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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建西里西亞軍團之初,德賽曾下令將波奇上校的憲兵旅臨時列入近衛師團。直到夜深人靜之后,五花大綁的布呂歇爾將軍才被一副擔架抬出憲兵部,送上英國人的馬車。
在這一期間,波奇上校秉承著德賽大公的意愿,將布呂歇爾押往憲兵隊的專用刑場,一片沾有斑斑血跡的灰白石墻,位于靠近奧得河一側。
每天上午,憲兵部會派人用干凈的泥漿做定時粉刷,但很快,整片石墻又會被新鮮的血漬布滿,整個空氣中永遠夾雜著刺鼻難聞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自從波奇上校和他的憲兵部進駐這座伯爵莊園后,單單在這個行刑場內,就先后處決了8百多名普魯士人,或是效忠普魯士的西里西亞反叛者。當然,這些被處決的死囚都是不便登上城市廣場的絞刑架,因為他們都沒有受到法庭的公正審判,更沒有辯護律師為其辯護。
波奇上校當著被俘普魯士將軍的面,下令行刑隊將55名密謀著分期分批槍殺于石墻邊。布呂歇爾肝膽俱裂,捶胸頓足,他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哀嚎著,憤怒著,赤手空拳的掙扎著,想要上前與冷血的憲兵上校拼命,但被身旁四個健壯士兵死死壓制,絲毫動彈不得。
當然,在普魯士將軍不忍再看到同伴被波蘭人肆意屠戮的悲慘場景時,一位獲得授意的士兵故意抬起布呂歇爾的腦袋,好讓他繼續欣賞,并永遠牢記與華沙大公作對的可悲下場。
“記住,混蛋!”等到最后一個密謀著被槍決完畢,波奇上校漫步走到布呂歇爾面前,普魯士將軍被憲兵束縛在草地上,動彈不得,唯有一雙布滿仇恨的不屈眼睛,死死盯住自己。
憲兵司令官笑了笑,他只是在嘲諷不知量力的普魯士老頭,繼而又抬起軍靴踏在戰俘的臉龐上,重重印出一個清晰可見的黑『色』腳印,無情的羞辱說:“不要忘記今天的一幕,我叫波奇,令人敬畏的波奇上校,我很喜歡你和你的普魯士軟蛋,期待你們再度來送死!”
說完,波奇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揮揮手,令部下將已經昏死的普魯士老家伙抬出去。
那輛英國馬車經過10個多小時的長途跋涉,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堪堪抵達奧得河的東岸,華沙公國與普魯士重新確認的最新國境線。在奧得河中央的一艘簡易木筏上,久候多時的格奈澤瑙與克勞塞維茨二人從英國人的手中,接過依然昏『迷』中的布呂歇爾將軍。
來到對岸,羅伯特爵士一臉遺憾的告訴格奈澤瑙將軍,說布呂歇爾的精神似乎受到難以承受的巨大刺激,感覺整個人已經徹底瘋掉了。醒來之后,布呂歇爾變得瘋癲癡狂,一路上拼命得大笑大嚷,居然說一個法國上校施展了恐怖的黑魔法,讓自己懷孕了(史料,并非作者杜撰,哈哈),嚷嚷著要去找尋求一位本堂神父,驅趕被身上施加的黑魔法。
“不得已,我唯有讓隨從將他打昏!”臨別前,英國密使如是解釋說。
在格奈澤瑙與英國人道別的同時,一位普魯士醫生詳細檢查了布呂歇爾將軍身體狀況,他起身報告說:“將軍的身體狀況良好,.上沒有看到明顯虐待的跡象,然而我發現他的目光呆滯,呼吸短促,瞳孔散漫,恐怕在心智方面受到過極度刺激,恐怕…。。”
“夠了!”向來冷靜的格奈澤瑙粗暴打斷了軍醫官的繼續陳述,指令他將布呂歇爾將軍立刻送回柏林,交給專科醫院做全面的檢查,并對外封鎖布呂歇爾將軍的一切病情。
“一定是德賽故意指使的!”克勞塞維茨咬牙切齒的說。
盡管這位還算年輕的普魯士軍官,在平日里很不喜歡布呂歇爾的行事作風:粗魯暴烈,吃喝嫖賭,原本就有點神經么錯『亂』,像個沒腦子的老混蛋。
1個月前,克勞塞維茨曾拿著沙恩霍斯特將軍的親筆信,請求隱居在萊格尼察城近郊,昆岑村的布呂歇爾將軍,隨同自己回撤柏林,卻遭到老家伙的好一頓痛罵,諸如可恥叛徒,膽小鬼,無能懦夫等等,都成為克勞塞維茨的代名詞。但在此時,感同身受的克勞塞維茨卻痛恨德賽的無恥與殘忍,施加于全普魯士民眾的莫大傷痛。
格奈澤瑙同樣明白,可知道了又如何?
此時去報復?
恐怕德賽的諜報特工與數萬軍隊早已展開大網,就等著“行兇者”主動投進羅網,以便增加強有力的好借口,繼續擴大對普魯士的戰爭,突破奧得河西岸,或是北上東普魯士。
至于調動軍隊反攻,更不可靠。
且不說士氣已失,兵力不足,何況在波羅的海、在但澤自由港,聯合艦隊與法國但澤-軍團正在普魯士沿海一帶做大規模的登陸演習,意在聲援德賽率領的西里西亞軍團。
此外,由于德賽與憲兵隊在西里西亞成功實施了法令森嚴的軍管制,普魯士情報機構在撤退前隱藏于西里西亞的各股反叛勢力,僅僅兩個月不到,便損失了十之八-九。
尤其是憲兵隊四處粘貼的匿名舉報管理條例,居然縱容各類無恥之徒,瘋狂檢舉揭發仍舊效忠柏林的愛國志士,并將后者投入憲兵部的監獄或押送刑場。因為是被舉報者的罪名一旦被憲兵查實,舉報人將獲得罪犯至少三分之一的家產,且無須納稅。
所以,必須要繼續隱忍!
這是哈登堡首相陪同國王陛下前往巴黎請罪之前,曾對沙恩霍斯特,格奈澤瑙等人的一個懇求,除非整個歐洲政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然而在經歷西里西亞的淪陷與布呂歇爾將軍的悲慘遭遇之后,格奈澤瑙已經心灰意冷,他不愿意繼續待在普魯士,待在這個死氣沉沉,令人幾近絕望的地方。
馬車上,格奈澤瑙對克勞塞維茨說:“回到柏林,等著布呂歇爾將軍恢復神智之后,我將陪同他到英國倫敦;而您,我的朋友,可以考慮去一趟圣彼得堡,找施泰因男爵!”
在格奈澤瑙看來,至少在短期間內,普魯士已無任何翻身余地,與其在群狼環抱的死地蹉跎歲月,還不如與潛在盟友進行合作,尋求他們的幫助,得到未來的復國資本。
兩月之前,威靈頓率領英國遠征軍再度重返葡萄牙,并成功解放了大里斯本地區。格奈澤瑙便想帶著布呂歇爾趕往伊比利斯半島,為英國人效力,竭力贏得白廳方面的好感。
原本格奈澤瑙還想帶上克勞塞維茨,不過,前普魯士首相施泰因男爵已指名道姓,要求克勞塞維茨出任俄.事顧問,至于緣由,據說是沙皇亞歷山大發出的邀請。
“可我們國內的軍隊改制呢?”克勞塞維茨問道。
“繼續進行,由沙恩霍斯特將軍與柏林軍械總監格龍納上校親自負責……”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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