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糟糕了，你確定自己能夠應付嗎？”
    蕭塵也在眺望遠方升起的三道巨大靈氣柱。
    那邊，有三位圣王蘇醒。
    冰凝的擁護者已經不多了，那三位圣王，毫無疑問屬于始祖一脈，是敵非友。
    圣境是一個統稱，圣王亦屬于圣境。
    但圣王，顧名思義，圣人之中的王者。
    這個級數，在遠古最輝煌時代，都屬于高端戰力。
    輪回墓之中的英魂，有百分之九十，也只是這個級數而已。
    那些英魂都相當于戰死狀態，只能待在輪回墓之中，離開輪回墓就無法生存，更別說作戰。
    而現在靈族冒出的三位圣王，可是真真實實活著的，從遠古一直活到了現代。
    如果冰凝完全覺醒第一世力量，對付三名圣王倒也簡單。
    難就難在，冰凝現在還只是半吊子。
    “這三人在我預料之中，但他們力量比預料的更強。當然，我也能夠應付！”
    冰凝雖是神情凝重，但依然信心十足。
    “慕遠！”冰凝喊道。
    “在！”一名滄桑古樸的老者現身，恭敬地向冰凝行了一禮。
    “你們所有人，保護好他們！”冰凝指了指蕭塵葉雨菲和蕭櫻雪。
    “明白！”慕遠鄭重點頭。
    很快，有十幾名實力不差的強者出現在蕭塵三人周圍，將他們牢牢護住。
    顯然，這些都是冰凝的忠實擁護者。
    但看樣子，也只有這十幾人了，相對于始祖一脈的龐大數量，只是杯水車薪。
    當然，正如冰凝所說，決定勝負的，只在尖端對決中。
    牧承州已死，再解決那三名圣王，始祖一脈的力量就會被瓦解，其余人只能歸降。
    “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解決！”
    冰凝說完，周身再次凝聚五顆黑球，疾步迅沖，朝著那三道靈氣柱沖去。
    “好氣魄，不愧是那位大人轉世！”
    “但終究不足，該結束鬧劇了！”
    乍然，三道靈氣柱內，各自探出一只巨大手掌，抓向冰凝。
    “真身都不露就想殺我？”
    冰凝震怒，天道之力加持，以掌為刀，連劈三刀，刀刀如驚雷。
    轟隆隆！
    刀勢絕倫，震撼整個靈界，虛空在崩裂，天穹在塌陷。
    圣王巨手亦是難以承受刀勢，被連連擊潰。
    “有趣！”
    三大圣王心中驚惱，真身從靈氣柱中沖出，一踏步、一哼氣，都蘊含著至極威壓，能鎮殺百萬里之外的蠻獸。
    “叛徒，受死！”
    三大圣王聯手發動猛烈攻勢，強攻冰凝。
    “誰才是叛徒，你們心中有數！”
    冰凝正面迎戰，看似嬌弱的身軀，綻放出無敵姿彩，以一敵三，不落下風。
    “轟——”
    圣王級別的戰斗，毫無疑問是恐怖的。
    雖然一時間，雙方都沒有露出敗象，但隨著戰斗持續，靈界不斷被震裂，規則不斷被摧毀，天空都有墜落的痕跡。
    如此一來，靈族那些普通民眾就遭了殃。
    盡管都是修煉者，但在這般恐怖戰斗波動中，只有圣人級別以上才能勉強抵御，其余弱者觸碰即死。
    “勢均力敵？”
    慕遠蒼老的容顏上盡是凝重。
    勢均力敵的戰斗往往追令人焦灼，令人不安。
    這場戰斗，關乎著靈族未來。
    輸了，就一切都完了。
    “不是勢均力敵！”蕭塵搖頭嘆道，“冰凝還是太年輕了，想法過于天真！”
    慕遠聞言一怔，回頭望著蕭塵：“她是那一位轉世，你怎么能說她年輕天真？”
    “第一，天真跟年紀沒有必然聯系。第二，她是那一位轉世，但更多的只是冰凝，你明白嗎？”蕭塵道。
    “更多的，只是冰凝？”慕遠喃喃自語。
    “不錯，就算覺醒，冰凝也是主人格。更何況現在，她都沒完全覺醒！”蕭塵道，“既然是冰凝主導，思慮沒那么周全，也是正常！”
    “喂，你是不是在罵冰凝小姐姐沒腦子？”被彈飛的小金烏不知何時又飛回了蕭塵的肩上，似乎很喜歡這個位置。
    “意思差不多，但說話要委婉點！”蕭塵也沒再跟小金烏斗嘴，望著那邊激烈的戰斗，嘆道，“她還需要繼續磨礪和成長！”
    “小塵，你是覺得冰凝會輸嗎？”葉雨菲擔憂道。
    “不會，她不會輸！”慕遠不愿接受，急著否定。
    要說年輕，蕭塵不是更年輕，能懂什么？
    他說的話，完全不用在意。
    蕭塵感覺這慕遠挺有意思，笑了笑，正欲說什么，但突然又神色一動，自語道：“貌似有新的展開？”
    “小塵，你說什么？”葉雨菲沒聽清。
    咔擦！
    轟！
    不等蕭塵回答，靈界空間壁壘突然出現裂痕，隨之爆開，一個黑幽幽的隧道出現在天穹上。
    “這是……”
    所有人皆是驚愕，不明所以地望著那個隧道。
    就連戰斗的冰凝和三大圣王都暫時罷手，露出驚異之色。
    “這個氣息，莫非有人使用了破界祖符？”一名圣王低語。
    “不會錯，是破界祖符！”慕遠確信無比。
    當初就是他牽頭，偷偷使用了破界祖符，貫穿仙界，接回了冰凝。
    破界祖符能夠無視時空距離，無視任何結界。
    只要有鎖定的目標氣息，或者空間坐標，就能輕易連通兩端。
    但破界祖符何其稀有，整個靈族就只有兩張，神界之內，擁有破界祖符的，絕對沒有多少。
    就算有，也不會輕易動用。
    這個時候，靈族內戰正如火如荼，什么人挑這個時間來攪局？
    三大圣王在猜疑，莫非冰凝還有后手？
    冰凝亦在懷疑，難道始祖一脈還請了外援？
    不對，這場爭端，是她臨時決定挑起的，始祖一脈不可能事先察覺。
    “靈族諸位，金烏神教令狐絕拜候！”
    隨著雄壯有力的一語，時空隧道內邁出一道傲視身影。
    金烏神教教主，令狐絕。
    似乎有意立威，令狐絕踏入靈界剎那，一股更勝圣王的恐怖威壓掃蕩方圓，令整個靈界空間都顫動不已，靈族民眾陷入更深層次的恐慌之中。
    “咦，貌似本教來的不是時候，諸位這是在干嘛？”
    令狐絕才發現，靈界正在經歷一場大戰，地面和天空都滿目瘡痍，破敗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