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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靜園到玉蘭香苑,一路上,蘇嵐只聽到匆匆的腳步聲,以及啜泣聲。</br>
韓錦諾一直抱著蘇嵐到她的閨房,走進內室,看到墻壁四面都是畫作,韓錦諾著實震驚了一把,這與他想象中的大家閨秀的閨房完全不一樣,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讓人有一種誤入才子書房的錯覺。</br>
因著蘇嵐的狀況不大好,韓錦諾也沒有心思放太多的注意力在那些畫上面。</br>
蘇嵐的受傷,讓玉蘭香苑頓時一片大亂,蔚安滿臉焦慮,在屋內走來走去,韓錦諾見狀,連吩咐豆官去取他帶從盛京帶過來的宮廷秘制傷藥。</br>
“蔚老爺別擔心,應該沒多大事的。”韓錦諾這話本是寬慰蔚安的,想著手劃傷了,雖然會留下一點疤痕,可終歸不會威脅道生命安危。</br>
只是,在一旁的香柏聽完這話,卻反駁道,“什么沒多大事啊,你知道左手對小姐有多重要嗎?要是留下什么后遺癥,小姐怕是連畫筆都沒法再拿,不能畫畫,小姐該會多傷心,這些你怎么會懂?你能忍受自己沒法做最喜歡的事嗎?”</br>
隱隱約約間聽到香柏的這番話,蘇嵐心底卻松了一口氣,原來蔚落是左撇子,要是真的不能畫畫了,這對蘇嵐而言,并非壞事,至少,少了幾分身份暴露的危險。</br>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蘇嵐心想,這一次,對自己或許還真是一種福。</br>
香柏的咄咄逼人的口氣,讓韓錦諾愣了愣,被一個丫鬟這么說,面上有些尷尬,蔚安沉臉呵斥道,“怎么說話的,這里可是你能胡來喊去的地方嗎?一個小小丫頭就這般放肆,是不是平日沒人管玉蘭香苑,你們就為所欲為了?”</br>
蔚安的發怒,香柏一驚,連跪在地上求饒,她也是聽韓錦諾那話一時氣急,有些話不擇言。</br>
“算了,要不是看在落兒受傷需要有人照料的份上,決不輕饒你,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可要想清楚,落兒雖由著你,可這是蔚府。”</br>
“是,老爺教訓得是,奴婢不敢了。”</br>
玉蘭香苑其他奴仆看到香柏被說,心底暗自叫好,平日見她深受小姐的信任,在玉蘭香苑就是大半個主子,可自己又入不了小姐的眼,只能任由差使,很是嫉妒,這會看到香柏受挫,可是合了她們的意。</br>
丫頭們的竊竊私語讓蔚安有些不耐,冷言道,“都杵在屋里干什么,鬧哄哄的!”</br>
蔚安話音一落,丫頭們都自覺地走了出去,屋內只留下初夏和香柏在一旁忙乎著。</br>
大夫很快就來了,而且還不止一個,不僅是青城吉善堂最好的大夫來了,就連前一陣告老還鄉的老御醫秦楚秦大夫也請到了蔚府。</br>
看到大夫,蔚安面色緩了緩,連拱手對幾個大夫說,“今兒小女的傷,就有勞幾位大夫,要什么盡管說。”</br>
“蔚老爺客氣,救死扶傷可是我們的本職,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蔚老爺不必太擔心。”</br>
“請!”</br>
韓錦諾看到秦楚,吃驚不小,很是意外,想著他現在可是掌管太醫院的院使,怎么會來青城呢?可看他好似不認識自己一般,就也裝作不認識。</br>
一個個大夫看過傷口,診脈之后,臉色都有些沉重,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蔚安見狀,眼底神色一黯,張了張嘴,有些猶豫。</br>
屋內的氣氛,瞬間凝重好幾分,香柏也顧不得剛才蔚安的訓罵,拽住秦楚的衣袖,淚眼婆娑,“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樣了?是不是很嚴重?”</br>
大夫的幾聲嘆息,蘇嵐聽在耳里,長長松了一口氣,想著自己的擔心,或許從今以后就少了一個,只是對蔚落,心底升起一絲歉意,沒能好好保護這左手,她肯定很傷心吧,可是,不會畫畫的左手,和不能畫畫的左手并沒有很大的區別啊!</br>
這一次,蔚安并沒有責備香柏,對大夫的答案,他也能猜出來,對香柏輕聲道,“你也別哭了,好生照顧小姐!”</br>
蔚安遠遠地看著蘇嵐,滿是憐惜,想著蔚落自小沒娘疼愛,他也常年不在家,沒照料周全,如今又出了這事,心底終歸有些愧疚。</br>
“蔚老爺,蔚小姐的傷倒也不是沒有救,主要是斷了一根手筋,要是能接上,好好休養個一年半載的就不成問題,只是......”</br>
到底是秦楚,在宮內太醫院待了不少年頭,見多識廣,手筋斷了固然嚴重,可也有醫治的法子。</br>
一聽到還有希望,蔚安雙眸都亮了,連道,“只是什么?您只管說。”蔚安還是很有把握的,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蔚府多的就是錢,別說是一劑藥,就算是長生不老藥,只要世間有,他蔚安就不怕買不到。</br>
“這個只有宮里才有,除非是皇上發話,不然,也沒辦法啊!”</br>
自古都是物以稀為貴,那藥是進貢的,平常百姓沒聽說過,達官貴人知道歸知道,可也不曾見過,秦楚曾有幸看到,但現在不過是一個普通女子受傷,那藥又怎可能拿到?</br>
秦楚這番話,讓蔚安心底一涼,錢他確實不差錢,可是,卻沒有絲毫權,若要是宮里有人,能夠買通倒也不難,只可惜他蔚安鮮少跟做官的打交道,不過,他很快把目光轉向韓錦諾。</br>
韓家在盛京是名門望族,現在還有一個貴妃出自韓家,若是求韓貴妃的話,或許還有點用處。</br>
接收到蔚安的目光,韓錦諾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余光落在壁上掛著的畫,韓錦諾想著,若她真的沒了左手,這些畫作,怕也成了最后的絕筆,這世界豈不是少了一個才女?</br>
韓錦諾自己是年少成名,才氣在外,他自然也是極欣賞蔚落這樣的女子,因而不待蔚安開口說,便道,“若這樣,在下便即日帶著小姐進京便是,只要有機會,就不可錯過!”</br>
“如此,甚好,落兒就交給你了,宇之。”蔚安算是放下心來,很是親昵地拍了拍韓錦諾的肩膀,心底對這個未來女婿,相當滿意。</br>
“奴婢這就收拾東西!”一聽去盛京,香柏連擦干眼淚,準備收拾著進京。</br>
“既然這位公子這般說,想來是有法子了,那蔚老爺盡快安排蔚小姐去盛京,這時日長了,可就是神仙也治不好了的。”</br>
蔚安連連點頭,立馬吩咐府里邊的人趕緊準備。</br>
蘇嵐從始至終都醒著,只是,閉著雙眼,不曾看外面,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再次出府會是這種情況。(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