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的訓練,胡浩南都有些心不在焉。
不過對于風暴諸將而言,坐在場邊拖著下巴發(fā)呆的胡浩南很稀奇嗎?
日常操作,一點兒都不奇怪好吧!
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胡浩南,甚至他什么時候離開的也沒人知道。
一直到傍晚訓練結(jié)束,馬龍才發(fā)現(xiàn)自家?guī)煾浮й櫫恕?br/>
此時,胡浩南沿著街道,信步走著……
他不知道這會兒到底要去哪里?
或者說去哪里都一樣,畢竟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人。
而一個人最大的好處就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走到哪里哪里都可以稱得上是家。
夜色初上。
胡浩南依舊在街上游蕩,他沒有想腳下這條路通往哪里,他只是在走,用一句網(wǎng)絡流行語來說,就是在這個城市里來一場沒有目的地的出行。
走累了,就停下來。
然后坐一坐,看行人匆匆從他面前掠過。
胡浩南其實很羨慕這些人,至少他們知道忙碌了一天,天黑就回家,家里有期盼他們的人。
但是自己呢?沒有。
就算回到家里,也是一個人。
那自己回家和在這里坐著,又有多大區(qū)別?
他想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可手機卻是黑了屏,應該是沒電了。
唉,之前說要買塊手表的,男人怎么能沒塊手表?
可……
胡浩南想到錢,更加惆悵。
男人哪,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沒錢就會很影響心情,你瞧,哥們現(xiàn)在就非常非常郁悶……胡浩南苦笑。
他起身繼續(xù)往前走,不管了,就這么走吧,走不動了再回。
天越來越黑。
街上人越來越少。
胡浩南看到前方一輛車停了下來,走下來幾個青年男女。
男人直接忽視,女人波浪頭發(fā),暗色眼影,朱色唇彩,黑色指甲,還有那能完美勾勒出曲線的皮褲,每個細節(jié)都透漏出一種濃濃的曖昧氣息。
看他們走進一家club,胡浩南抬頭看了看,也跟著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聽見里面dj正使出渾身解術拼命帶動現(xiàn)場氣氛,中間舞池里更是色彩斑斕到群魔亂舞……??Qúbu.net
胡浩南前生很討厭這種喧囂的場所,但今晚不同,很符合他現(xiàn)在的心情。
他現(xiàn)在心中不爽,不爽可不就是要發(fā)泄嗎?
打籃球是發(fā)泄,吶喊是發(fā)泄,神魔亂舞不也是發(fā)泄?
現(xiàn)場dj經(jīng)驗很豐富,每一個吵雜的音符都恰到好處,就像是心臟的跳動。
胡浩南不知道是音樂跟著心跳,還是心跳跟著音樂,但他這會兒真的忘記了20萬,身體跟著音樂開始搖擺。
他甚至迫不及待的沖了進去。
那縈繞在耳邊的勁爆音樂,那一個個晃悠在酒吧臺前的妖嬈身體,那充斥在空氣中濃郁的酒精味道……
所有這些一腦門的撲了過來,刺激著所有感官,似乎在說,你要是個男人,就敞開心扉,享受這一切……
胡浩南從來沒有這樣釋放過自己,他感覺自己就像一下回到了原始人狀態(tài),只想跟著音樂盡情狂舞!
沖動、欲望、野性、狂野才是這里的主旋律!
這個時候,去他么的金錢與文明!
胡浩南的瘋狂表演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舞池中,他漸漸成為那個“圓心”,所有人都在圍繞他吶喊狂歡。
不知何時,一個包臀短裙女湊到他的身邊,胡浩南甚至看不清那女人模樣,只能從燈紅酒綠的光影中看出那凹凸有致的曲線。
胡浩南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他就感到那柔滑的手指已經(jīng)嫻熟的從他的手肘摸到了他的胸口,然后很有技巧的滑動……
胡浩南唯一的想法就是這女人在挑逗他。
而在這樣一個欲望的世界里,胡浩南的大腦也漸漸停止了思考。
那包臀女拉著他到了一張吧臺,兩人說著,笑著,他舉起了一杯杯酒倒入口中。
酒精開始一遍遍洗刷大腦……
胡浩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輛藍色保時捷的副駕駛位置,頭很痛,而旁邊還躺著一個女子。
烏黑卷發(fā)遮住了臉,看不清模樣。
不過這白皙的長腿還有這讓人印象深刻的凹凸身材,沒錯的。
胡浩南揉了揉腦袋,從來沒有宿醉過的他現(xiàn)在頭很痛,不過大腦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
自己難道跟這個陌生的女人在車里過了一夜?自己為什么會坐在副駕駛?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還有最重要一個最重要的問題,接下面怎么辦?
趁著女人沒醒,三十六計走為上?
這樣做感覺很沒人性?
要不看看她什么樣子?
……唉,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真的不知所措。
胡浩南猶豫著伸手撩開遮住女人臉龐的長發(fā),畢竟長發(fā)掩面感覺很瘆人!
而就在他手指剛觸碰到女人頭發(fā)時,女人動了動,胡浩南立刻縮回了手。
“你還沒走?”女人揉了揉眼睛道。
胡浩南這才看清女人面容,精致小巧的臉蛋,大眼細眉,粉潤的嘴唇搭配凌亂的長發(fā),在清晨的陽光下一照射,那有些麥黃色的皮膚透著一股健康美……好像在哪里見過。
“看什么看?你可以走了大叔!”
大叔?
一聽大叔,胡浩南第一反應就是臥槽,哥們有這么老嘛!
第二反應就是她莫不是未成……這可是觸犯法律的事,馬虎不得!
女人似乎看透他的想法,“放心吧,大家都是成年人,所以昨晚……翻篇了。”
女人做了一個翻書的手勢,然后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胡浩南推開車門,走了出去,而就在關上車門的那一瞬間,胡浩南有種要問一下女人是誰的沖動,但他最終沒有這么做,因為那樣感覺自己……很傻。
或許就像這個女人所說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不過是一場成年人之間的游戲。
他看著女人戴上太陽鏡,看著保時捷發(fā)出巨大的轟鳴聲,然后像離弦之箭一般推送上路,胡浩南長吐一口氣。
這樣萍水相逢的偶遇,再一笑而過的離開,也挺好……
而在此時,跑車車內(nèi)的女人也吐一口氣,昨晚自己也玩得太瘋狂了,若是被狗仔隊拍到,怕是又要生出許多是非,幸好這個男人不認識自己。
她在觀后鏡里看到胡浩南還呆呆地站在那里,她笑了笑。
那傻傻的樣子,有點好笑。
……胡浩南見跑車消失在視野里,這才收回心神,然后他想到了人生兩大問題。
那個,誰知道我現(xiàn)在在哪兒?
我該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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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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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