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美女上司 !
張天問十分激動的樣子問我:“照片呢?在哪呢?”
我不動神色的掏出了手機,走到了張天問面前,把手機中的照片展示給了他看。
張天問仔細的端詳了我手機里的照片,輕輕的點了點頭:“沒錯,這兩個就死岳修睿的手下,我之前見過。”
蘇紅也一臉好奇的走到我的跟前,端詳起手機上的照片,眉頭頓時緊鎖了起來,大怒道:“問哥,老娘要把那岳修睿給閹了。”
張天問說:“小紅,這個仇我一定替你報。”
“小紅?”
我聽到張天問對蘇紅的稱謂,心里難免琢磨,莫非這張天問和蘇紅有一腿,蘇紅畢竟四十如狼,卻離婚過后一直未婚,像她這種女人不招蜂引蝶才怪呢?
我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此刻,內心被一股愉悅給充斥著,我心說,岳修睿完蛋了,這下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徹底被我給挑出來了。
晚上,我回到家的時候,便準備向白雅麗報告了這一好消息,可白雅麗卻坐在沙發上,臉色十分的不好看,整個人顯得萎靡不振的。
我眉頭淡淡的挑了下,走到白雅麗的跟前,然后問道:“怎么了?”
白雅麗看到是我回來了,忽然緊緊的抱住了我說:“葉澤,我跟林小茹吵了,今天跟林小茹吵架了。”
我一聽這話,心頭頓時狠狠的顫抖了一下,我心說,怎么這邊的事還沒完,白雅麗這邊又出事了?
我雙手緊緊的抱著白雅麗的胳膊,然后連忙問她:“怎么了?你怎么會和林總吵起來的?”
白雅麗紅著眼眶說道:“我知道因為岳修睿最近胡鬧,導致星光損失很多,我雖這些天在外面跑,可以前的那些關系好像都不敢跟我親近了,我沒有辦法,就想著到林小茹那里,向她道歉,然后跟她好好的聊聊交交心。”
“可我沒想到,我剛到林小茹那里,她就冷著一張臉,然后說話還陰陽怪氣的,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就和她爭了起來。”
“她說的一些話很難聽,說什么要不是她,我現在就是個囚犯,還說我不要臉之類,我真的傷心極了,我不明白林小茹為什么要這么對我,葉澤,你說是為什么?”
我聽著白雅麗的描述,身體也氣的狠狠的顫抖了起來,我知道林小茹這人,把公司的利益看比自己的利益還要重要,可是,白雅麗今天明明是好心好意,她沒有必要這么侮辱白雅麗吧?
再說了,白雅麗這些天在外面忙碌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她嗎?
我心里氣不過,就皺著眉頭說:“我現在給林小茹打一個電話,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雅麗對于我的這個提議也沒有說什么,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后,然后就果斷的拿起了手機,撥通了林小茹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林小茹很奇怪的問我:“葉澤,我們好像很長時間沒有聊天了吧?怎么現在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我深吸了口氣,我知道,林小茹現在還不知道我和白雅麗兩人之間的關系,所以,她當然不知道,我這通電話是為了白雅麗而打的。
我深吸了口氣后,就說:“林總,我呢之所以打這通電話,說真的,是受白經理所托。”
“白經理?你說的是白雅麗?”林小茹忽然奇怪的問我。
我不置可否,承認道:“是的。”
“她都對你說什么了?”林小茹接著問我。
我深吸了口氣后,就對她說:“她也沒有跟我講什么,就是說,你們今天吵架了,好像還吵的很難聽似的,我想問問,到底怎么回事啊?”
林小茹忽然冷笑的說:“說真的,我罵她都是輕的,你難道沒聽說嗎?我公司為什么會損失這么多業務啊?都是因為她包養了一個小白臉得罪了上海的一個大人物才造成的,你說白經理這么大年紀了,包養小白臉,而且還給她造成了這么大的麻煩,你說我應不應該罵她?”
我一聽林小茹這話,心臟狠狠的抽搐了下,她所說的那個小白臉當然不是別人,正是我,我忽然很憤怒,心里罵:“這到底特媽的是誰瞎傳的啊?”
我感覺自從得罪了岳修睿之后,我和白雅麗兩人之間的麻煩似乎就沒有間斷過。
我眉頭皺了皺,然后說:“林總,你別聽人家瞎說,白經理哪里包養了小白臉了?”
林小茹卻很肯定的說:“葉澤,我不跟你說了,你自己問她就懂了,我還有事先掛了,說真的,你對白經理說一聲吧,我不要她還了,我感覺現在只要和她扯上關系,真的沒有一點好果子吃,葉澤,我勸你也離她遠一點。”
我一聽林小茹這話,臉色頓時氣的通紅起來,最后,我沒忍住的冷笑道:“林總,我可不像你那么狠心,我還念著舊情呢。”
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
我感覺林小茹這廝真的一點都沒變,還是以前那樣的勢力,對她有用的,她就利用,沒有用的,就一腳踹之,說真的,有時候我真的看不起這種人。
我剛才和林小茹的對話,白雅麗在一旁都聽到了,我掛斷了電話,和她深深的對視了一眼,接著便笑了笑說道:“為這種人,還傷心什么啊?好了,洗洗睡覺吧。”
白雅麗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上午的那件事,便又把白雅麗給叫了回來,把上午發生的那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了白雅麗聽了。
白雅麗聽后,瞪圓了眼睛問道:“真的?那這樣的話,張天問和岳修睿兩人之間的矛盾就產生了是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岳修睿竟然想綁架張天問的情婦,你說他會不會放過岳修睿?”
白雅麗眼露激動的說道:“說真的,葉澤,岳修睿最近真的太過分了,你看他都在我之前的一些合作伙伴中間怎么傳我的?我真恨死他了。”
我看出來了,一向與人交往的白雅麗,能夠說出恨一個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她是真的憤怒了,而且肯定是恨透了岳修睿這樣的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到心里,然后又吐出來,白雅麗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我決定了,今天要是不把岳修睿給弄死,我就對不起白雅麗。
第二天,我剛一到班上就聽到了一條勁爆的消息,那就是昨天晚上,岳修睿被張天問派去的人給砍成重傷了,現在岳修睿的人都在找到第是誰背后給張天問通風報信的那個人了呢?
我一聽這消息,心里頓時咯噔了下,給張天問報信的人是誰啊?不就是我嗎?
岳修睿的人竟然在查我?要是他們查到是我,可以想象,這群家伙不把我打死,可能也讓我殘廢。
我心里頓時發虛了,這個時候,我想到的人只有蘇紅,或許她能給我出出主意。
于是,我連忙給蘇紅發過去一條威信說:“紅姐,岳修睿的人正在調查我,我不會被他們給查出來吧?”
蘇紅這次奇怪的是,并沒有立刻回我,我頓時感覺到,一股危險,似乎正在慢慢的向我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