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婧璇跟著孤鴻真人離開了。
    雖然有點不舍，但更多的還是開心，開心君常笑看到自己容貌后能立馬喊出名字來。
    “師尊！”
    路上，奚婧璇喜形于色道：“過去了幾十年，他還記得我！”
    孤鴻真人無語了。
    武者實力越強，記憶力就越強，除非發生車禍失憶，幾乎不存在忘記，更何況才區區幾十年，真不知道我這個傻徒兒有什么好高興的！
    “哎。”
    孤鴻真人搖了搖頭，暗道：“世上最難理解的果然還是男女之情。”
    “師尊。”
    奚婧璇道：“我怎么感覺上界的天地屬性比以前更濃郁了呀！”
    “那是因為你的心境發生了變化。”孤鴻真人道。
    “哦。”
    ……
    君常笑帶著弟子乘通古戰船返回萬古宗，不過，站在船頭認真思考起來。
    心機很深的菱瑤女帝，就這么死了？
    “化作灰燼。”
    系統道：“肯定死翹翹了。”
    君常笑搖頭道：“這女人奪取太玄真經，坑九大武帝助其飛升，說明對境界和權利極其看重，豈會輕易求死。”
    系統則道：“依我看，菱瑤女帝知道斗不過夜星辰，所以只能痛快認命了。”
    “不對！”
    突然，君常笑一拍腦門道：“夜星辰被殺后，靈魂奪舍重生，那女人既然也修煉了太玄真經，就算肉身毀滅，不也有復活可能性嗎？”
    “這……”
    系統啞然了。
    “師尊！”
    君常笑急忙喊來太玄老人，仔細詢問太玄真經的事情，畢竟秘籍是他創造的，結果……得到的答復是：“太玄真經是我創的不假，但并沒有讓靈魂重生的功能。”
    沒有？
    狗剩頓時皺起眉頭。
    太玄老人道：“哪怕上界，讓武者靈魂重生的武學都沒有，我一個專注于陣法研究的又豈能創出如此逆天功法來。”
    “不對，不對！”
    君常笑揉了揉太陽穴，道：“師尊的心法既然沒靈魂重生功效，夜星辰怎么在幾千年后奪舍的？莫非……系統，你怎么看？”
    “此事必有蹊蹺！”
    ……
    船艙內。
    經過艱難抉擇后，夜星辰還是將留有體香的太玄真經取出。
    這本秘籍對他來說，意義非凡，因為如果沒得到，就不會死在菱瑤女帝手中，就不會重生加入萬古宗，就不會有如今成就。
    “如今我已突破上位尋真境，留著有什么用呢？”
    夜星辰手中逐漸升起火焰，顯然打算焚燒來徹底和過去說再見。
    然而，當他剛將太玄真經舉起，內部滑落出一封信紙，悠悠飄落在地。
    夜星辰皺眉。
    但身體很誠實的取來，鎖定在一行行娟秀字體上。
    “夜帝。”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死了，所以恭喜你，大仇得報。”
    “……”
    夜星辰目光閃爍怒意。
    這女人臨死前，留下一封遺書，怎么感覺像在嘲諷自己？
    “上一世你癡心于武道，不通世故，不懂人情，這一世能有那么多同門，我為你感到開心，也證明當年將你抹殺是對的。”
    看到這一行文字，夜星辰差點將信件焚燒掉。
    把我殺了，是對的？人言否？
    “其實有一件事很想親口告訴你，但我知道你對我的恨，所以只能在死后以書信方式告知。”
    “太玄老人創造的太玄真經并沒有讓武者靈魂重生的能力，其中所寫部分口訣實則是被刻意修改。”
    看到此處，夜星辰表情呆滯了。
    “你可能會很好奇，既然不能重生，為何還會奪舍？這是因為你還有一個足以震撼上層宇宙，甚至改變天地秩序的驚天身份。”
    “切。”
    夜星辰暗道：“忽悠誰呢。”
    以前的夜帝實力雖強，但智商明顯跟不上，如今在君常笑調教下，看似沙雕，其實智商基本達到正常及格線了。
    “你可能會質疑我是在騙你，這已經無所謂，因為當那天來臨，你就會明白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你。”
    “最后。”
    “我希望你能變得更強，直至擁有撼動宇宙的實力，來兌現當年曾說過的那句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夜星辰一臉茫然。
    這句話，自己以前說過嗎？
    信的落款人僅僅有‘菱瑤’二字，筆鋒中隱隱透發不舍和眷戀。
    “這女人洗白水準太差勁了。”
    夜星辰將信件捏成一團，本來打算燒掉，但猶豫一會兒，還是收入空間戒指。
    “星辰。”
    這時，君常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睡了沒？”
    “沒。”
    “來駕駛艙一趟。”
    ……
    “不對！”
    “不對！”
    駕駛艙內，太玄老人仔細觀看了自己所創的太玄真經，詫異道：“后面兩頁的口訣，并不是出自我之手！”
    這種在星隕大陸屬于神品之上的武技，是他當年研究奪天地造化大陣時心血來潮創造的，上面每個字，每個圖案都是親自抒寫，自然記得清清楚楚。
    “被人修改過？”君常笑道。
    “不錯。”
    “誰修改的？”
    “你問我，我問誰？”
    “……”
    君常笑看向始終沉默的夜星辰，后者糾結許久后，將菱瑤女帝留給自己的遺書拿出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嘖嘖。”
    君常笑看完以后，摸了摸下巴道：“這是何等囂張霸氣。”
    “弟子沒說過。”夜星辰道。
    “上一世沒說過，興許上上一世說過呢。”君常笑道。
    夜星辰懵了。
    “星辰。”
    君常笑拍了拍他肩膀，道：“假如菱瑤女帝信上所說非虛，你或許真有驚天動地的大身份。”
    “那女人心機深沉，明知必死無疑，故意留下信來擾我心神呢。”
    “這倒有可能。”
    “宗主。”
    夜星辰認真道：“弟子現在只想一心修煉武道，用生命和余生捍衛萬古宗！”
    君常笑道：“本座很欣慰。”
    “回去休息吧。”
    “這信……”
    “先留在本座這里。”
    “是。”
    夜星辰離開后，君常笑將遺書拿起來，暗道：“寫的字挺漂亮。”
    “宿主不覺著眼熟？”
    “有一點，但想不起來了。”
    “需要提醒一下嗎？”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
    系統也不賣關子了，道：“宿主可以隨意取出一本七玄霞光破殘卷看看。”
    這句話可謂一語驚醒夢中人，君常笑當即拍了下腦門，驚道：“我說咋那么眼熟，原來和殘卷上的字跡寫法極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