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事情都過去了，你也選擇留在黑暗界，沒必要再徒增煩惱！”蕭塵對龍玨道，“你今天來找我，應該是有事吧？”
    龍玨聞言點了點頭，但又有些遲疑：“小友，你是最近才突破神靈境的？”
    “算是吧！”蕭塵道。
    “龍玨唐突，不知可否請教一二？”龍玨語氣誠懇道。
    “你想知道突破神靈的關竅？”蕭塵明白龍玨來的意圖了。
    “確實如此！”龍玨悵然道，“但凡修煉者，誰不想堪破神靈之秘？龍某自認在修行之上有足夠的領悟和天賦，但困在近神之境無數年，始終摸不透神靈奧秘，遲遲邁不出那一步，甚至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一點，龍玨還真沒自夸。
    他的輩分，其實并不大，至少現如今神族之中，有不少他的前輩。
    但那些前輩，早就被他甩在身后了。
    他學究古今，涉獵三千大道，精通命運、輪回、因果三種至尊大道，是真正橫壓一代的天縱之才。
    但他的成就止步于近神，無論他如何研究學習，再無法寸進，始終觸碰不到一絲神靈的秘密。
    上一次見蕭塵，他敢斷定蕭塵還沒達到神靈境，但這短短千年時間，蕭塵居然就突破了，實在令他感到匪夷所思。
    所以，哪怕厚臉皮一次，他也希望能得到蕭塵指點。
    “你這么急著突破神境，其實不單單是想獲得力量那么簡單吧？”蕭塵直視著龍玨，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其內心想法。
    龍玨不是那種為了追求力量而發狂的人，相比較力量，他可能更重視感情。
    “神靈，并不能讓人起死回生！”蕭塵搖頭，斷絕了龍玨的念頭。
    他能輕易讓被自己殺死的人復活，那是因為在殺人那一刻，會在冥冥之中留下自己的大道痕跡。
    若一個人的死亡跟他沒關系，他也沒辦法憑空將人復活。
    不然，他直接就復活步云煙了。
    龍玨聞言一怔，隨即苦笑道：“我明白，為了復活她，我曾求過無妄魔祖，但無妄魔祖亦沒有辦法，神靈確實不是無所不能！”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事無絕對，我始終相信這世上會有讓死人復活的方法。無妄魔祖不具備這方面的能力，只因他沒往這方面修煉，他更注重殺人術，而不是復生術。”
    “而我不一樣，我一開始就著重修煉命運、輪回、因果三種至尊術，只要達到神靈境，便能徹底蛻變，興許能逆天而為！”
    龍玨始終不放棄希望。
    只要有一絲絲可能，他都要去追尋。
    自己欠她的，實在太多了。
    蕭塵見龍玨執拗的態度，也不好出言打擊。
    老實說，他的命運、輪回、因果三道全都強于龍玨，龍玨便是突破神靈，也超越不了他。
    他辦不到的事，龍玨更不可能辦到。
    當然，龍玨有一句話他贊同。
    事無絕對！
    讓死人復生的方法一定有。
    他現在就有一種方法能復活步云煙，只是其中牽扯太大，他不愿意輕易冒險嘗試。
    稍有不慎，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會消失。
    他在找尋更穩妥的辦法。
    “你突破不了神境，是理所當然！”蕭塵回歸正題，說道，“正常修煉，是永遠無法突破神靈的，因為這天地限制了！”
    “天地限制？”龍玨一震。
    “嗯！”蕭塵道，“我也是最近才看出端倪，神界也好，黑暗界也好，天地都不允許誕生新的神靈了，規則和大道承受不住新神誕生所產生的能量！”
    其實蕭塵想說天地能量已經消耗殆盡，壽元到了盡頭，在崩潰的邊緣。
    但那未免驚世駭俗，在沒弄清楚緣由前，還是不說給外人聽的好。
    “這……”龍玨陷入苦思之中，自語道，“居然有這種限制，難怪我和命運之神聯手，亦參不透神靈奧秘！”
    “命運之神？”蕭塵聞言，意外道，“你和他合作，參悟神靈之秘？”
    “嗯！”龍玨點頭道，“我和他也算志同道合，惺惺相惜。他在命運之道上有著十分高深的理解，術法能力在我之上！”
    “不是傳聞他自詡清高，連諸神都不放在眼里嗎？”蕭塵道。
    “那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罷了！”龍玨搖頭道，“若有機會突破神靈，他豈會甘愿止步于近神？他心氣極高，不愿承認自己比那些神靈差，就裝作很瀟灑，玩弄命運之術，掩飾自己無法突破神靈的尷尬！”
    “看來，也是俗人一個，沒想象中那么高大上！”蕭塵頗為無語。
    “若真是天地限制，不允許后世有新神突破，那確實無可奈何！”龍玨悲嘆。
    他也好，命運之神也好，甚至其余近神強者也好，都輸在了不公平的環境之中。
    不對！
    他很快又意識到，蕭塵不是最近才突破神靈的嗎？
    “小友，如果是天地限制，那你……”
    “我并無這種限制！”蕭塵說道，“我突破，不需要任何外在因素支持，也不會對周遭環境造成任何壓迫。我的突破，只跟我個人有關！”
    “這……這是怎么做到的？”龍玨驚疑。
    在天地宇宙中修煉成長，怎么可能跟天地環境無關？
    別說突破神靈，就算突破一個小境界，那也會產生雷劫，造成各種異象什么的。
    “這個嘛……我說了你大概也理解不了！”蕭塵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的修煉一開始就不在原有體系之中，人在天地宇宙，本身卻又超脫天地宇宙。
    “那除了小友你的方法，是否還有另外方法能突破神靈？”龍玨不死心，依舊想問到底。
    這關乎到他一生摯愛的復活希望，他不會放棄。
    “有！”蕭塵肯定地回答道，“雖然天地限制，但理論上還有兩種方法，能夠逆勢而為，突破神靈！”
    龍玨呼吸一滯，急忙道：“還請小友賜教！”
    “第一種方法，合天道！”蕭塵沒有隱瞞，知無不言。
    “合天道？”龍玨沉吟。
    “不錯！”蕭塵緩緩道，“天道之女由神界天道催生，黑暗之子由黑暗界天道催生，這足以證明天道擁有孕育神靈的能力。若能以自身融合天道，集合世界意志的力量，便能輕易跨越神靈之境！”
    “但融合天道，不是說說那么簡單，需要對天道有足夠的理解。而且神界與黑暗界各自只能出現一名合天道之人，若被人捷足先登，便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