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天空下，整片整片的如同DNA雙螺旋結構的肉團，不斷的被絞殺。
    蘇忘塵的手段一如既往的兇殘狠戾。
    甚至，如以戰養戰，他的戰力非但沒有降低，反而還陸續的提升。
    這當然不是他努力得來的——盡管在姜鸞的眼中，這就是天皇子努力的結果。
    這些能力是怎么得來的呢？
    是共享的！
    來自于蘇離本體共享而來。
    這就叫做躺贏。
    蘇忘塵如今又享受了一把，這其中的舒適，也就只有他心中能明白了！
    實在是——太爽了！
    所以，這會兒蘇忘塵還不斷的冥想《皇極經世書》，想要和蘇離親近一番——不說親親抱抱舉高高吧，至少也要和蘇離卿卿我我加深一下彼此的感情。
    這本體有點兒不當礽子，砍了一些與他的牽連因果，以至于他現在更像是一個被家人拋棄的孤兒一樣。
    偏偏，他對那個家還充滿了無盡的眷戀。
    只是，冥想《皇極經世書》之后，蘇忘塵看到了一個浩瀚的《洪荒皇族》世界。
    然后他又立刻感應到了本體蘇離留給他的一系列因果真相。
    蘇忘塵帶著無比驚訝、難以想象的震撼，仔細感應了一番。
    他還沒有來得及消化吸收，但是他卻清晰的體悟到了那大命運術與大輪回術契合之后的那種強大。
    “我的天，這本體也太猛了吧？怎么會這么猛呢？”
    這時候，蘇忘塵有一種沖動，將那胡辰拉過來，將他按在地上，跪著看！
    看看這本體如今有多么牛逼，是你‘蘇忘塵’曾經那么不堪么？
    蘇忘塵靜靜的觀看著，特別是那大輪回術的強大以及逆天，他興奮得有些手舞足蹈，恨不得立刻將姜鸞狠狠鞭打一頓，以消心頭之狂喜。
    但他還是鎮定了下來。
    因為隨著一些因果的揭開之后，蘇忘塵非但沒有笑，反而頓時變得格外的凝重。
    這一次，遇到對手了——因為，蘇離并沒有隱瞞李娟的事情。
    所以蘇忘塵對于李娟的所有因果都知道了。
    也是知道了李娟的因果，蘇忘塵忽然有種自危的莫名感覺——蘇夢如果暴露了，那么他蘇忘塵還會遠嗎？
    既然如此，也難怪本體直接以大輪回術斬斷了因果了！
    好在，這一切已經斷開了——難怪他已經有些難以和本體聯系上，也再也無法窺視半點兒因果了。
    倒不是他想窺視——而是如今本體即便是共享，他也已經窺視不到了。
    只有本體將這一切烙印出來，存在于《皇極經世書》中，他才可以讀取到這些信息。
    這之間的區別還是很大的，之前的共享——共享之后就如同自身經歷，親力親為。
    而如今的烙印在書中，就像是作為旁觀者看了一場電影。
    體悟方面差了很多，但是蘇忘塵也知道為什么會如此。
    蘇忘塵有了危機感，卻也更加的堅定了走出不同道的決心。
    在這里他也殺了差不多快兩天了，殺破狼三星手鐲的‘權限’，在別人看來，顯然也已經是消除了的。
    所以，真正的危險對于他而言，也已經來了。
    這一件事也已經無法避免。
    不過蘇忘塵一直在等。
    這一次本體蛻變極其可怕，強大的程度，遠遠超過了他這個分裂體。
    但是一部分底蘊還是影響了過來。
    在大輪回術斬斷之前，很多好處都留下來了。
    但是大輪回術斬斷之后，蘇忘塵能獲取到的好處就少了不少。
    即便如此，底蘊的強度也依然無比的可怕。
    特別是《洪荒皇族》世界的那種沉淀帶來的底蘊，無可想象。
    這些沉淀出來，動用的是不朽級的底蘊能量，可想而知，這其中的層次已經拔高了多少。
    哪怕是此時，有了大命運術大輪回術和大時間術使用的權限，蘇忘塵也清晰的察覺到，他十五層智力的底蘊已經累積得差不多了。
    所以，應該很快他就能踏入十五層智力的層次——那時候，本體蘇離，多半也已經達到了十六層智力的層次了。
    這樣的成長，簡直是令人心驚肉跳。
    蘇忘塵一邊屠殺，一邊思索著相關因果。
    他的心情同樣也久久不能平靜，更讓他不平靜的是——關于‘蘇沐塵’和‘蘇沐凡’的一系列因果，隱約之間，蘇忘塵覺得他這個名字可能和其有巨大的關系。
    可能忘塵不是忘記塵緣，嗯是忘記‘沐塵’。
    蘇忘塵沉思著，他的記憶禁區里沒有什么被遺忘的東西——但是在兩萬年之間的某些經歷里，他隱約歷經過類似于‘蘇沐塵’和‘蘇沐凡’的因果。
    可是這些，是屬于記不起的因果，也同樣不能確定——就是記憶是那種非常模糊的記憶。
    蘇忘塵很想要動用大命運術計算一番，但是考慮到‘造化玉碟’的因果，他終究還是放棄了。
    造化玉碟是有的，而且如果真有玩家突破了副本之后，來到了這現實的淺藍世界里，那么，身上很可能就有這造化玉碟。
    那么誰會是第一個突破的呢？
    蘇夏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已經成為了鏡，已經不是玩家，沒有攜帶造化玉雕的資格。
    他沒有，但是有兩個人絕對有，一個就是曜，而另外一個就是李娟。
    沉思之間，蘇忘塵又歷經了一番殺戮，摧毀了不少的惡心肉團。
    隨后他找了一個還算安靜的區域，沒有海量的如同蛆蟲般的鎖鏈襲殺，也沒有什么惡心的肉團環繞。
    “天皇子，需要幫你按摩一番么？”
    姜鸞纏了過來，雖然是詢問，但是已經動手動腳了。
    蘇忘塵瞥了姜鸞一眼，道：“隨意就行了，不要過分。”
    姜鸞立刻乖巧點頭，開始幫蘇忘塵按摩了起來。
    因為對于蘇忘塵的身體很熟悉，所以她的手法也相當不錯。
    蘇忘塵放松了幾分，才默默的冥想《皇極經世書》，并再次嘗試著聯系蘇離。
    “有什么事？那些信息知道之后，可以就記錄在《皇極經世書》中，平時無需去看。”
    蘇離叮囑道。
    蘇忘塵道：“我知道，我此次不是談這個的，18以上的智力博弈，我沒資格參與，也有自知之明，所以我知道了之后就將相關的信息一并會記錄在《皇極經世書》上，并進行記憶抹除。
    我此番找你，是希望你最好需要留心一些。”
    蘇離道：“我大概知道你想說什么了。”
    蘇忘塵道：“嗯，因為斬斷了牽引，所以你現在感應我的情況也微微困難了一些，這其實也算是好事，這樣暴露的可能性就更低了，或許不是沒，但是目前我們的層次太低，暫時還找尋不到瑕疵。
    嗯，不提這個了。
    我想和你偶說‘蘇沐塵’和‘蘇沐凡’的事情。”
    蘇離聞言，心中一動，道：“你說。”
    蘇忘塵的道：“我在兩萬年前沉淀的時候，這兩個名字似乎鬧出了比較大的轟動，似乎還發生了非常重要的因果——但是可惜我沒法記得。
    而且相關的信息收集——我估計也沒有。
    因為我曾經收集過兩萬年間的部分信息，但是有許多關鍵的缺失。
    這固然是時間斷層點造成的，卻也說明，有人抹除了相關的大量因果。”
    蘇離道：“也就是說——蘇沐塵和蘇沐凡出現在了兩萬年前過？”
    蘇忘塵道：“不錯。”
    蘇離道：“好了，我知道了。”
    蘇忘塵道：“我想說兩件事——第一，如果出現過，代表我們這一次或許會失敗——唯有失敗才會有他們存在，而他們存在了也同時說明了我們的問題。
    第二——六萬年前的決戰、以及諸多的因果，可能不屬于我們。
    我們的所有因果都在兩萬年前。”
    蘇離聞言，認真的思索了起來。
    蘇離下意識的想到了曾經的那個玄幻世界里的他的情況。
    當時，在他的記憶禁區第十層里核心區域那一片黑暗混沌之地，里面就隱藏著很多重要的因果。
    而如今，他的記憶禁區第十層里核心區域一片光明——即便沒有開發，是混沌的，但是光明而毫無黑暗。
    所有一切的異常，也都沒有了。
    除此之外，六萬年前，第九十九塊鎮魂碑上顯然是有一份巨大的因果的。
    在曾經，蘇離有幾分因果一直沒有能真正的弄明白。
    比如說，岸書中的絕筆遺書，來自于何處？
    曾經，蘇離一度認為——
    那僅僅是來自于黃粱一夢——在曾經的過去，他要與蘇太清一戰，爭奪天皇子地位繼承權。
    但是，他心中記掛著魅兒等人安全，他沒有辦法達到極致的巔峰狀態，因而推衍了那一戰。
    而推衍的結果，他失敗了，所以他留下了遺書。
    而當時的推衍情況是——
    蘇太清失敗了。
    蘇太清自殺了。
    六萬年前自殺，搶奪皇族繼承權失敗。
    所以，才在兩萬年前有了活出下一世的蘇葉。
    既然連蘇太清都失敗了，那么和蘇離一體雙生，能獲取繼承權嗎？
    所以，蘇太清又可以看成是蘇葉的前一世。
    就像是兩萬年前的華紫漓和如今的華紫嫣一樣。
    就像是諸葛淺韻和諸葛綺妍的關系一樣。
    只不過，因為那一戰，蘇太清一死之后，活出了一個不同的蘇葉——一個被太清收為弟子的蘇葉。
    結果，活出了一個獨立的存在。
    如今，當蘇太清重新復蘇，蘇葉將必死。
    但是蘇離前往了六萬年前，如同‘人皇’的意志降臨在了蘇太清的身上一樣，觀看了那一戰。
    在‘人皇’的意志下，蘇太清放棄了，自殺了，成全了那個蘇離。
    正是如此，那九十九號鎮魂碑出世了，給了所有人一份全新的不朽希望。
    如今的不朽希望，出現在了天池血河之中，也出現在了大帝墓的不朽道痕之中。
    為什么會是人皇的意志呢？
    因為人皇最能代表皇族，所以當時蘇離在彼岸書上畫出的是人皇的容貌。
    他當然也可以畫女媧，和通天。
    但是他最終終究還是選擇了人皇——因為人皇宅心仁厚。
    ……
    蘇離此時回憶曾經的那個玄幻世界之中他推衍出的相關因果。
    如今回看——他在彼岸書中畫的人皇，實際上就是現在的他自己。
    而這些，說對也對，說錯也錯。
    因為于當時是對的，于現在卻已經未必了。
    蘇離冥想《皇極經世書》，將其中烙印的那一道人皇的容貌直接抹除了。
    同時，抬手一道大輪回術，將六萬年前的因果混亂。
    為什么這么做？
    因為他不需要過去的他知道諸多因果，知道得越多，距離成功的希望越高，自然也就無法讓如今的進展更加順利。
    也因為對于他蘇離而言，活在當下的他才是真實的在向前前行。
    其余無論過去還是未來，都不屬于他的時間線，定義不了他的未來——而他的未來只有他現在存在，未來才存在。
    這是大輪回術的體量與感悟，沒有這個，就不懂這種因果。
    所以，蘇忘塵提及的‘蘇沐塵’和‘蘇沐凡’無論其在六萬年前造成了什么，對于現在的蘇離而言，都沒有關系。
    也不需要去考慮。
    所以，蘇離同樣打了一道大輪回術在蘇忘塵的身上，直接在《皇極經世書》中，隔空打在了蘇忘塵的腦袋上。
    “嗡——”
    忽然之間，虛空仿佛出現了一道拳影，猛的朝著蘇忘塵打了一拳。
    蘇忘塵抬起頭，一臉懵逼。
    與此同時，蘇忘塵所在的虛空，仿佛同時出現了好幾只眼睛。
    那些眼睛猛然睜開，隨即茫然四顧，接著相互看到了另外的眼睛。
    一陣對視之后，所有眼睛全部消失了。
    現場恢復了平靜。
    反而蘇忘塵怔然半晌，然后沉默不語。
    “你在做什么？哦，我想起了，我有兩點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蘇忘塵撓了撓腦袋，想了想，然后無比肅然道：“我想說兩件事——第一，如果出現過，代表我們這一次或許會失敗——”
    “嗡——”
    忽然之間，虛空再次出現了一道拳影，再次朝著蘇忘塵猛的打了一拳。
    這一拳，姜鸞毫無察覺。
    但是蘇忘塵卻有所感應，但無論如何卻抵擋不了。
    連釋放能力都釋放不出來。
    因為這已經是一種超越時間和空間的東西，就像是當一個人聽到雷聲出現的時候，閃電其實早已經出現了一樣。
    蘇忘塵察覺到的時候，他早已經就提前中招了。
    這是不可防御的手段。
    一拳，打在了蘇忘塵的頭頂。
    剎那之間，蘇忘塵所在的虛空，再次出現了好幾只眼睛——這一次更加劇烈，足足八只眼睛都驚動了。
    這些眼睛各不相同，但是每一只都深邃而又冰冷，如遠古的古老神靈的雙眼，帶著對于眾生的冷漠，以及那種漠視蒼生萬道的氣勢。
    這時候，這八只眼睛又相互看了一眼，又同時反復掃了蘇忘塵一眼。
    接著，便再次消失了。
    蘇忘塵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后，撓了撓腦袋，想了想，然后再次冥想《皇極經世書》，并無比肅然道：“對了，我想說兩件事，非常重要，也非常關鍵，你不可大意——第一件事，第一件事，第一件事是什么來著……”
    蘇忘塵忘記了，卻拼命的想，于是他本能的調動了大命運術。
    但是才剛調動，又是一拳打了下來。
    下一刻，蘇忘塵老實了。
    天空中這次出現了足足九只眼睛。
    “搞什么？別瞎鬧！”
    一只冷厲的眼睛傳遞出了這樣的道音。
    “這小崽子在搞三千大道，多半是奪了某造化玉碟碎片，然后觸碰到了禁忌，被大輪回術的意志打了幾拳。”
    一只漂亮的眼睛冷然回應。
    “這等跳蚤，何必關注？連續三回了，之前也弄出不少氣息和動靜。”
    “正常，本就是曾經擁有者斬出的，能有使用權限和法則感悟極為正常，退也。”
    “咻咻咻——”
    那些眼睛很快全部消失了。
    然后，蘇忘塵在懵逼狀態之中又施展了兩次大命運術，但是沒結果，也什么都是懵逼的。
    他感覺就像是忽然喝醉了一樣——他也知道是本體做了什么，但是這什么都不懂的感覺，很糟糕啊！
    好一會兒之后，蘇忘塵才悻悻然的道：“這是發生了什么？”
    蘇離道：“沒什么，你對有些事情記憶太牢了，這好嗎？這不好。
    所以給了你三拳。”
    蘇忘塵道：“農夫三泉有點甜，你這莽夫三拳有點痛。”
    蘇離道：“現在記得了嗎？”
    蘇忘塵道：“那是能記得呢還是不能記得呢？”
    蘇離道：“你看看《皇極經世書》就記得了。”
    蘇忘塵臉一黑，道：“那你打我三拳意義何在？”
    蘇離道：“你再看完就知道了。”
    蘇忘塵黑著臉看完，隨后，冥想之中的他的身影有些震撼，也有些明悟。
    蘇忘塵道：“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讓我不用牢記那些因果，那些不是我現在需要操心和面對的，是在為我著想。”
    蘇離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說，我們都活在當下，所以應該不念過往，不念將來——我們把現在打造好了，將來就是現在的將來，過往就是將來的現在。明白了嗎？他們存在的痕跡就是讓你記住，而有人記住，他們就存在。
    但所有人都記不住了，他們就不存在了。”
    蘇忘塵恍然，道：“我明白了。”
    蘇離道：“至于打你幾拳，你所在的地方那么核心，以我們這樣的聯系之法，我打出幾拳，就是直接暴露你的情況讓人檢查，同時也打草驚蛇，讓他們知道你在偷偷感悟三千大道，吸引一下仇恨。”
    蘇忘塵：“……”
    蘇忘塵道：“我感覺我現在是蘇離，你是曾經的蘇忘塵——你是真就不當礽子！”
    蘇離道：“那要不我收回權限，不給你用了吧，這樣你也不用研究了。”
    蘇忘塵立刻討好道：“不不不，本體大爺，求放過。你就說，要我怎么吸引仇恨吧。”
    蘇離道：“那什么大命運術大輪回術大時間術，直接用，三天兩天搞成這種氣息來，使勁兒用。不過別燒生命或者是獻祭啊，那會將你玩死的。”
    蘇忘塵道：“我有這么弱智嗎？”
    蘇離道：“抱歉，你現在在我眼中真就是人類眼中的豬的智商級別，甚至比那個都還低得多。我15層智力底蘊累積差不多了，而且我時時刻刻能觸碰18層禁忌。
    但是你這14層，已經是你的極限了。
    是不是覺得快能達到15層了？
    我只能告訴你，這底蘊累積的路還長著呢，而且你身懷《八九玄功》，一百零八條命，意味著難度大一百零八倍。
    但我沒有修行《八九玄功》，所以我沒那么大的難度。”
    蘇忘塵：“……”
    蘇忘塵似乎有些抑郁了。
    蘇離道：“你的提醒還是很不錯的，你也不用沮喪，難度大，但是提升了之后的效果也會更好。就像是便宜沒好貨一樣，這個明白吧？”
    蘇忘塵聞言，終于才釋然了幾分，道：“嗯，明白了——除了在本體面前不膨脹，其余在天皇老子面前也得膨脹。”
    蘇離道：“不錯，覺悟了。”
    ……
    李娟關閉直播之后，曜也在此時默默的嘆了口氣。
    這一聲嘆息，曜也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滋味。
    總之，心情極為的復雜。
    他沉思之后，以自身的身份登入了游戲之中。
    這時候，他果然發現，之前的信息已經不存在了，他就像是一個新號一樣，出現了最開局的加點面板。
    所以，這時候曜也沒有遲疑，直接就將智力點在了9點上。
    然后，曜想了想之后，其余的點數按照湊10法來加點。
    如此便是1和9，2和8，3和7。
    也就是，其成長方式為1，2，3，7，8，9。
    剛好三十點。
    沒有中間區域的四五六。
    這樣的加點之后，曜隱約間感應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或者說，似乎只要他將智力點數定在了九點之后，就會不一樣了。
    “李娟這是知道了什么？”
    這時候，曜也不由遲疑了起來。
    他的心情忽然有些忐忑了起來。
    他沒有開直播，所以他的情況或許只有《洪荒皇族》的皇主知道，其余便連鴻蒙研究基地都不知道。
    點數加了之后，曜默默的登錄，進入了游戲世界。
    只是，在進入游戲世界的剎那，畫面像是卡頓了一下一樣。
    隨后，整個世界忽然變得一片漆黑。
    世界里，仿佛有通天塔的塔影呈現。
    隨后似乎有人在講述一個神奇的故事。
    “怎么回事？劇情背景？還是什么？”
    曜心中有些沉吟，卻還是沒有去想。
    這時候，就聽到有人忽然尖叫道：“七夜哥哥，七夜哥哥——”
    那聲音很凄厲。
    然后，似乎有聲音傳出。
    “走吧，七夜，此生你與幸福無緣，但你不能放棄，來生在追求幸福吧!”
    “一切皆為鏡花水月，一切皆為夢幻泡影，到頭來，終究只是一場空。”
    有聲音似乎念誦著旁白般的畫外音，同時，又有神秘的雷霆在耳邊炸響。
    “小倩，七夜哥哥求求你，再讓我說一句話：“對不起，我愛你。”
    “我愛的是寧采臣。”
    ……
    “為什么不給我一次機會，如果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一定會牢牢抓住，無論多久，我都會等，可是，為什么所有的人，包括你，都不給我這樣的機會?!”
    ……
    曜一臉懵逼。
    這是什么鬼，這不是《倩女幽魂》嗎？
    而且還是那種電視劇版本的？？？
    曜的臉都黑了，這什么鬼游戲啊，這是玄幻世界啊，可真是夠扯的。
    他心中不屑的同時，驚雷炸響，曜詫異的發現。
    天空紫氣浩蕩，魔氣沖天。
    “天魔沖七煞又出現了。”
    “七夜已死，九星連珠出世。”
    “是時候該好好培養了——下一代是八代。”
    “從來沒有八代，只有九代。”
    “那便九代。”
    “好，那天魔宮，立九代圣君，自即日起，昭告諸天萬界。”
    ……
    烏璃鎮，溧河村，落霞荒山。
    這里依舊是一片荒山。
    曜從黑暗之中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了四周的荒涼和蒼古。
    這似乎和他歷經的落霞荒山，完全不一樣。
    這里甚至沒有殞寂古廟，而只有一所古老的寺廟。
    寺廟很是殘破，里面到處都是蛛網。
    “什么鬼？”
    曜沉思著，然后下意識的看了看他自己——他發現，他竟是穿著一身道袍，而且手中還拿著一柄劍。
    “我這該不會活成了燕赤霞吧，瞎搞啊這是。”
    “我要反饋這游戲有BUG。”
    曜準備下線，但是卻忽然發現，他無法下線，像是被鎖在了這個游戲世界里一樣。
    “我是誰？我莫非不是曜？這是角色扮演還是開局劇情需要？”
    曜沉思了起來。
    他發現，這種開局已經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