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發呆的浩然和大嘴都被這突然的敲門聲打斷了思緒,齊齊的看著門口突然出現的書生。
還是大嘴率先反應了過來答道:“啊,沒錯沒錯,我們是正在招人呢,看你這身打扮應該是想干賬房吧,先進來再聊吧。”
書生也不客氣,緩步走到了桌子旁邊,坐了下來。從這個書生進屋開始,浩然就知道這絕不會是一個普通的書呆子,起碼他的輕功很好,雖然比不上老白,但在江湖上也算的上是一流了。
但浩然卻并不打算點破,在這個江湖上混的誰還沒點秘密呢。
浩然問道:“閣下怎么稱呼,之前是做什么的,我看你應該也是一個讀書人,怎么會屈尊來我們這里做一個賬房?!?br/>
書生淡淡道:“在下寧致遠,至于為什么要來你這里做賬房,怎么,現在做賬房還要查戶口嗎?”
面對惜字如金的書生大嘴不滿道:“我說你怎么和我們掌柜的說話呢,不查清楚你的底細,萬一你要是個小偷、山賊什么的,對我們圖謀不軌怎么辦?!?br/>
書生眉頭一皺,剛想發作,浩然搶先一步說道:“大嘴,別胡說,你先去廚房準備下今天的晚飯吧,我和這位單獨聊幾句?!?br/>
大嘴卻接著道:“掌柜的,這還真不是我瞎說,咱們店里之前招人就遇到過山賊過來踩點,當時要不是有老白在,我們早都完蛋了?!?br/>
浩然擺了擺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廚房準備飯菜吧?!?br/>
浩然自然知道大嘴說的山賊事件,也正是因為那個山賊事件,才會有后來老白以黃豆豆的身份重新回到客棧的事情。
但是眼前這個叫寧致遠的書生,浩然相信,他雖然身份不明,但卻絕不會是什么山賊,這是浩然的直覺。
眼見浩然不信,大嘴也知道多說無益,無奈道:“得得得,不信就算了,我去做飯,反正到時候吃虧的也不是我。要說也是真有意思,這才剛走了個酸秀才,就又來了個窮書生?!?br/>
書生看著走進后廚的大嘴說道:“他的廢話很多!”浩然輕笑道:“沒錯,大嘴他廢話是挺多的,不過倒是沒什么壞心眼,對了,你做賬房想要什么待遇,可以先說來聽聽,先說好,如果價格太高我可是請不起的?!?br/>
書生道:“怎么?不用查清楚我的來歷了嗎?”
浩然起身,走到門口道:“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不是嗎?只要你是真心想過些安生日子,就留下吧,你過去是做什么的我并不想知道、”
書生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道:“好!月錢就算了,管吃管住就行。”
浩然道:“管吃管住是自然的,但月錢也還是要發的,就和之前這里賬房一樣,每月給你二錢銀子吧。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重新認識一下,我是這里的掌柜的浩然,從今天開始,你就也可以叫我掌柜的了。”
“掌柜的!”
可能這就是眼緣吧,浩然對于這個剛剛招到的書生還是很滿意的,雖然這個書生惜字如金,相處起來可能會有些麻煩,但人應該還是不錯的。
浩然指了指柜臺道:“以后那個位置就是你的專屬了,最近幾天客棧還沒有開張,沒有什么賬目,你就先適應一下環境吧。對了,以后我們該怎么稱呼你,我們這里以前有個秀才,看你應該讀過不少書,要不我們叫你書生吧。”
書生邊走向柜臺邊說道:“叫我致遠就好,書生這個名字我不喜歡?!闭f完便收拾起了柜臺,直接進入了工作狀態。
看著已經進入工作狀態的書生,浩然也不再管他,轉身進了后廚,和大嘴一起去準備晚飯了。??Qúbu.net
半個時辰后,飯菜都已經做好,擺在了桌子上,三人也圍坐在了一起。
浩然舉杯道:“明天咱們新同??蜅>涂梢哉降幕謴蜖I業了,因為目前人手短缺,咱們三個就都辛苦一點,把跑堂和雜役的活兼職一下,等我們招到了合適的人選,大家就都能輕松下來了。這段時間,我會給你們兩個都算雙倍的工錢?!?br/>
“來!大嘴、致遠咱們三個干一杯,以后大家就是同一個屋檐下的一家人了!”
大嘴本來聽到要多干活還有些不開心,但是一聽到能發雙倍的工錢,立馬就也把杯舉了起來道:“干杯!祝咱們明天開業大吉!”
書生對工錢沒什么概念,而且習慣了獨來獨往的他,對這種場面還有些不太適應,但他還是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道了一聲:“干杯!”
有句俗話說的好,沒有什么關系是喝一頓酒拉近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喝一頓。
推杯換盞了幾輪的三人,漸漸的熟絡了起來,大嘴和浩然的話漸漸多了起來,只有書生還不怎么主動說話。
大嘴又喝了一口酒,舌頭有些發直的說道:“掌柜的,我是真不知道你咋想的,竟然花一千兩銀子買這個店,那得開多少年能掙回來??!你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傻錢多啊。”
有些微醺的浩然對此也不生氣,瞇著雙眼道:“你不懂,這個店在別人那里可能不值一千兩,但是在我這里,它就值這個價!”
大嘴不屑一笑道:“你可拉倒吧,我都看出來了,你就是看上人家無雙了,想靠著這個店和她能拉近關系,你那點心思除了無雙誰看不出來啊。”
浩然也不反駁,他也沒辦法和大嘴他們解釋自己對這個客棧的感情,就讓他們以為是因為無雙好了。
大嘴眼見浩然不說話,更加確定自己猜中了浩然的心思,把杯里的酒干了后繼續道:“我和你說啊掌柜的,要是擱以前啊,別說你買下這個客棧了,就是你送無雙一個客棧你都沒機會,無雙那人我太了解了,人家專情的很,但是現在說不定你還真有機會了?!?br/>
“前幾天我聽一個從京城回來的朋友說,小六在那邊攀上了一個大戶人家的千金,這幾天正想著要把他七舅姥爺和老邢接去京城操辦喜事呢!要說這無雙的命也是真苦,估計她現在還啥也不知道呢?!?br/>
聽到這話,就連一直不怎么說話的書生,都不禁從口中蹦出了兩個字:“渣男!”
幾人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口傳來啪嗒一聲。
原來無雙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來到了門口,而現在她手中的官刀已經掉落在了地上,毫無疑問,剛剛幾人的話,她都聽到了,雙眼通紅的看著大嘴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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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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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