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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余漫整張臉一直黑著就沒白過,顧行楚自知罪孽深重,十分識趣的選擇閉嘴,只是眉頭那兩條都快要飛出來的劍眉怎么看怎么欠扁。
回到家已經(jīng)將近十點,直到看到那一桌已經(jīng)冷的跟冰塊似的飯菜,兩人才想起還沒吃晚飯。
“想吃什么,我去煮?!鳖櫺谐煽纫宦?,十分自覺挑起煮夫大業(yè)。
“我飽了。”余漫翻給他一個白眼,徑直往臥室走去。哼,氣都?xì)怙柫恕?/p>
“你真和那個男人吃晚飯了?”他一雙眼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