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在復制技能的感應下，凌靖的狙擊水平已經達到大師級。
    什么時候突破的，剛剛，還是突破一陣子了？
    呂澤有些鬧不清，因為他不會經常查看眾人的狀態，他又不是新手營訓練教官。
    “走吧。”
    手在凌靖的肩膀上拍了拍，直接將凌靖的大師級狙擊技能復制過來。
    至此，呂澤已經有形意，手槍，步槍，狙擊槍，危險感知五項大師級戰斗技能。
    只是讓人遺憾的是，他已經很久沒全力出手過了。
    類似今天這樣的行動，根本無法讓他盡興，就像滿級大佬屠殺新手村一樣。
    “很完美的行動，查獲兩百公斤四號，涉案金額數千萬。”
    “擊斃暹羅A級通緝犯安帕圖，擊斃港島毒梟林昆的心腹手下機敏哥，大獲全勝。”
    黃文德精神亢奮，一掃往日的頹勢。
    “我們有沒有人員傷亡？”
    呂澤點上一根煙，看著正在搬運尸體的警員。
    “沒有，只有一名警員在行動的時候扭傷了腳。”
    黃文德說到這里，忍不住看了眼跟在呂澤身后的重案組成員：“呂sir，你的隊員是怎么訓練的，簡直比飛虎隊還精銳，尤其是那個叫陳家駒的，一個人端著噴子沖在前面，我都以為他要殉職了。”
    呂澤回頭看了眼陳家駒：“讓你的人別學他，北區有個學他的，中了十八槍，死的老慘了。”
    “哈哈，呂sir真幽默啊。”
    黃文德尷尬的笑了笑。
    傻子才會學陳家駒，人家有菩薩保佑，你有沒有。
    沒有，端著個噴子沖十幾名毒販，不被打成馬蜂窩才怪。
    “老何，你帶人收隊。”
    呂澤向何定邦吩咐一聲，隨后跟黃文德來到偏僻角落：“機敏哥死了，阿力帶著錢箱跑掉了，接下來計劃能不能順利進行，就看你這邊了。”
    “我會盯著的。”
    黃文德嚴肅起來：“阿力這邊有消息后，恐怕還要請你幫忙。”
    “自己人，說這些做什么，難道還能看著你倒下？”
    呂澤語氣微頓：“回頭你和佛泰那邊的警員多聯系些，我這邊接到風聲，說失蹤的阿偉探員恐怕沒死。”
    “沒死，不可能吧？”黃文德眉頭微皺：“這都一星期了，他要是沒死應該和我們聯系才對，會不會是你的消息出錯了？”
    呂澤沒說話。
    黃德文走來走去，有些把握不住：“主管佛泰行動的馬昊天組長，目前正在醫院修養，這樣吧，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探望探望’他。”
    呂澤輕輕點頭。
    同一時間。
    逃走的阿力。
    “喂，昆哥，出事了。”
    從現場逃離的阿力，已經聯系上了林昆：“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現場來了好多警察，混戰中，暹羅人被打死了，機敏哥也被打死了。”
    “貨呢？”
    “沒救出來。”
    “錢呢？”
    “錢在我這，帶出來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林昆松了口氣：“你先帶著錢躲起來，回頭我會跟你聯系。”
    第二天。
    “昨天下午，西九龍緝毒組與暹羅警方合作，打掉了一伙來港售賣四號海/洛/因的毒販團體，繳獲價值六千萬港幣的海/洛/因，并成功擊斃暹羅A級通緝犯安帕圖。”
    “西九龍緝毒組負責人，黃文德警司聲稱，此次行動是港羅雙方的共同努力，如果沒有暹羅警方提供的情報，不會有此輝煌戰果...”
    看著電視機里的新聞播報。
    屯門一家水產店內，圍坐著的五人紛紛松了口氣。
    “昆哥，看來是安帕圖這個混蛋走漏了風聲，讓我們受了無妄之災，機敏仔可惜了，誰讓他倒霉呢。”
    “命不好只能怪自己，阿力就有個好運氣，干咱們這一行不信命是不行的。”
    “是啊，聽說阿力帶著錢逃出來了，這小子我一直看好他，比機敏仔強多了，現在機敏死了，是不是就是他了？”
    “羅大頭你什么意思，什么就是他了，這里你做主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昆哥還沒說話呢，你插什么嘴？”
    聽著四人的爭吵聲。
    林昆捏了捏眉心，拿起了手邊的大哥大：“喂，阿力，你在哪，我要見你。”
    另一邊。
    旺角醫院。
    “馬昊天總督察，沒打擾到你吧。”
    呂澤和黃文德一起，前往醫院探望馬昊天。
    馬昊天雖然人在醫院，可他傷得不重，只是手臂輕微骨折，多處軟組織挫傷。
    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和呂澤這個重案組負責人來了，趕忙坐直身體道：“不打擾，其實我早就沒事了，只是那些混蛋醫生，知道我的醫藥費是報銷的，說什么也不肯讓我走。”
    呂澤笑了笑。
    全世界的醫院都一樣，巴不得給你多用點藥，多收點錢。
    “馬督察，你的書面報告我已經看過了。”
    寒暄了一小會，黃文德警司開始進入正題：“從布局，到行動，再到任務失敗，你寫的很詳細。
    但是佛泰警方說，任務失敗是因為在行動前，八面佛提前得知了行動計劃，對于這一點你怎么看？”
    馬昊天否定道：“八面佛生性謹慎，行動失敗，不一定是有人泄密。”
    “你的意思是說，你的人中沒人泄密，行動過程中也沒有問題，只是錯估了八面佛的實力，技不如人？”
    “我肯定沒人泄密，至于行動過程中有沒有問題。”
    馬昊天沉默少許：“有，而且很嚴重，我錯判了當時的情況，導致人員傷亡慘重，如果發現情況不對，我不想著拼一把，而是直接下令撤退的話，好多人就不用死了，我接受上級給我的任何處罰。”
    黃文德沉聲道：“在你的判斷中，張子偉探員有沒有可能還活著？”
    “沒有。”
    馬昊天直接搖頭。
    “你確定？”
    “確定。”
    馬昊天解釋道：“阿偉胸口中了一槍，摔入了布滿鱷魚的鱷魚池，我親眼看著他被鱷魚拖入了水底，在這種情況下沒人可以活命。”
    “很好。”
    黃文德深吸一口氣，最后問道：“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有。”
    馬昊天平靜的說道：“這次行動失利，是我指揮不當，判斷失誤，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
    “停職反省，撤職查辦，降級處分，怎么處罰我都沒有怨言。”
    “我只希望不要因為行動失敗，怪罪我的臥底警員蘇建秋。”
    “這幾年他做臥底，立了很多功勞，受了很多苦，也打擊了不少毒販。”
    “他不該被我拖累，如果可以，我希望他立刻歸隊，并代替我領導輯毒一組，我相信他會比我做的更好。”
    “我會考慮的。”
    黃文德沒有給予任何承諾。
    回去的路上。
    “馬昊天跟了我七年，做事一直很用心。”
    “不過這一次影響太大了，我們犧牲了三名警員，佛泰犧牲了十幾個，必須有個交代才行。”
    黃文德好似在和自己說，又仿佛在對呂澤說。
    “那就讓他全抗下來吧，不管怎么說，他是行動負責人，行動失敗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回頭先給他降三級，然后讓他去輯毒二組躲一陣子。”
    “等風頭過了，再慢慢給他升回來，大樹不倒，小樹是不會倒的。”
    呂澤的態度很明確。
    黃文德不倒，馬昊天下去了也能升上來。
    如果黃文德到了，馬昊天就算現在沒事，回頭也要受到牽連。
    畢竟，他是輯毒一組的組長，是黃文德的人。
    黃文德垮臺后不管上來的是誰，他都要靠邊站，沒人會用前任領導遺留下來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