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令狐沖 !
短暫地生澀過后,任盈盈進(jìn)入了狀態(tài),一曲磅礴大氣的豪邁之音響徹這幽靜的小屋,流暢的琴簫合奏聲久久縈回。
令狐沖閉上眼睛靜靜地傾聽,心中頗為感慨,這任盈盈不愧是原劇中的笑道最后的女主角,才情高博,謀略容貌皆上上之選,就連東方不敗都輸給了她。
當(dāng)然,令狐沖這次來可不是為了泡妞,既然已經(jīng)選定了東方教主,自然就不會再去勾搭任盈盈。
任盈盈與東方不敗有殺母囚父之仇,化解的可能性極低,令狐沖可不認(rèn)為自己有這種魅力可以絕色雙收,坐享齊人之福,若真敢這么做,估計會竹籃打水一場空,一輩子打光棍了。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
聽到**處,陶醉在忘我境界中的令狐沖突然扯著破鑼嗓子放聲高歌。
激昂地琴簫之聲戛然而止,沉入深程度演奏狀態(tài)中的任盈盈與綠竹翁竟然被令狐沖那驚天地泣鬼神,毫無節(jié)奏感的干嚎硬生生打斷。
“蒼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癡癡笑笑……”
伴奏停止了,令狐沖毫無所覺,依然忘我地大聲歌唱。
綠竹翁眥目欲裂,滿臉漲得通紅,張開口卻發(fā)不出半點(diǎn)聲音,右手指著令狐沖不住地顫抖,似乎在極力的克制自己。
任盈盈雖然絲巾蒙面看不到表情,但那微顫地嬌軀與捏得發(fā)白的指尖,無不表現(xiàn)了她內(nèi)心的憤怒。
“啦啦啦啦啦……”
終于,在一連串的啦啦啦之后,令狐沖終于演唱完畢,收工收氣,睜開了雙眼,退出了忘我的狀態(tài)。
“咦,綠前輩臉色為何如此難看,莫非是剛才岔了氣?”
見綠竹翁臉色發(fā)青,令狐沖關(guān)心地問道。
“無礙……”
綠竹翁張大嘴巴瘋狂地大口大口做著深呼吸,一連呼吸了二十多次才緊咬牙關(guān),硬邦邦地從嘴中吐出兩個字。
“想不到令狐公子儀表堂堂,不僅武功高強(qiáng),連對音律的應(yīng)用也如此奇特,果真是天賦異稟?!?br/>
任盈盈的承受與控制能力較之綠竹翁就要好上許多,雖然她也恨不得將眼前發(fā)出恐怖噪音的令狐沖當(dāng)場掐死,但還是快速的調(diào)整了呼吸,控制了情緒,言不由衷道。
“知音啊,我令狐沖從小就喜歡唱歌,只不過這二十幾年來婆婆還是第一個夸贊我的人,我的歌聲是不是很優(yōu)雅動聽?”
令狐沖驚喜萬分,就像是在生命的最后關(guān)頭終于尋找到了那懂得欣賞自己的知己好友。
“我,我肚子不舒服,需要即刻到茅房冷靜一下,還望公子海涵?!?br/>
綠竹翁說完也不待令狐沖回答,便化作一陣颶風(fēng)掀開房門急涌而出,一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他是一個對音律極為嚴(yán)格的人,在學(xué)術(shù)上的眼光是極為專業(yè)的,實(shí)在沒有辦法昧著良心夸獎令狐沖的音樂天賦,只好無奈尿遁了。
“令狐公子的歌聲個性鮮明,嗓音高,穿透力強(qiáng),是老身聽過的最有特色的聲音。”
任盈盈沉吟半響,絞盡腦汁終于想出了幾個略帶褒義地專業(yè)形容詞來形容令狐沖那破鑼般的嗓音。
“是嗎,婆婆果然是識貨之人,我令狐沖終于找到知音了?!?br/>
令狐沖激動道:“晚輩無以為報,就為婆婆再次高歌一曲,希望婆婆能夠喜歡?!?br/>
“哐當(dāng)”一聲,一張小木凳被踢倒在地,雙手撫琴地任盈盈猛地一顫,手指一時不受控制竟然硬生生地拉斷了兩根琴弦。
“不必了不必了,老身今天累了,想要早些歇息,令狐公子改日在放聲高歌吧?!?br/>
任盈盈嚇了一跳,趕緊下了逐客令,她實(shí)在沒有勇氣再次承受一次令狐沖那恐怖的音波攻擊。
“既然如此,晚輩就不打擾婆婆休息了,改日在來登門拜訪。”令狐沖遺憾道。
看著令狐沖的背影消失在遠(yuǎn)處,綠竹翁從一個角落一竄而出,推開門進(jìn)入小木屋,驚魂未定道:“嚇?biāo)佬∥涛塘?,這世上還有這般恐怖的破嗓子?!?br/>
“綠叔叔,你觀這鼎鼎大名的白衣神劍令狐沖如何?”
任盈盈掀開了斗笠,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精致臉龐。
“不敢不敢,圣姑喚我小綠就好了,叔叔這個稱呼愧不敢當(dāng)。”
綠竹翁恭聲道:“這令狐公子確實(shí)是人中龍鳳,天資過人,怪不得連東方教主都對他親昵有加,傳下口諭凡我神教中人見令狐公子都要恭敬相待。只是,這歌聲實(shí)在是……”
“呵呵,東方叔叔心高氣傲,凡夫俗子如何入得了她的眼,令狐公子乃蓋世奇才,剛才的表現(xiàn)極有可能是他故意為之。”
任盈盈輕笑道:“恐怕他早已洞悉我們的目的,才故意戲耍我們,這個令狐沖倒是有趣?!?br/>
“什么?他知道我們是故意引他前來?”
綠竹翁聞言大驚,為了防止意外,不被人認(rèn)出來,他特地從其他地區(qū)調(diào)了兩個生面孔的高手去將令狐沖引到此地,現(xiàn)在任盈盈竟然說令狐沖早就知道了,豈不讓他吃驚。
“令狐沖武功蓋世,邊城只不過是一位輕功略好的一流高手,若真想擒他有怎么可能讓邊城一路逃到此地?!?br/>
任盈盈分析道:“他一路追蹤到此,竟然絲毫沒有問及邊城之事,說明他根本沒有將邊城放在心上,他來此的目的或許就是想要見一下我這個幕后指使之人?!?br/>
“既然我們已經(jīng)暴露,為何令狐公子卻不責(zé)問,反而這般輕易離開?”綠竹翁不解道。
他是一個隱居多年的音律大家,性格單純,對這些復(fù)雜的彎彎道道是一抹兩眼黑,摸不著半分頭腦。
“我們是神教中人他極有可能已經(jīng)猜到了,以他與東方叔叔的親密關(guān)系,自然不會對我們出手,我有一種感覺,他來此地的目的似乎只是為了見我一面而已。”
任盈盈感官敏銳至極,竟能隱約猜出令狐沖的心思。
事實(shí)正與任盈盈猜測的一樣,令狐沖故意被引來只是為了見一見這傳說中的魔教圣姑,親眼看看這位在原劇中打敗東方教主的美女。
任盈盈與她老爹任我行以后極有可能與東方教主站在對立面,令狐沖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