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登記之后拿了鑰匙,做了一些簡單的熱身活動,拿起球拍,懷念的觸感,不免將手收緊,非常溫柔的語氣:“又要并肩作戰了呢。”
似是春風般的聲音非常輕,讓人不得感動落淚。
還記得,學網球好像也是因為裕泰喜歡,才跟著一起學,第一次想象著的棕熊落網,實際打出來時,心里閃過那一瞬間的歡喜不是騙人的,之后好像就沒有那種感覺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依舊堅持的打,從小學到初中,網球仿佛充斥著他的整個童年,有的時候,真希望來一個契機,一個讓他全心全意熱愛網球的決心,到那時……
先用機器來練一下揮拍,讓手習慣這種動作。
睜開冰藍色的眼眸,盯緊球的軌跡,球接近球拍時,讓球在球拍上均速旋轉,記住球的旋轉軌跡,左右移動球拍讓球定在球拍上卻沒有停止旋轉。
高難度動作卻被他做的相當隨意輕松,一般球碰到球拍,不過幾秒球就會停止旋轉停在球拍上,不二借助球的慣性旋轉,再借助球拍上球線的輔助作用,讓球一直旋轉。
就算來一個職業選手看到這種情形都會忍不住驚嘆一句,天才!
將停在球拍上的球高高鞘起,球極速往上,揮拍打了出去,球在打出去之前增加旋轉力,看準球旋轉的時機,球拍由上往下迅速揮拍,切出去。
模擬球場般,球瞬間來到對面底線的對方,瞬間消失了再次出現時,竟然像是吊短球一樣落在了網前,這比消失的發球更上了一層樓,當時被白石破解的消失球他改了一下,對方像是看到球已經來到底線,其實球在網前已經落地了,飛到底線只是風融合球的旋轉,強制扭轉出來的影子,欺騙般的戰術。
完全依靠巧妙的發球,卻沒有力道可不行,這幾年晚上他都會出去跑步,增強體力和鍛煉力道,對于波動球他也有80%的自信回擊,他的手臂不在如以前一樣纖細脆弱,倒是有一層薄薄的肌肉,白皙的皮膚倒是成就了哪一種美感。
不二前世就在想:
憑借花里胡哨的技巧和球技會讓人眼前一亮,對網球沒有熱血的他,成為不了向手冢和越前那樣在比賽中提升自己,大多是都是一個人玩著鉆研網球,也沒有努力鉆研過,怕沒有對手的那種孤單。
天才的稱號都是別人傳出來的,只是被大家賦予的,進入全國后,根本就不夠看,全國的高手很多,千歲,真田,跡部……
對網球無法熱愛的他,根本無法進入無我境界,感覺差距一下子就拉開了。
……
“滴滴!”手機來信息的聲音。
拿起包里的毛巾擦去臉上的薄汗,擰開蓋子喝了口水,打開信息是手冢的。
不二,在關東大賽之前的校內排名賽,希望你能出全力。
平淡的一句話卻傳達了兩個信息,第四場河村贏了,下一周的校內排名賽上自己會和手冢再次對上。
上次兩人的對打手冢似乎看出了自己隱藏了實力,真是敏銳的家伙。
不過,
那死板面癱的表情被他打破,似乎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瞇眼腹黑的模樣,如狡猾的狐貍。
終于到了排名賽當天,青學網球部非常緊繃的一天,就算是神經大條的英二也模樣想象中的活潑,連他的二姐用了他寶貝牙膏也沒有炸毛,平靜的吃飯上學。他姐呆在原地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連一向冷靜的手冢也緊繃著神經,一晚上沒怎么睡,可想而知對這次校內排名賽的看重。
連不二也沒有像平常一樣逗弄裕泰,面上還是平常的瞇眼溫柔的笑著,只是要忽略他口袋里一直握著網球的手。
好像只有一個人和平常一樣,越前如平常一樣,刷牙,洗臉,吃飯。
越前南次郎在對面拿著報紙,有些正經的笑:“小子,聽說你在這次都大賽上挺囂張的阿~”
越前一副漠不關心的囂張與他老爸對視一眼,“哦。”
南次郎看他一臉囂張不免逗弄一下:“聽老太婆說,你們今天有校內排名賽,小子別打不過回來哭!”
越前喝了一口湯,“我無所謂。”
起身·拿起背包,眼神里充滿了斗志,“我出門了。”
“呵,這小子死腦筋,一個人在寺廟太無聊了……”
早上網球部組織了晨訊,簡單的晨跑,揮拍練習,之后大家就先各自回教室上課了,下午排名賽愈演愈烈。
A組不二,手冢
B組?菊丸,海棠
C組??乾,大石
D組??河村,桃城,越前
這是正式隊員所在的球組,不二瞇瞇眼看著分組名單,柔笑著沉默不語:這次倒是要分出勝負了。
只要是跟自己一組的幾人相視一笑,眼神里充滿了戰意與熱血。
不二與手冢對視一眼,手冢倒是冷靜,面癱著推了推鏡片,冰山般轉身離開。
井上聽說青學今天的校內排名賽手冢和不二會對上,早早就開車來到青學。
從一開始正式隊員們都以6vs0贏了前面的比賽,看起來都比較輕松。
堀尾:“A球場手冢社長不二學長的比賽開始了,但是龍馬這邊也開始了,都好精彩,去哪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