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那天晚上與你們相見后的第二天到現(xiàn)在,每天一個,癱瘓在床,正在醫(yī)院的急診科搶救。”丁老板說得語無倫次,虎哥明白,龍哥卻一點也不明白。
“停,停,停。什么每天一個,什么癱瘓在床。究竟怎么回事?難道與我們有關(guān)?”黃金龍雖然不明白,但已經(jīng)隱約猜到,這是老虎的手段。
“實在抱歉,我實在是太急,太緊張了。”丁老板說完,重新將這三天來所發(fā)生的一切說了一遍。
“哦,我明白了。你是說,你的三個手下,每天一個,因為癱瘓而被送到醫(yī)院救治。不過,我很納悶,你的手下病了,與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你懷疑是我們干的?我們怎么挨個去把你的手下弄成這樣的?為了一個買賣,我們至于這樣嗎?”黃金龍確實不知道苗虎使用了什么手段。
“丁老板,您可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這樣吧,我們干脆讓酒店調(diào)出監(jiān)控視頻,看看我和老虎這幾天在干嘛。否則,我可不愿意不清不楚的離開北川。”黃金龍反將了丁老板一軍。
“不敢,實在不敢。我那敢懷疑龍哥和虎哥呢。我只是來向兩位求救,我知道兩位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希望能得到兩位的幫助。只要兩位能幫助我丁某走出這個該死的魔咒,貨物的價錢好說。”丁老板確實沒有一丁點的證據(jù),憑的只是他的猜測。人命關(guān)天,拿猜測當實錘,可是犯大忌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我可是愛莫能助啰。說不定老虎能幫上你,老虎的師傅教給他一身起死回生的醫(yī)術(shù),救了不少人。老虎,你說說看,究竟能不能幫丁老板一把。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龍哥過獎了,什么起死回生,該死的人還是得死,不然,有違天和啊。”苗虎不置可否。
“虎哥,您可要出手救救我的手下啊。不然,一天一個,癱瘓在床,都是年輕人呀,就這樣躺在床上一輩子,太可憐了,求求虎哥了!”丁老板是個聰明人,聽苗虎這樣說,知道他一定有辦法。
“我可以試試,有沒有效可不敢保證。我先問幾個問題,丁老板務必如實回答。”苗虎似乎松口了。
“請虎哥問,我一定知無不言。”丁老板看到曙光了。
“你和你的手下是不是常在一起?”
“是的,他們都是我的得力助手,我們常在一起。”
“在北川一帶,每年是不是有些奇怪的疾病發(fā)生?”
“嗯……虎哥這么一問,好像還真有這么一回事。”
“你們常在一起相聚,發(fā)病也是他們,病癥是一樣的,只是時間不一樣而已。看來,這是一種瘴氣或者是一種不明的氣體侵犯人體所致,這是中醫(yī)的說法,西醫(yī)的說法應該是傳染病或者中毒所致。”
“對,對,對。西醫(yī)說很可能是傳染病,因為他們做了所有該做的檢查,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中毒的征象。”
“丁老板,您過來,坐在我身邊。”苗虎對丁老板說。
丁老板先是一陣愕然,很快便回過神來,神情中帶著緊張與慌亂,快步走到苗虎身邊坐下。
苗虎抓住丁老板的手,為他把脈。良久,苗虎才停下來,臉上一副凝重的表情。
“怎么樣?虎哥,是不是有事?”
“對,有事。你也染上了,只是程度輕一點,發(fā)病時間可能遲一點而已。至于你的其他的手下,就很難說了。說不準,明天可能還有發(fā)病的。”
“啊,虎哥,你可要救救我,救救我的手下啊!”丁老板一把抓住苗虎的手,驚慌失措起來。
“丁老板請放開手。”苗虎淡淡地說道。
“哦,對不起,我太緊張了。請虎哥可憐可憐我們,務必出手相救,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報答。”丁老板一邊松手,一邊繼續(xù)求苗虎出手相救。
“這種事情,只要我遇上了,一定會出手,這是師傅的教導,請丁老板放心。不過,有件事情想與丁老板商量商量。”
“謝謝虎哥,請虎哥盡管說,我一定盡力而為。”聽苗虎如此說,丁老板緊張的心稍稍放下一點。
“丁老板可能不知道,龍哥對我,恩重如山。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如果沒有龍哥,就沒有我苗虎的今天。龍哥這次來北川,本來是帶著十足的誠意來與丁老板談這筆生意的,不曾想,丁老板如此絕情,將龍哥拒之門外。”
“請丁老板想想看,我苗虎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龍哥給的。龍哥來北川走這一趟,卻啥事也沒辦成,我心難安啊。”苗虎說的在情在理。
“虎哥說的對,是我做的不對。龍哥,您看這個價格如何?”說罷,丁老板報了一個價格。這個價格,正好比民間收購價高一點。如果丁老板壓價收購,他還是能賺一大筆的。
“我看可以,謝謝丁老板。看來,我這拉肚子還是很是時候,不然我們早已經(jīng)在鳳歇了。”龍哥已經(jīng)很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故意配合苗虎,將戲份做足。
“好,既然龍哥認可,丁老板稍等。”苗虎說罷,便站起來,走進房間,取出酒店的紙筆。
“請丁老板馬上到藥店按照這個方撿藥,然后熬一大鍋水,你和你的手下每人喝一碗,連續(xù)喝三天,保證沒發(fā)病的明天不會發(fā)病,今后也不會發(fā)病。”
“已經(jīng)發(fā)病的也喝這種藥,先將病情穩(wěn)定住。等他們能自己呼吸時,你馬上告訴我,我再調(diào)整一下方子,他們慢慢會好起來的。”
“只是要麻煩龍哥多住幾天了。”苗虎帶著歉意對黃金龍說。
“哎,你老虎救人性命,我多住幾天又何妨。”
“謝謝龍哥!謝謝虎哥!我這就馬上去撿藥、熬藥和服藥,明天我過來與龍哥將合同簽了,將貨物發(fā)往鳳歇。”丁老板說完,馬上站起來,風一般走了出去。
關(guān)上門,黃金龍看著苗虎,倆人相視一笑,兩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他們很謹慎,知道不能說什么,更不會多說。
丁老板馬上跑到藥店撿藥。丁老板心中還是有點忐忑,問撿藥的藥工:“師傅,這個方子有什么特別用途嗎?”
也是湊巧,撿藥的是一位老藥工,對藥性很熟悉。
“這個方子,一般是用來驅(qū)除邪毒的,比如瘴氣之毒等等。開方的人不簡單那,加的幾味藥,都是十分適合咱們北川氣候的,是不是有幾個人中毒了?”
“嗯,也許是吧,我也是幫別人撿藥的。”丁老板心中大定,隨意撒了個謊。
第二天,果然沒有人再發(fā)病,丁老板心中大喜。但他心里明白,如果沒有苗虎出手,今天說不定又有手下躺在醫(yī)院了。
丁老板不敢怠慢,吃完早餐,與黃金龍聯(lián)系好,馬上帶齊資料和一名負責貨物交接及一名負責財務的手下,趕到酒店。
“龍哥,您想要多少貨?”
“丁老板,如果你愿意,你手上有多少我要多少。”
“那好,我全部給您。”丁老板知道,這次不能亂來,三個手下的命還拽在虎哥的手中。他能感受到,虎哥對龍哥是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他甚至有點羨慕起黃金龍起來:嗯,我手下如果也有這樣的人,該多好呀!
黃金龍北川之行完美結(jié)束,這一筆交易,讓黃金龍大賺特賺,身價暴增。當然,黃金龍和苗虎都保持著低調(diào),沒有人知道他們最終賺了多少。
黃金龍與施遠騰的結(jié)緣,也是頗具傳奇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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