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說著,又轉身在沙發(fā)坐了下來。
“你吃蘋果嗎?”她忽然問道。
我側臉看了看她,回道:“不了。很晚了,我們睡吧。”
“好啊。”她看了看我,忽然言道,“你要是洗|澡的話,洗手間里有熱水器的。”
“算了,今晚不洗了。”
“那……那我們再說一會兒話再睡吧?”她澀|澀的笑了笑,“嘻~~~不知道為什么,我喝了酒之后就睡不著,所以……我還想要陪我聊聊天,可以嗎?”
“好吧。”我瞅著她,“那你說,我們聊什么?”
“嗯……”她想了想,問道,“你來北京多久了呀?”
“幾年了吧。具體我也沒有算過。我大學四年在北京上的。畢業(yè)后去深圳呆了一年,然后又殺回北京了。”
“嘻……是不是還是覺得北京好呀?”
“嗯?”我皺了皺眉頭,“我也不知道哪兒好?只是在北京時間長了,就習慣了這個城市,好像也不想去別的地方。”
“那你是不是賴上北京了呀?嘻……”
“嘿~~~”我忽然玩笑道,“差不多吧?就像賴上誰家的閨女一樣,非她不娶。”
“嘻嘻……”她笑了笑,然而不覺的,她又低沉了下來,言道,“我是因為他而留在北京的。他出國前,我們一起租的房子,我現(xiàn)在還住在這間房子里。這里有他的相片,還有他的氣味。除了他,你是第一個走進這房子的男的。”
看她又陷入了回憶,我便言道:“怎么?又想起他了啊?你不是說,今夜之后就忘了他嗎?”
“今夜不還沒過去嗎?”
我看著她,想了想,言道:“僅存的一點回憶讓你一個人生活了這么多年,看來,你真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女子。”
“嘻~~~”她淡然一笑,“沒什么了不起的。我只不過是一個把感情看得太重的女的。其實……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很傻的。不過,他在離去前,也是很傷心的。看著他一個大男人為了我而哭,我更是傷心。”
“……”
聊著,聊著,莫名奇妙的,我們有了接|吻。
具體是怎么開始的,我也不知道。
只是吻|著、吻|著……我將她推倒在了沙發(fā)上,順勢壓在了她身上。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拒絕。貌似一切都是那么的順其自然?
漸漸的,我們|吻|得越來越投入,越來越激烈,貌似已是yu|火燒身。
再繼續(xù)|吻|了一會兒后,我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忽然伸進了她的衣服內(nèi),然后又愣是伸進了她的杯|罩內(nèi),mo|到了有點兒硬的一點。
隨著我的觸|mo,她輕微地哼了兩聲。
她越是這樣,我也越是大膽了起來,忽然撩開了她的衣衫,解開了她粉色杯|罩,埋頭就含住了那紅紅的一點……
不覺的,她稍稍大聲的哼了兩聲。
過了一會兒,我的手順著她潔白的腹|部往下mo去了。
然而剛mo|到她小|腹的位置,她忽然按住了我的手,忙低聲道:“不行,不能那樣。”
郁悶!
我很是尷尬的抬頭看了看她,問道:“為什么呀?”
她更是尷尬無比,漲紅臉,愣愣的瞅著我,低聲道:“因為……我那個昨天剛剛來,還沒完事。”
“哦。”
然后我尷尬的站起了身,轉身重新在沙發(fā)坐好。
她也坐起了身,將她的粉色杯|罩戴上了。
看她那般的羞澀,我忽然言道:“對不起!”
她只是低著頭,沒有言語。待整理好衣衫后,她默默的站起了身,轉身往臥室走去了,同時,她小聲地說了句:“好了,我睡去了。”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正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盆粥擱在了客廳的餐桌上。
然后她一回身,見我睜眼躺在沙發(fā)上,她倏然往后退了一小步,心砰然一跳,兩頰立即就紅透了。
她愣怔怔的望了望我,羞澀得沒有言聲,然后忙低頭沖廚房走去了。
看她又進了廚房,我也就起身穿好衣衫,將沙發(fā)上的被子疊好,然后去洗手間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方便了一下。
當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默默的坐在了餐桌前。
見到我,她又默默的羞紅了臉,低沉著頭。
瞅著她這樣,我也很是尷尬。也只好默默的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然后坐下,接著拿起個小碗,默默的盛了一碗粥。
由于粥很燙,所以我便吹了吹。然后我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一個煎雞蛋吃。
她也只是默不作聲的吃著,沒敢看我。
吃完早餐后,她起身收拾了碗筷。
我則是去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
完了之后,她去臥室換了套衣衫,拎著手提包走了出來。
看她要出門去上班了,我也就起身跟上了。
坐到她的車上后,我側臉看了看她,終于忍不住對她說了句:“昨晚的事,對不起!”
她兩頰紅撲撲的瞅了我一眼,回道:“昨晚的事情,我已經(jīng)不記得了。”
說完后,她啟動了車。
開車到了YY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停好車之后,她就默默的下車了。
我也下了車。
到了電梯里,那更是萬般的尷尬。
她低著頭,背對著我,默默的佇立在電梯的一角。
當電梯門閃開后,她還一動不動的佇立在那兒。
“喂~~~”我忽然沖她言道,“到了。”
她這才愣過神來,低頭匆匆的走出了電梯。
……
這天午休的時候,小晴沒來我的辦公室找我聊天。
我也沒去找她。
貌似我們都在回避對方一般。
這天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忽然,謝婷給我打來了電話。
這個電話令我有點震驚,也有些激動,還有點兒欣喜。
“喂,是死流|氓嗎?”電話接通后,她張嘴就喊我死流|氓。
“嗯。我是。”我回道,“你找流|氓什么事情呀?需要非|禮服務嗎?”
“你?!!”她忽然急了,“去死吧!”
“喂!不要老是這樣罵我好嗎?都快要過年了,你就不能來點兒新氣象呀?”
“對你這種流|氓,我哪有什么新氣象呀?”
“不會吧?我……郁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