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看著紫云飛沉默了一下后說道：“師兄，你是不是想說阿芷扒了秦語嫣的臉皮？”
    “什么！”穆九曦一對漂亮大眼珠子差點跳出了她的眼眶。
    紫云飛訕訕地點點頭道：“很有可能，這又是割頭發，又都是血跡的，加上那個小蘭丫頭說的……”
    “不可能，阿芷不會做人皮面具，扒臉皮有什么用？”穆九曦內心是恐懼的，不敢相信這若是真的，秦語嫣要經受多大的折磨。
    沒有見到尸體，說明人還活著的，這還如何活啊。
    “這個，這個……”紫云飛吞吞吐吐。
    “你別告訴我，你教過阿芷做人皮面具！”穆九曦犀利地問道。
    “我，我沒教，就是有一次用膳的時候，說起過用什么藥水，怎么制作，她，她應該是不會的，就算會，也做不好的。”紫云飛立刻說道，只是這聲音也太心虛了。
    穆九曦瞪著紫云飛只覺得天都黑了。
    鬼醫道：“以阿芷的狠毒，做人皮面具是很有可能的，不過師兄，這個需要一種藥水，她有嗎？”
    “這種藥水叫煮蘭湯，需要多種藥材配制。棺材鋪，義莊，刑房應該有現成的。”紫云飛訕笑道，“只是濃度會稀少一些，能維持一段時間皮膚不腐爛。”
    穆九曦猛地站起來，立刻叫人傳下去，看看有沒有人去要這種藥水。
    “看來秦語嫣是兇多吉少，就算不死，那以后都會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鬼醫嘆口氣，“秦嵐芷真的是我見過最冷血無情的女人了。”
    “她以前也不是這樣的，怎么變得這么可怕了。”紫云飛訕訕道，“我雖然看她不順眼，但覺得她也不至于這么陰毒啊。”
    “她估計是修煉玄陰功法上了大臺階了，所以性格變化越來越大，這種邪功會害人害己。”穆九曦氣惱道。
    一天下來，沒有任何消息，霍云天好像消失了一樣，紫云飛都急得團團轉。
    墨樽派出去無數的人去尋找，但皇城太大，又要過年了，非常熱鬧，所以真的是難上加難。
    因為霍云天星月閣的事情，穆天星被嚇到了，又在墨樽強烈抗議下，穆九曦沒能搬回穆府，依舊和紫云飛，鬼醫住在攝政王府的杏花苑里。
    接下去幾日，朝廷都在全力以赴抓人，而老百姓們并不知道，而是過年的氣氛越來越熱烈了。
    穆九曦每日都會去太醫院，皇城司，穆府，星月閣轉轉，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但霍云天，阿芷等人真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阿芷沒有離開高云，她必然是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而且很可能霍云天，秦語嫣，可可和娜娜都在一起。
    墨樽讓她給皇上解蠱，因為覺得娜娜就是烏國皇女蠱師，怕她被阿芷逼著吹動哨子，讓皇上暴斃。
    穆九曦也很糾結，她告訴墨樽過后遺癥是皇上短命或者沒有子嗣，沒有子嗣還能扯，但短命，可能會很短，穆九曦也不好說。
    墨樽最后也只能讓人守在皇上那邊，一有動靜立刻稟報。
    只是五天后還沒有動靜，墨樽和穆九曦就知道皇上暫時應該是安全的，但沒有找到人，這個年對他們來說就真的太難過了。
    年關越來越近了，其他幾國的高云人，特別做生意的商隊也陸續回來了，當然高云國的其他人也都要離開高云回自己家。
    所以四個城門的人流量是越來越大了，墨樽派了風雨雷電四個黑龍軍帶隊去監督過關人員，務必不能讓阿芷離開高云。
    四王爺也被嚴加看管，身體基本也好了，墨樽和穆九曦帶領隊伍把人送進了皇城司的最牢固的刑房內關了起來。
    不過四王爺似乎一點也不在乎，過得還挺安逸，就是每見一次穆九曦，就會被穆九曦打幾下，恨得他咬牙切齒。
    這一日，穆九曦坐在陌上文樓上聽著她自己寫下來賣出去的抖音神曲，對面坐著是落落大方的白晴大小姐。
    “九曦，好啦，都快過年了，笑一笑，沒抓到阿芷，難道笑都不能笑了？”白晴看著穆九曦寂寥的樣子很不習慣。
    穆九曦啞然一笑道：“當然不是，就是覺得心神不寧，還會出事，何況霍大哥還沒出現，他一定是出事了，我很擔心。”
    “九曦，霍閣主實力那么高，現在沒有消息，也不算壞消息不是嗎？”白晴安慰道。
    “也是，白晴，謝謝你，這陌上文樓的生意比我想得還好，我這個大掌柜都沒來幾次，都是你的功勞。”
    白晴輕笑起來道：“要不是你那些新鮮玩意，新的歌曲還有各種特色菜肴，哪里可能這么好生意的，你一心幫朝廷做事，我沒有能力幫朝廷，但幫你不也是在出點力嗎？”
    “哇塞，白晴，你好高的覺悟啊。”穆九曦被白晴逗笑了。
    “那是，對了，我爹是不是找過你？”白晴變得拘謹起來。
    穆九曦挑眉，隨即道：“我和白伯父也好多天沒見過了，不過上次他提起了吳桐，話說你和吳桐怎么回事？”
    白晴頓時面紅耳赤道：“什么怎么回事，我，我們是好朋友，他很有才華，也很會算賬，我這里要不是有他，也忙不過來的。你該多謝謝他。”
    “謝當然要謝的，他主動請辭了奶茶店掌柜，也要來這里幫忙，我覺得不止是為了幫生意咯。”穆九曦想到前不久，吳桐就讓人帶話來問意見，她自然是同意的。
    “奶茶店的盈利哪里有這邊多，他來幫忙，生意好很多的，以前不出門的那些小姐們，現在都常來呢，還不是來看吳桐的。”白晴扁扁嘴道。
    “吃醋了？”穆九曦笑道。
    白晴頓時嬌羞起來：“九曦，你胡說什么呢。”
    “好了好了，吳桐可不是真的小倌，我讓人查過他的戶籍，以前是小鎮富貴人家的公子，只是家道中落，最后淪落到皇城，做了清倌，但這個身份，你爹應該也不會同意。”穆九曦傷腦筋。
    “什么我爹不會同意，你在說什么呢，我，我又沒說要和他一起。”白晴臉紅到要滴出血來了。
    “真不想一起？那我就不幫你想辦法了。”穆九曦狡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