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見狀，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醒醒，別發春了！”
“啊？什么情況？”葉煙瑤意識到有痛覺，稍微清醒了一些，怔怔地望著蕭塵。
突然，她猛然坐起，下意識地望了望四周，又緊緊地盯著蕭塵，“你是真人，還是幻象？”
“你猜？”蕭塵沒好氣道。
“肯定是假的，吃我一劍！”葉煙瑤抬手化出一把長劍，就朝著蕭塵刺去。
蕭塵見狀，隨手將長劍抓住，無語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葉煙瑤這一劍，沒有動用任何力量，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顯然，葉煙瑤只是在跟蕭塵開玩笑，她已經相信自己被蕭塵救了。
“嗚嗚……”葉煙瑤突然丟掉劍，撲入蕭塵懷里大哭，“蕭塵，我救不了他們，是我害他們變成那樣的，都是我的錯！”
蕭塵意識到不對，一邊安慰她，一邊問道：“發生了什么事，你是指太初、帝天他們嗎，他們怎么了？”
“他們被壞人抓走，都成了傀儡！”葉煙瑤啜泣道，“本來他們有機會逃走的，但他們都選擇保護我，讓我先跑。我跑出去了，他們卻被抓住！”
“你確定你跑出去了？”蕭塵一臉黑線，“我找到你的時候，你的處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們被抓，我總不能一走了之啊，肯定要想辦法救他們！”葉煙瑤道，“所以我就和月靈姐姐商量營救計劃，誰知月靈姐姐中途像是變了一個人，出賣了我，導致我掉入那冥河之中，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月靈？這個名字怎么有些耳熟？”蕭塵琢磨。
“她姓段，叫段月靈！”葉煙瑤道，“你認識？”
“段月靈……”蕭塵立刻想了起來，她不是東神界鄴國段家公主嗎？
據說段月靈出身皇族，是被人托付給段家的。
如今段月靈出現在這里，還和葉煙瑤等人有了交集，看來確實有貓膩。
“你說她像是換了個人，怎么個換法？”蕭塵問。
“就像突然鬼上身，性格、神情、語氣都截然不同！”葉煙瑤道，“月靈姐姐原本很善良，但變了之后，戾氣極重，還要殺我！”
蕭塵聞言沉吟。
聽上去，好似奪舍，但沒有見到本人，暫時也不好妄加斷定。
“你掉入那河里，他們就沒管你了？”蕭塵奇怪，“那河有古怪嗎？”
“嗯，我聽月靈姐姐說，那河叫冥河，一旦掉進去，就會被洗去意識，變為行尸走肉！”葉煙瑤說著，又奇怪道，“你怎么救我的，還有我這衣服怎么回事？”
“你當時變為了本體攻擊我，我只能先把你打暈。你的衣服大概在那冥河里被腐蝕了，恢復人形時光溜溜的，我就先把自己衣服給你披上！”蕭塵很自然地說道。
“光溜溜？”葉煙瑤想著自己不著一縷在蕭塵面前，頓時臉紅不已。
“想什么呢，你身上哪里我沒看過摸過？”蕭塵無語道。
葉煙瑤立刻就知道蕭塵是指她還是三尾靈狐時，雖然那時候，她更多時間是跟著曹雁雪，但蕭塵確實也跟她親密接觸過。
“那時候跟現在怎么能一樣？”葉煙瑤氣呼呼的表情，失落悲傷的情緒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對我來說沒多少區別！”蕭塵也不想在這個問題糾結，又問道，“你掉入冥河，是多久之前的事？”
“都說了我掉進去就沒意識了，怎么記得時間？”葉煙瑤道。
“看來從你這是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蕭塵無奈。
“也不能怪我，這個地方太詭異了，有諸多不祥和恐怖事物！”葉煙瑤想起某些事，依然不由自主地寒顫。
“那你還救不救太初和帝天他們？”蕭塵道。
“當然要救，不過……”葉煙瑤表示懷疑地盯著蕭塵，“你行不行？”
“你那是什么眼光，瞧不起主人，想挨打嗎？”
“我什么時候認你為主了？我現在是人好吧，不能再把我當寵物！”葉煙瑤氣得磨牙，很快又鄭重道，“先說好，我現在的實力幫不上忙，要救人只能靠你，你自己衡量衡量，不要太自負，枉送性命！”
“你在旁邊喊666就行了！”蕭塵直接抓著葉煙瑤，從內世界消失。
……
蕭塵和葉煙瑤再回到冥河河畔，氣氛依然冷肅陰森。
“小心一點，別掉進去了！”葉煙瑤見到冥河，就有一種恐懼感。
“這話對你自己說還差不多！”
蕭塵知道之前和葉煙瑤打斗，已經驚動了附近的生靈，便不再顧忌，神識掃蕩出去。
雖然諸多有諸多禁制，在都難以阻擋他的神識。
不過，就在他的神識要抵達空間盡頭時，忽然一股異樣之感傳來，令他趕緊收回了神識。
“能無聲無息地闖入這里，你是什么人？”
一聲宛若靈魂的質問，令人感到致命的壓迫，毛骨悚然。
緊接著，冥河對岸，三道人影顯現，與蕭塵葉煙瑤隔著冥河對望。
三人皆是女子。
左右兩邊女子一身謹慎黑衣，面容冷峻。
中間女子為首，一襲黑色長裙，氣質幽冷高貴，好似在這地獄中誕生的神女。
“月靈姐姐！”葉煙瑤認出長裙女子，神色很是復雜，不知該如何面對。
“小狐貍，想不到你在冥河之中浸泡了十年，居然還沒有徹底磨滅意識，真是令我大吃一驚！”段月靈看著葉煙瑤，語氣明顯有些奇怪。
她以為就算有人救了葉煙瑤，也只是救走一具空殼。
十年之間，葉煙瑤的意識早該被磨滅。
然而現在看來，葉煙瑤完好無損，大大出乎她的預料。
“十年，已經過去這么久了？”葉煙瑤沒有概念，也覺得睡了一覺。
“月靈公主，想不到我們再見面，會是這番場景！”蕭塵終于開口，盯著段月靈道，“你還認識我嗎？”
“你？”段月靈本沒在意蕭塵，只把蕭塵當成一個入侵者。
但聽蕭塵這么說，立刻皺起了眉頭，腦海記憶翻轉。
很快，她想了起來，恍然道，“你是當年在鄴國出現過的蕭塵，我記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