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格瑞斯神秘而又有些羞澀的面容,胡浩南本能感覺下面絕對不是好事,他真的很想說沒得商量,但……面對頂頭上司殷切而期待的目光,話到嘴邊也只能咽了下去。
“您說?”
“你看,布萊爾走了,你呢?通過這場比賽充分證明,你就是理論上的巨人,動手上的……那啥,你懂得哈?”
“……”我不懂!
“所以呢,我既要抓球隊訓(xùn)練,又要應(yīng)付球隊上下大大小小的瑣事,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而你又不能幫上太多,所以呢……”
胡浩南望向格瑞斯,準確的說,是盯向她的嘴唇,等待著最后答案的揭曉。
“所以我想找一個人來幫我,就是詹娜,她體能訓(xùn)練很有一手,當然,她的到來并不會影響你在球隊中的地位,還有……”???.??Qúbu.net
格瑞斯說的很快,嘴巴有些打結(jié),自己當初答應(yīng)只用胡浩南一個,后來迫于上層壓力,塞進一個布萊爾,這布萊爾剛走,她又要再弄一個進來,這讓她有種食言而肥的感覺。
“好的。”胡浩南聽明白了。
“你說什么?”
“好的。”
“你同意了?再來一個助教。”
“當然,你是主教練。”
“這么好說話?”
胡浩南苦笑,“要不我拒絕?”
“別別,同意就好同意就好,謝謝你胡!”格瑞斯忙不迭的應(yīng)道,回頭對正在散場的隊員們喊道:“快去吃飯,每人加個雞腿!”
胡浩南看著歡欣雀躍的格瑞斯,這哪里還有一點點主教練的嚴謹,小聲說道:“是我該謝謝你,格瑞斯。”
只不過這話,格瑞斯已經(jīng)聽不到了,她已經(jīng)和女籃姑娘們一起沖向食堂。
下午的訓(xùn)練,隊內(nèi)氣氛有些詭異。
像凱特這幫老將有些心不在焉。
而以艾米為首的一批年輕人則訓(xùn)練熱情高漲。
舒爾還積極的向河間由美討教三分投射技巧,河間由美哪里享受過這種待遇,羞赧地連連擺手,說自己真沒有什么秘訣。
胡浩南見了,鼓勵道:“你今天三分投得很好,很高效,有什么經(jīng)驗不妨分享給大家。”
這里就體現(xiàn)出東西方文化間的差異,西方更喜歡展現(xiàn)自己優(yōu)秀的一面,而東方則較為含蓄。
就像西方面對夸獎會說聲謝謝,而咱們可能會說:哪里哪里。
大伙兒一起起哄催促快說。
河間由美這才說出兩個字:多練。
切!誰不知道多練哪,眾人一片哄笑。
河間由美憋紅了臉,事實上,她真的沒有什么訣竅,因為她真的就是……練。
一下午的訓(xùn)練在格瑞斯的主持下結(jié)束。
胡浩南除了再紙上多寫了幾行字,其他就坐在場邊觀看。
不過現(xiàn)在早已沒人說什么,好像他這么坐著發(fā)呆就是在工作,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下班的時候,胡浩南遇到了保安克里斯。
克里斯揮舞著報紙對他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關(guān)注西雅圖風(fēng)暴,還給家人定了份套票,因為隊里有他的哥們。
胡浩南感謝他的支持,兩人正閑聊著,電話鈴響了。
胡浩南一看,又是安娜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就聽電話那頭喊道:“胡浩南,為什么日報那邊又先得到新聞?”
胡浩南有點懵,連問什么情況。
“你給我裝,咱們不是說好了嘛,有消息就第一時間通知我,現(xiàn)在日報那邊已經(jīng)公布出來了,布萊爾已經(jīng)遞交辭職報告,而我居然不知道!”
安娜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胡浩南趕緊把話筒離得遠一些。
一旁的克里斯笑了笑,走開了,只是那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是什么鬼!
聽電話里安靜點了,胡浩南才湊到耳邊:“報紙不是要明天才出版嗎?你在哪兒看到消息?”
“呵,胡浩南,兩年不見,你這個時尚達人不會化身奧特曼了吧,推t啊推t!”
胡浩南恍然大悟,不過記憶里卻反饋給他這么一條信息。
那就是兩年前,也就是09年6月,推t不再限制人們言論,倡導(dǎo)一切自由。
于是上面出現(xiàn)很多詆毀華夏的謠言和視頻,而且這些視頻往往都有超高的播放量。
正因如此,這身體原主便注銷推t,發(fā)誓以后絕不再使用該軟件。
“哦哦,原來是這樣。”胡浩南說。
“我不管,你現(xiàn)在欠我一個大新聞!你得請我吃大餐,否則根本無法撫慰我受傷的心靈。”
你一定是記恨我這兩年不理你,才故意不給我消息,一定是這樣。
“吃大餐?”
“嗯,以前大學(xué)時候,你都請我吃大餐的,你知道我喜歡吃什么,對吧?”
對不起,我還真不知道,記憶里是真沒有這方面信息。
“那個,我沒錢啊。”胡浩南說。
“我請你也行啊!”
“咳咳……”胡浩南差點嗆出來,如果前幾天聽到有人請客,他一定會很高興,哪怕是仇人請他吃飯,他也會欣然赴約,畢竟面子是小,餓死是大,可現(xiàn)在……他真的不心動,“吃飯的事就算了,我就告訴你一個最新消息吧,我們風(fēng)暴馬上又來一個助理教練。”
安娜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快說說細節(jié)。”
“她叫詹娜,聽說和格瑞斯做過隊友,你應(yīng)該不難查出來,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兩天就會加入球隊。”
“好的,那個,我還有工作要處理,改天再請你吃飯。”
拿到這一手消息的安娜匆匆掛了電話,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胡浩南啊胡浩南,不逼你緊一點你就不主動給我這消息,是吧?
看來以后還是要多多聯(lián)系,增進下感情才行。
胡浩南當天回去的很早,現(xiàn)在一切步入正軌,他對于自己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躺在床上,他本想下載個推t,可一想到前主發(fā)下不再使用推t的誓言,他就忍住了。
可是不能實時了解時事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以前胡浩南因為迫于生活壓力,連物質(zhì)層面都難以為繼,自然沒有太多想法。
如今工作有了著落,事業(yè)也在穩(wěn)步進行當中,正所謂衣食足而知榮辱,倉廩實而知禮節(jié)。
胡浩南覺得有必要對自己的生活質(zhì)量提出更高要求,比如加強精神文明建設(shè),及時了解這個世界發(fā)生了什么。
他想到了“圍脖”,推t不能用,這個可不再原主禁忌名單里,總可以使用的。
想當年還在跑市場做銷售的時候,每逢例會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桌子下面刷刷圍脖。
用一個小小手機來了解這個世界此時此刻發(fā)生了哪些新鮮事,頓時就有種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的趕腳。
然后……
胡浩南忽地想起以前刷到的一則消息,頓時眼前一亮,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
差點把這茬忘了,真是罪過呀!
若這事操作好了,老胡我這一次就要發(fā)達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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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解釋一下,像圍脖,推t,書友們應(yīng)該都知道說的是什么,為了避免一些麻煩,就換了個說法,以后再出現(xiàn)類似情況也會做相應(yīng)處理,希望書友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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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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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