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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五的下午,小晴給我來了一個電話,通知我初六去雜志社上班。
我沒有說什么,只是答應(yīng)了她,第二天去上班。
反正呆著也沒有什么事情可做,還不如上班充實一點兒。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小晴就安排了我寫一個健康專題。
這天上午臨近十一點的時候,我的辦公室門忽然被敲響了。我嚷了一聲請進,隨后,小晴就推門走了進來,莫名的,她身后跟著一位約莫二十一二歲的女孩,模樣清秀。
小晴走到我的辦公桌前,忙介紹道,說那位女孩叫于娟,以后跟我一個辦公室。
我當然只能說好啰。反正我一個人一個辦公室也怪悶得慌的,如今有個女女陪著,我當然開心啰。我想,這或許就是新年新氣象吧?
哈~~~其實我心里都樂開花了。
令我更加開心的是,接下來小晴給她的工作安排。她說她剛剛畢業(yè),還沒有什么工作經(jīng)驗,說安排她做我的助理。
哈哈~~~我的助理,那就是……隨我使喚啰?
接著,小晴又跟她介紹了我,然后小晴便離去了。
那個新來的于娟見小晴離去后,便去感覺有些拘束的去關(guān)了辦公室的門,然后回到我的辦公桌側(cè),兩頰紅撲撲的沖我問了句:“師哥,我現(xiàn)在干嗎啊?”
“哈~~~”我不禁砰然一笑,“靠,不是吧?師哥?我可不是你的師哥哦,我現(xiàn)在大小也算是你的領(lǐng)導(dǎo)哦,你只是我的助理而已哦。”
“那……”她似乎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兩頰紅撲撲的愣了老半天,愣是沒有說出話來。
“哈~~~”我又開心的樂了樂,沖她半似嘲笑道,“不是吧?這你就沒話了啊?你也太離譜了吧?”
“嘻……”她羞澀的微微一笑,“嗯……我在想……怎么稱呼你,才好呢?”
“哈哈,那你就叫我領(lǐng)導(dǎo)吧。反正本人還從未做過領(lǐng)導(dǎo),你就讓我過一把干|癮吧。”
“嘻……那,那……曾領(lǐng)導(dǎo)好。你看我……現(xiàn)在做點兒什么好呢?”
“嗯……”我愣了一會兒,“現(xiàn)在你剛剛來……我也不知道安排做什么好,如果你覺得沒事做,閑得慌的話,那你就幫我敲敲背吧,或者是修修腳趾頭也行。”
“啊?”她的心怦然一跳,兩頰就更是漲紅了。
其實我只是逗逗她的,哈~~~
看她那般模樣,我這心里當然是開心了。
見她羞澀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我忽然樂道:“嘿嘿~~~沒事的話,你就幫我上網(wǎng)查查資料吧。”
“哦。”她愣愣的轉(zhuǎn)身走到我對面的辦公桌,然后在辦公椅前坐下了,接著彎腰打開了電腦。
……
這天下班的時候,于娟禮貌的跟我打了聲招呼,然后便離去了。
當我關(guān)掉電腦,收拾一下辦公桌,走出辦公室時,正巧碰見小晴走了過來。
小晴笑微微的看了看我,然后言道:“喂,你今天沒有欺負人家小女孩吧?”
“嘿~~~”我淡淡的一笑,回道,“拜托,一般都是小女孩欺負我好不?”
“嘻~~~”小晴打趣的一樂,“瞧你那副壞蛋模樣,一看就是欺負人家小女孩了。”
“……”
……
逗樂一番之后,小晴忽然說一起吃晚飯,她請客。
我心想,有吃白不吃,當然答應(yīng)了她。
完了之后我們一起乘電梯下了樓,然后上了她的車。
等她開車出停車場之后,她側(cè)臉看了我一眼,忽然道:“今天是新年第一天上班,我請你吃火鍋吧,祝你今年什么都旺,怎么樣?”
“好呀。”回道,我忽然一聲壞笑,又言道,“希望桃|花|運也旺旺的吧,哈~~~”
她不禁白了我一眼,撅了撅嘴:“壞蛋,你!”
“嘿嘿……”
“……”
……
過了一會兒,她駕車在一家小肥羊門前停下了車。
晚餐結(jié)束后,她去吧臺結(jié)了賬,我便去了一趟洗手間。
出了餐廳后,我又上了她的車。
她不禁側(cè)臉看了看我,微微一笑,言道:“今晚去我那兒睡吧?”
“嗯……”我愣了愣,“這樣……不太好吧?我覺得……我們還是把關(guān)系分清一點兒吧?”
“嗯……”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忽然低下了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又抬起頭,瞅向了我,言道,“這幾天我已經(jīng)想好了,我……是愛你的,我現(xiàn)在想做你的女朋友,你愿意嗎?”
“那……嗯……”我想了想,一念之間,忽然道,“我愿意。”
其實這一刻我的心里很亂,或許是源于一種對她的憐愛?更或許是我自己在心里跟謝婷賭氣?
當她聽到愿意兩個字后,她高興的差點兒蹦起來,猛地一下?lián)涞皆诹宋业膽阎校o緊地抱著我。
我也漸漸的抱緊了她的腰,以示回應(yīng)她。
興奮的她和我接|吻|了。
久久的熱|吻|了一番后,她駕動了車。
到了她的住處,一進門,她就小鳥依人的靠在了我的懷中,撒嬌道:“老公,我愛你。”
我只是敷衍的樂了樂,然后吻|了|吻|她。
這一|吻,她的激|情便是燃燒了起來。
不覺的,吻|著|吻|著,我就將她扒|了個光。
然后我將她推倒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放下我的褲子,就壓到了她身上……
……
完事后,正巧,謝婷給我發(fā)來了一條信息,說她明天回北京,下午兩點到機場,要我去接她。
小晴見我在偷偷的看著手機信息,她便問:“誰發(fā)來的信息啊?”
“一個朋友。”我不露聲色的回道。
“一個什么樣的朋友呢?”她又問道。
“一個很好的朋友。”
“男的,還是女的?”
我當然說是男的了。
聽我這么一回答,她又問道:“那可以讓我看看你的信息嗎?”
“不可以。”我半似嚴肅、半似玩笑道,“你是個文化人,應(yīng)該知道這屬于我的個人事情,所以不可以給你看。”
她略有心機的一樂,撒嬌道:“我現(xiàn)在可是你老婆了哦。你的有些事情,我也應(yīng)該可以略知一二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