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一起和實習的同事吃飯,等我端著飯去小圓桌上的時候,我立馬發現不對勁了,我瞅了瞅自己碗里的飯,頓時想從碗里撥出兩勺來,大伙很熱情一起放下筷子招呼,來快來坐吧,我高舉著餐盤實在不想讓他們看見吶!我無奈地坐下,看著堪比人家女生兩倍的米飯,那個悔喲,剛才就應該少挖一勺的!我又瞧了瞧堪比另外四個男孩子的米飯,死撐著一小勺一小勺的吃,我已經餓了一上午了啊!真要人命。
末了,女孩子們都剩了些米飯吃不完,我從她們碗里逐個瞅了瞅份量,不得已舍棄那最后一坨米飯,狠心將它剩下來。
浪費啊!太浪費了!我還沒吃飽啊!
下午我肚子就餓的咕咕叫,只得一個進灌水,跑第三趟衛生間時,桌子旁邊胡樂問,你那么渴啊,
嗯!北方天太干了。
我哪里是渴啊,我是餓的啊!我能說嗎?不能吶!
胡樂最近很郁悶,自從和小米掰了后,所里老有人給他介紹女朋友,開始是建筑的,在然后是結構的,電氣的,暖通的,就差一個水的了,這龐大的隊伍可以組建個設計院了。
胡樂那顆受傷的心有點扛不住了,他昨天去五所竄門,不小心碰到了本校來的師妹,兩人談起某位老師的極品糗事來是一拍即合,胡樂從失戀中稍稍看到了點希望之光,結果還是被活生生掐滅了,胡樂聽見她說她有男友的時候,到嘴的魚刺剛好搓破舌頭,疼的直抽風。
這年頭找個對象太他娘的難了,好不容易有一個吧,又是個有主的。那師妹興致極好,說,師兄還沒女朋友吧,我之前舍友正有個單身呢,你猜她是干什么的?
胡樂抽完風正漫不經心地撥魚刺,愛情就像塊魚肉,好吃是好吃,可比這里邊魚刺會扎死人,多通俗的比較,他想自己應該是天才了。
“師妹啊,你該不會給我介紹個水的吧!”
師妹展顏一笑,得,給猜中了,就是搞水的妹子,有沒興趣?
全了啊,加上之前的今兒個都可以湊成個設計團隊了。胡樂苦笑。
這頓飯胡樂反倒吃的更郁悶了,他躺在沙發上正罵他娘的今天真衰透頂了,她娘就真給他來了電話,胡樂一句話還來不及說,他娘就吼,“小兔崽子!老娘給你錢是讓你學英語去的,不是讓你給老子去當廚子!你……你……要氣死你老娘?!”
胡樂郁悶之余又添了一頭霧水,“得!老娘,誰他娘的告訴你老子去學廚子去了?”
“你張哥!老娘今天一聽這事,肺都炸了!”她娘有如天雷的嗓子幾乎快把胡樂手里的手機震碎。
“張濤那小子的話,幾時能信?老娘,你信他?!真為您老智商著急呀!”胡樂本來忒不爽,又攤上個不燒把火不罷休的老張,胸口兜著的那股火騰的冒老高,忍不住來了這么句。這下可好,他媽不火了,反而嚎了起來,“死小子,老娘我一把屎一把尿拉巴你長大,你給老娘去當廚子?啊!我胡家……啊……怎么出了你個逆子……嗚嗚……”
胡樂真被吵得腦仁都疼了,她更情愿他娘發火,他一大爺們最怕這一哭二鬧三上吊了,他只能捶著胸口認錯,“老娘,我錯了,您別嚎了行不了?”
“你說真的?!”他娘立刻轉音,哪里還是先前要死要活,“新東方廚子那班你趕緊地給我退了,老娘我才原諒你!”
“行,老娘說啥就是啥,明兒我就退了成了吧。”胡樂清楚的聽見他媽那頭一頭驚叫,“一餅?碰!……九萬?杠!”胡樂真心連解釋的心情都沒了,怎么就自從和小米掰了諸事不順呢?他喜歡的有主,他報新東方學英語他娘說他學廚子!真霉。
胡樂講到這里時我們一齊噓唏不已,真夠霉的。
“胡哥,你也別郁悶所謂人生嘛,總有幾個起起伏伏才精彩,是不是?”我嘴頭一回這么賤,結果胡樂撇了我一眼,“琳琳,你吃的真多!跟我吃的都差不多了。”
真是被他一句話打到解放前啊,我的淑女形象全毀!
我憤怒,“我本來吃的就不少,我什么時候說我吃飯少了?”
“琳琳學妹別氣,我老胡其實還就喜歡你們這種飯量好的女生,啊……吃啊,怎么不吃了?胡哥可是說真的。”
我能怎么辦?老張真是交友不慎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