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和我對戰的御坂1號？”百合子有點好奇，18萬日元買來的東西好用嗎？
    “是的，這就是御坂00001號。”木原數多糾正說。
    平胸，茶色短發，百褶裙。看上去和御坂美琴一模一樣，無論是dna，還是衣著。但可惜的是繼承不到御坂美琴的超能力。對于百合子來說，御坂美琴的超能力也就勉強能看，但這個只有level2程度的缺陷品，百合子很懷疑，這值得18萬日元嗎？木原這家伙不會被騙了吧。
    百合子是有錢，但她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
    如何才能讓18萬日元物有所值？百合子露出一絲笑容，她不會讓人白白賺取她的錢的。把她當成棋子算計著，又想騙她的錢，她是不會讓這樣的好事發生的。
    百合子向木原數多點點頭，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木原數多走到試驗場外。
    他說：“實驗開始。”
    御坂00001號聽見指令，呆滯無神的眼睛看向百合子，“御坂已經被允許使用槍械了哦，您需要武器嗎？御坂有些猶豫地說道。”
    “不用，直接開始吧。”百合子擺手。
    “被御坂擊中可是會受傷的哦，御坂發現您毫不在意的樣子，御坂懷著疑惑的心情說道。”
    “嗯嗯沒問題。”
    御坂1號舉起槍，跑動起來準備射擊。
    雖然面對的是level2缺陷電力，百合子依舊進入了戰爭狀態。她將全力以赴。
    在10的負24次方秒內，百合子腦域的冗余計算降為0。在10的負13次方秒內，完成反應堆的切換。
    百合子眼睛通紅通紅的，像是滴出了血，又像熊熊燃燒的烈焰。
    百合子的領域不起絲毫作用。因為對方是沒有情感的實驗動物。百合子無法通過情感共鳴，讓御坂00001號失去戰斗力。
    她右腳向地面輕輕一點，試驗場的地面瞬間皸裂，出現遍及整個場地的巨大裂紋。百合子一瞬間獲得了巨大動力，飛著沖向御坂00001號。
    而這時御坂00001號還剛剛舉起槍，跑出一小步，按下扳機朝向百合子射擊。一發子彈撞在百合子的反射層上，鏗鏘轉變了路徑返回，擦過御坂00001號的耳邊。
    百合子不會給御坂00001號再多的射擊機會了。她已經出現在御坂00001號的身后，一只手抓起御坂00001號的脖子，提著御坂00001號搖晃了幾下，有點無聊地說：“這就完了？”
    御坂00001號被百合子抓住脖子，雙腳離地懸掛著，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百合子解除了戰爭狀態，歷時僅僅0.4秒。
    場外觀戰的木原數多有點呆滯。他之前對實驗的萬分期待，瞬間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木原，你不會被人騙了吧。”百合子一臉懷疑。他們說的level2不會是騙人的吧。
    “被木原幻生那老家伙擺了一道，”木原數多也開始氣憤，“level2的戰斗力居然這么弱！”
    會不會有人無恥地中飽私囊啊，木原數多也有些懷疑，就這樣子重復實驗能晉升level6嗎？這里面會不會有問題？
    這能用量變引起質變來強行解釋嗎？
    “我會重新申請樹形圖設計者的調用權限的，”木原數多嘆了口氣，“不過，在出結果之前還是要繼續實驗，因為這已經不是我們一家研究所的項目了，我們也無權中止。”
    “哦。”百合子對什么樹形圖設計者不感興趣。
    “你不殺死她嗎？”木原數多看百合子提著御坂00001號的脖子，皺起眉頭，“這樣會和樹形圖設計者的計算產生偏差的。”
    要不是木原數多見過百合子虐殺敵人時露出的笑容，他甚至會懷疑百合子是不是心軟了。他知道，百合子絕對不是什么良善之人，絕對不存在婦人之仁。她所做的一切，都有所目的。
    “不會的，不過是補一刀而已，現在隨便哪個無能力者都能殺死她。”百合子癟癟嘴，“對我這個超能力者的進化毫無幫助。”
    “那和樹形圖設計者計算的偏差怎么辦？”木原數多很在意這個。
    百合子聲音有點冷，“偏差？只要讓它再算一遍就好了，我們總能申請到樹形圖設計者的使用權限的。”
    “你要做什么？”對這場實驗失望至極的木原數多提起了一點興趣。百合子想要挽留御坂克隆人的生命的原因是什么？百合子為什么會在實驗里留手？
    “很有意思的實驗。”百合子說。她把御坂00001號放在地上。
    御坂00001號立即睜開眼睛，仿佛沒有昏迷過一樣，若無其事地站立起來，“請求下達指令，御坂耐心地說。”
    百合子向木原數多點點頭示意。
    木原數多從旁邊拿起一把槍，遞給御坂00001號，給她下指令，“去殺死一方通行。”
    御坂00001號接過槍，卻沒有舉起來，“指令無法完成，御坂一邊掙扎一邊說。”
    百合子很滿意，看向木原數多，“怎么樣，我已經把敵人殺死了，我多出了一個朋友。”
    木原數多很吃驚，一方通行居然能做到這樣的事情？明明御坂克隆人是沒有情感的道具，也會“不愿”執行指令嗎？
    木原數多再下達指令，“把槍對準一方通行。”
    御坂00001號照做了。
    “開槍。”
    御坂00001號沒有開槍，“指令無法完成，御坂難過地說道。”
    指令下達得很準確，但依舊無法執行。
    木原數多明白了，這里的做不到已經不是指令明不明確的問題，也不是愿不愿意執行指令的問題。
    而是“不能”。
    在百合子接觸到御坂00001號的脖子的那一瞬間，并不是什么也沒有做。百合子為御坂00001號設置了項圈。
    “不能主動攻擊一方通行”，可能是這樣的項圈。
    木原數多點點頭，他也不得不承認，作為百合子敵人的御坂00001號確實死了。這里存在的，雖然看上去和原本的御坂00001號沒什么區別，但已經做不到攻擊一方通行了。
    攻擊一方通行，這樣作為實驗動物的最基本的用途，御坂00001號已經做不到。
    百合子冷笑，“我花了18萬日元，就是讓我殺著玩？當然要有點用途。”
    “這樣子你就能獲得一個level2缺陷電力了？等到20000次試驗后，就能獲得兩萬個！——你想開戰嗎！”木原數多有點驚奇，“那你為什么不設置為只遵守你的命令？這樣不是更安全嗎？”
    “那樣多沒意思。”百合子癟癟嘴，“就像我原本有能力讓所有人只聽我的話的，就像level5將整個才人工房全部洗腦一樣。但我沒有這樣做，為什么。”
    百合子抓起御坂00001號的脖子，御坂00001號立即失去了意識。“還不是因為這樣就缺少作為一個人的靈動了。我要的不是一個只會聽話的附庸，而是一個人才。死板的只會遵從的屬下是沒有必要的。”
    “但這樣不能保證這些御坂不會反抗。”木原數多說。“或者說，你的集團里的那些人，怎么保證他們不背叛？”
    “很簡單，會反抗的說明我不能駕馭這樣的人才。為了道義而放棄也行，為了保密而殺掉也行。”百合子很冷淡，“人才總是很多的，比我想象得更多。”
    實際上，那些背叛百合子的，都已經被秘密處理了。
    百合子拖著失去意識的御坂離開了試驗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