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唇，嗓音軟軟糯糯的，“你是在拿我當擋箭牌嗎？”

問完，南落落又重新低下了頭，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好像萬一他回答“是”，她就會就此潰不成軍。

房間里一片安靜，南落落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明明也就過了幾秒鐘而已，她卻覺得這時間過得那么的緩慢。

一直到她吞咽了一口唾沫，都準備說“你不想回答就算了，我就是隨便問問”的時候——

“不是。”低低沉沉的兩個字，從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