為了大局，也是為了私怨！”
雖說始祖是長輩，是創建靈族的偉人，作為晚輩，本不該太絕情。
但當年始祖那一脈的人實在太狠了，偷襲她也就罷了，連那些擁護她的人也沒放過。
那一次內亂，靈族起碼死了四分之三的精銳。
諷刺的是，這些精英不是死在黑暗界戰場，而是被自己人偷襲暗算。
冰凝終究無法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自私也好，為了大局也好，這一次大清洗，勢在必行。
“我倒是支持你復仇，但確定要這么心急嗎？”蕭塵上下打量著冰凝，“現在的你，有把握對抗冰族始祖？”
“放心，如果始祖還活著，我當然有多遠跑多遠！”冰凝笑道，“當年那些偷襲我的人，基本都被我當場擊斃了，始祖也不例外。如今始祖那一脈，應該還留了一兩個老怪物，但應當能夠對付！”
“這么看來，靈族現在很虛弱？”
“嗯，靈族若依然強勢，早就去外面搶奪造化和資源了！”冰凝道，“一次內耗，直接令靈族崩潰，直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好好一個大族，被你們折騰的……”蕭塵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一個外人，沒立場去管靈族內部的事。
“支持歸支持，但下次不要玩這種把戲，起碼事先跟我說一聲！”蕭塵板著臉道。
冰凝聞言，歉意道：“其實我也是臨時起意，見到你和牧少仁沖突那一秒才決定的。”
頓了頓，她又道，“不過按照我對你的了解，你肯定不會讓步，牧少仁也不會讓步，最終鬧起來，跟現在結果也沒差別！”
“這倒是！”
蕭塵那一劍沒有直接殺了牧少仁的意思，但牧少仁吃了虧，不會善罷甘休，最終他只怕依然會殺了牧少仁。
“該死，是誰殺了圣子？”
轟！
遠處靈族大殿傳來至極怒吼，恐怖氣勢直沖九霄，卷起千重烏云，給人沉重的壓迫感。
顯然，牧少仁之死已經驚動了靈族高層。
“來了！”冰凝神色鄭重。
蕭塵將葉雨菲和蕭櫻雪擋在身后，表示懷疑地看著冰凝道：“你真有把握？”
“拭目以待！”冰凝似乎真有足夠的底氣，雖是認真鄭重，但凜然無懼。
唰！唰！唰！
靈族大殿方向，數十道強大氣息一同沖向這里。
為首者，乃是一名長衫男子，神色冷峻，腳踏五彩神芒，盡顯威嚴。
如此大的動靜，也讓附近的靈族之人紛紛圍攏過來。
“族長？”
“族長和這么多族老都到場了，發生何事？”
“好像是圣子被殺了！”
“什么？誰人敢殺圣子？”
“那個前不久進入的外來者，跟冰凝有關系！”
“好大的膽子，敢在靈族的地界殺咱們圣子，簡直無法無天！”
“那個冰凝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雖說有些天賦，但太過目中無人！”
“噓，據說冰凝身份不簡單，有好幾位圣老擁護她。為了她，不惜跟族長對抗！”
“嗯，當初幾位圣老聯手，打開了一條穿界通道，把冰凝從下界接回，還帶來了一批下界人類！”
“從靈族直接開辟一條通道通往下界，這不是人力能辦到的吧？”有人心驚肉跳。
“僅僅憑人力，當然無法辦到，需要破界祖符。據傳我們靈族億萬年來，都只積攢了兩枚破界祖符，那次救冰凝就用了一枚！”
“好可惜，那冰凝值得嗎？”有人不忿。
“當然不值得，那次族長本來是不允許的，但幾位圣老抗令，偷走了破界祖符，擅自使用！”
“可惡，那些圣老是瘋了嗎，難道要叛我靈族？”
靈族不知真相的民眾，在始祖一脈的輿論煽動下，此刻皆是義憤填膺。
“冰凝，在民心上，你就輸了一籌了！”蕭塵提醒道。
冰凝沒有回話，大概知道這是沒辦法避免的事。
當初支持擁護她的人，要么被誅殺，要么被邊緣化，如今大權都在始祖一脈手中。
不過她身份擺在那里，只要公開，輿論只是小問題。
當然，在這之前，需要展現足夠強大的武力，鎮壓始祖一脈的士氣。
“牧承州，這么大陣仗，你要做什么？”冰凝輕步上前，抬頭與靈族族長對視。
“放肆，敢直呼族長名諱？”旁邊，一名族老震怒，抬掌遮天，欲要碾壓冰凝。
但在此時，四道散發著恐怖威壓的身影突兀而現，強勢震散那族老的掌勁，反將族老轟飛了出去。
“是誰在放肆，你是不是還沒弄清楚？”
四人像是四尊守護神，牢牢守衛在冰凝周身，便是與族長對抗，亦是絲毫不落下風。
這驚人一幕，令靈族眾人恐慌莫名。
難道靈族真要發生叛亂？
“是那四個守門的！”蕭塵認出四人，正是他來靈族時最先出現的四位強者。
那時他還挺納悶，怎么四個看門的都有這么強的實力？
現在看來，這四人是因為跟冰凝有關系，所以被邊緣化了，不受重用。
“混賬，族長在這里，你們敢以下犯上？”牧承州身邊眾族老訓斥，怒不可遏。
“族長？”四人冷笑，讓開一步，讓冰凝走到前面，“你們可知她是誰？牧承州，究竟是誰在以下犯上？”
身為靈族現任族長，牧承州自然不是普通凡夫俗子。
在知道牧少仁身亡消息時，他就意識到冰凝要發動攻勢了。
“冰凝，你雖然是那一位轉世，但我乃始祖一脈，我才是靈族正統。你，名不正，言不順！”牧承州冷漠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多解釋什么！”冰凝目光冷銳，直視牧承州，“成王敗寇！今天，只講武力，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