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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擂臺上的形勢反轉
“怎么?你們自己提出的賭約,如今反而卻不敢了么?哈哈……”
權叔暢快地大笑了起來。
“哼!賭就賭,看誰笑到最后!”三角眼老者在與身邊幾人交流后,最終咬牙答應了下來,那患得患失的摸樣,搞得他們倒像是被逼迫的一方一般。
如此一來,一場普通的賭博就變成了影響兩區格局的豪賭,使得貴賓席上的眾人都緊密地關注起了這場擂臺賽。
不過由于在場很多各方勢力的大人物在場,雙方誰也沒有敢出言干擾比賽。
但隨著貴賓席上眾人的舉動,整個封閉擂臺場中的氣氛頓時就變得緊張壓抑了起來,原本臺下談笑風生的眾人也自覺地停止了談論,很是疑惑地向貴賓席上打量,不明白這些一直對普通比武不感興趣的大佬們為何突然如此緊張這場比斗。
就連擂臺上的白服老者和黑服中年人也莫名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頭,但同時他們心中也很是緊張興奮,期待能借著如此多大佬的關注,打響名頭。
所以當裁判一宣布比賽開始后,兩人就都使出了看家的本領,上來就拼命起來,打斗得極為經常激烈,引得了滿場的喝彩聲。
但這喝彩聲多半是給予占據上風的白服老者的,見他將黑服中年人逼得步步后退,很多押注在他身上的人都歡呼起來。
其中何通的叫好聲格外響亮:“好,打得好!快將他逼到角落里,不要給他拖延時間的機會!”
他一邊叫好還一邊得意地看向了徐峰,嘲諷道:“徐峰,你的眼光不怎么樣啊,害人害己說的就是你這種人了吧?哈哈哈……”
在他的笑聲中,陳博遠也對徐峰搖了搖頭,說道:“徐峰,你太自負了,也太急于表現了!
天義社與司芳谷的賭約你根本就不應該參與,對了你不過得句夸獎,而錯了的代價卻不是你能承擔的。如今看你如何收場!”
“勝負還未分呢?你既然言辭間奉行中庸自保之道,難道就不知道結果出來前不要輕易下結論么?”徐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面對眾人懷疑與嘲弄的目光絲毫不顯慌亂。
“這雙方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如此明顯的差距,你難道還指望出現奇跡不成?”陳博遠嘲弄地望著徐峰。
“難道你要加注么?”徐峰玩味地問道。
嗯?
陳博遠見徐峰如此自信滿滿的樣子,一時竟皺眉沉默了下來,心道:這家伙哪里來的這莫名其妙的自信?
如此想著,他不由再次觀察比斗的雙方來;
而聽了他們兩人談話的三角眼老者也是驚疑地看了徐峰一眼,不過隨后就冷笑著搖起了頭,對權叔道:“林權,你看好的人似乎信心還很足啊,要不我們再加注一次如何?”
“哼!”權叔冷哼一聲,失望地看了徐峰一眼,扭過了頭去。
而身材魁偉的鐵老則很是直接,冷冷地瞪了徐峰一眼,道:“禍害,真是個禍害!這種人還是不要引入天義社的好。”
“唉~!”
天義社的其他人也是搖頭嘆息,看著黑服中年人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臉色都是一陣難看,算是默認了鐵老的話。
見了天義社眾人的反應,何通忍不住嘲弄地對徐峰笑道:“哈哈,徐峰,你還覺得你會贏么?要不要在加注啊?你不是很有信心么?”
“好啊,只要你有能拿出的賭注,我都可以接受!”
徐峰在所有人都認為黑服中年人必輸無疑的時候,依舊臉色淡然,并愿意接受何通的賭注。
這讓很多人不由都表情古怪起來,紛紛對著他皺眉搖頭,更是有人忍不住嘲笑道:“這徐峰還真是莫名而盲目地自信!”
而何通這次也并沒有被徐峰的自信所嚇倒,而是開口道:“聽說徐小姐是你的人,如果我贏了你把她讓給博遠怎么樣?”
聽了他的話,陳博遠瞬間眼睛就是一亮,愛慕地看向了徐婉清;
而徐婉清則是臉色一白,不過在看了看徐峰那剛毅的側臉后,她緊張的神態就又放松了下來,心中涌起一種無法言喻的安全感來。
不出她的所料,徐峰冷冷地看了何通一眼,搖頭道:“我不會拿親人做賭注,我們不如來賭一個耳光吧!”
“耳光?”何通愣了一下。
“對!你侮辱了我的家親人,我現在很想揍你!”徐峰肯定地點點頭。
“揍我?好,我就跟你賭一個耳光!不過我贏了后,要把這個耳光讓給博遠,我想他一定很喜歡我送的這個禮物,哈哈哈……”何通張狂地大笑了起來。
可就在他笑到得意時,突然聽到了一陣驚呼聲,不由疑惑地向場中看去,瞬間就被驚掉了下巴,不可思議道:“怎么會這樣?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會這樣?”三角眼老者等人瞪大了眼睛,緊張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而權叔等人見那白服老者在猛攻一陣子后,突然臉色漲紅,表現得很是后力不濟,被黑服中年人趁機反攻而上,一副難以招架的摸樣,也很是驚疑,不由就側頭看向了徐峰。
發現徐峰眼中并無驚喜和意外之色,只是始終如一的淡然,心中驚疑更甚,暗道:徐峰不會是提前收買了那兩人吧?又或者是提前做了手腳?不然他怎么可能會料到這種情況呢?
他們正想著的時候,場中的勝負也是分了出來,黑服中年人在白服老者后繼乏力后,一陣猛攻,直接將其擊下了擂臺。
“贏了!我們竟然贏了,哈哈哈……”黑服武者代表的那個家族中人瞬間興奮地大叫了起來。
“這特么都能贏?真是意外之喜啊,哈哈……”一些壓注黑服中年人的贏家露出了歡喜的表情。
可那些輸家卻輸得很是莫名其妙,滿眼的不解之色,不可置信道:“輸了,怎么會輸了呢?”
“作假,那白服的老匹夫肯定是被人收買威脅了,這肯定是作假!把他給我找出來,我要當面問問是誰給他的膽子。”一些不甘服輸的人,憤怒地咆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