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那些犯人率先打死越獄的人？”孫夢兮不解道。
李牧說道：“你見過螃蟹嗎？在海邊的漁民，抓螃蟹的時刻，竹簍中只有一個螃蟹，要蓋住蓋子；可有著幾只螃蟹后，不必蓋著蓋子，因為有螃蟹，往外面爬的時刻，其他螃蟹會夾住另一個螃蟹，不讓其爬出來!”
“進入集中營時，我規定了，十人為一小隊，一人逃走九人皆斬，同時上一級也是被斬殺。那些先天武者，宗師武者，畏懼上面的老大，不敢逃走；至于上面的大宗師，半步天人，畏懼我，也不敢逃走！”
“我放狠話，誰跑路，我就殺誰。沒有人誰敢庇護！”
“若是跑路了，舍棄妻兒，舍棄帝都家業，他們舍得嗎？”
說著，李牧不屑道。
人本質上是動物，是可以馴化的。
所謂的奴隸制度，封建制度，資本主義制度等等，本質上是馴化人類的不同方式。
至于像張無忌那樣隱居，還有如聶風他爹那樣隱居，那可能嗎？
不可能？
戒毒容易，戒掉名利之毒難！
就好似每天吃著精美食物，一下子換成窩窩頭，有些吃不消；開著幾千萬的豪車，一下子變成兩萬的車，也是不適應。
至于說，淡薄名利，淡薄金錢，淡薄美色，可當成是馬云悔創阿里，可以當玩笑，不可以當真。
“主人，進入集中營勢為什么？”孫夢兮問道。
“為了調查案子！”
李牧說道：“貓兒可抓老鼠，狗也可抓老鼠，可明顯狗抓老鼠的效率，遠遠不如貓兒抓老鼠的效率。就好比調查案子，我就不如那些地頭蛇，遇事情不決，正好詢問那九位夜天子！”
就好似，在美國發生了案件，向警察求助，很難破案；可向當地的黑澀會求助，多數能破案；
就好似，在日本警察經常破不了的案子，向山口組求助，多數能破案。
“夜天子，他們是什么人？”
孫夢兮說道。
“大周皇帝，是陽光下的天子，統治著天下各處；可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在黑暗之處，在乞丐叢生的地方，在貧民窟等，卻是誕生了一個個夜天子。夜天子，是帝都地下的王者！”
“夜天子一共有九位，這九位掌控著地下世界，掌控著無盡黑暗，還有無盡的罪惡！”
“比如，我可以輕易的捏死這九位夜天子，可我不會。因為打死了看門狗，難道我親自看門去……不可能的！”
“不久前發生命案。我一點頭緒都沒有，故而只能讓夜天子出手了！”
李牧淡淡說道。
“如果，他們出手不行，那如何？”孫夢兮問道。
李牧冷漠道：“母雞不下蛋，那就直接殺了！”
…………
“呼呼呼！”
在集中營中，一個中年人微微喘氣著，看著遠方的李牧，眼中閃過一絲火熱道：“他來了，無雙侯終于來了！”
不久前，一場夜襲，諸多的幫派，勢力等，盡數被席卷一空。
其中，有些幫派因為反抗，遭遇滅頂之災，當場被擊殺。
剩下的被關押到這里。
似乎是絕望，可中年人卻是看到希望。
這時，一個士兵走來，說道：“無雙侯召見！”
又是有其他士兵，前去傳著命令。
大約是片刻后，在一個古樸的房間中，眾人見到無雙侯。
無雙侯端坐在那里，好似一尊古神，散發出一絲絲氣息，帶著無盡的壓迫；
在其背后，站著一個女子，臉上帶著面紗，看不清其本來面目，可散發出一絲天人的氣息，卻有窒息之感。
一尊天人級別的侍女，也唯有無雙侯有這樣的逼格。
“拜見無雙侯！”
“拜見無雙侯！”
“拜見無雙侯！”
在場的眾人，紛紛跪到在地上，誠惶誠恐。
宗師不可辱，到了宗師境界，遇到帝王也可不下跪。至于上面的大宗師，半步天人等地位更高，哪怕是淪為階下囚，也有不跪的資格。這是武道世界的潛規則。
此刻，面對無雙佛，卻是跪下了。
“起來吧！”
李牧說道。
“是！”
眾人站起身來。
“你們九個，黑風怪，地獄火，閻羅王，鐵佛陀，笑如來，天龍王……你們九個合稱為夜天子，掌控著地下世界，厲害呀！”李牧笑道。
黑風怪道：“什么夜天子，只是捧殺而已，在侯爺面前，只是螻蟻而已！”
地獄火說道：“皇帝不敢做的事情，侯爺敢于做，侯爺無敵！”
閻羅王也道：“殿下，早早就是天人，不是我等螻蟻可比的！”
其他人也是紛紛開口。
雖然李牧沒有說什么，可靠著他們的精明，很快明白了這位侯爺是來詔安的，若是讓這位侯爺滿意，自然能活著離開這里，說不得一飛沖天；若是這位侯爺不滿意，人頭落地是注定。
紛紛揣摩著李牧的心思，開口說著。
李牧說道：“黑風怪，什么是俠義？”
黑風怪道：“為朋友兩肋插刀，就是俠義！”
李牧道：“回答錯誤，砍了！”
孫夢兮上前，直接抓向黑風怪，就要一刀斬殺。
黑風怪瞬息爆發出來，渾身的氣血如火，好似火焰燃燒一般，身軀壯大了一圈，鼓動著力道反擊而來。
半步天人的修為，爆發而出，可謂是恐怖絕倫。
可孫夢兮一步上前，補天劫手攻擊著，好似庖丁解牛一般，破開真氣防護，打在了黑風怪的心臟胸口，立刻恐怖的劫力沖擊而來，五臟碎裂，當場斃命。
一拳打出，黑風怪死亡。
一位夜天子，當場斃命。
“何為俠義？”
李牧又是問道，“地獄火，你怎么看？”
地獄火說道：“忠勇是下俠義，仁愛是俠義，孝敬是俠義，廉恥是俠義！”
李牧又是道：“回答錯誤，直接砍了！”
刷！
這時，地獄火身軀閃動著，化為一道流光，速度達到每秒三百米，逃離而去。可剛剛跑出出千米的距離，心臟炸裂，當場死亡。
第二個夜天子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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