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jīng)進(jìn)入后院的大嘴,浩然就近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等待大嘴母子最終討論出的結(jié)果。
能做的事情、能說的話,浩然全部都已經(jīng)做完了。剩下的就看大嘴自己是怎么考慮的了,如果大嘴真的想留在客棧,以現(xiàn)在老太太的心情應(yīng)該會尊重大嘴的意見。
不過一旦大嘴知道了留下來的危險后,選擇和他娘回去,浩然也并不覺得意外。???.??Qúbu.net
其實浩然也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到底對不對,畢竟讓大嘴繼續(xù)留下其實是有很大的危險的,不過浩然一想到大嘴落寞的神情,還是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大嘴也該為自己的人生做一次選擇了。
轉(zhuǎn)眼,近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了,就在浩然好奇大嘴母子兩個為什么這么久了還沒出來時,大嘴掀開門簾,一個人從后院走了出來。
浩然看著大嘴,很好奇他最終做出了怎樣的決定。
大嘴咧嘴一笑道:“掌柜的,我不走了。今天的事謝謝你,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沒有聽我娘的安排,為自己做了一個決定?!?br/>
聽到大嘴最終決定不走了,浩然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個什么感覺,只得出言提醒道:“大嘴,現(xiàn)在客棧的情況你娘都和你說清楚了吧,你留在這里很可能會遇到危險,你可要想好了?!?br/>
“掌柜的,你放心吧,事情我娘都和我說了,我李大嘴雖然沒什么本事,但是我絕對不當(dāng)逃兵,而且以前咱們客棧也遇到過不少危險,我不還是活得好好的,那上官云頓還是我?guī)兔鉀Q的呢,我李大嘴命硬著呢。”
“再說了我走了誰給你們大家做飯啊,你說是不,哈哈哈?!?br/>
看到浩然還想再勸,大嘴直接說道:“行了掌柜的,你啥也不用說了,我去做飯了,咱們趕緊開門做生意吧!”
說著大嘴便獨自走回了廚房,準(zhǔn)備起了飯菜。接著老太太也從后院走了出來。
浩然看著老太太道:“對不起伯母,是我多嘴了?!?br/>
老太太一臉釋然的說道:“不怪你,這本來就是他自己選的路,我兒也說了,無論未來怎么樣,他都是不會后悔的,看來今天只能是我婆子我一個人回去了。”
“今天謝謝你把我兒之前的事情告訴我,對了,你還知道我兒子經(jīng)歷過哪些事情嗎?我想聽聽?!?br/>
浩然立刻答應(yīng)道:“好,那我就把我知道的給您講一講吧。”
正好上午客棧里也沒什么生意,浩然和老太太找了一個桌子,倒了杯茶水,慢慢的給老太太講起了大嘴之前經(jīng)歷過的很多事情。
浩然是從雌雄雙煞開始講起的,再到大嘴一見蕙蘭誤終身,還有大嘴如何怒罵黑道兩大家族,抓到了上官云頓。
只要是和大嘴有關(guān)的故事,浩然都講給了老太太,老人家聽到開心的地方不自覺的也會露出笑容,聽到大嘴拿著奪命蝎暗算了上官云頓后,也不禁為自己兒子捏了一把冷汗。
老太太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兒子李大嘴真的已經(jīng)長大了。
轉(zhuǎn)眼,時間已經(jīng)到中午了,浩然也差不多給老太太講完了大嘴的故事。
浩然道:“伯母,你看我這一說起大嘴他們的事就停不下來了,咱們先吃午飯吧,等下午我再讓大嘴送您回家?!?br/>
老太太搖了搖頭道:“可能我要再打擾掌柜的你幾天了,今天我不走了,我想和我兒多聊一聊這些年他身上發(fā)生的事情?!?br/>
浩然眼睛一亮道:“不麻煩,不麻煩,您老人家住在我這里,就是我最大的榮幸了,怎么會麻煩呢?!?br/>
老太太繼續(xù)道:“不過今晚我就不住樓上的房間了,讓我和我兒住一間屋子吧?!?br/>
“沒問題,都聽您老的安排?!?br/>
就算老太太不說,浩然今晚也不敢讓老太太住樓上的房間啊,因為昨晚老太太遇險,浩然還能稱之為意外??梢撬^續(xù)讓老太太留在那間房間,又恰巧再次遇險的話,那就算是傻子都會認(rèn)為是浩然在找人替自己擋災(zāi)吧。
浩然自然不可能犯這樣低級的錯誤,畢竟只要老太太還留在客棧,那就是最大的安全保障,他是非常樂意讓這位多住些時日的。
下午,客棧里人來人往,客人漸漸多了起來,作為兼職跑堂的浩然,也忙得不可開交。
正在浩然給一桌客人上菜的時候,一個一身紅綠搭配的婦人走進(jìn)了客棧。
浩然看到來人,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讓小明去幫忙盯著了。
走上前說道:“哎喲,這不是錢夫人嘛,今天這是什么風(fēng)把您這大忙人給吹到我這了啊?!?br/>
錢夫人卻是沒有答話,反而打量起了店里,然后不屑的說道:“嘖嘖嘖!浩然掌柜啊,我說你這人也真是有意思,你說你花一千兩銀子就買了這么個破店,我咋怎么看它都不值這一千兩銀子呢,也不知道佟湘玉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浩然淡然一笑,也不搭話,他很清楚,這錢夫人對佟湘玉和這個客棧的怨念有多深,這時候什么都不說才是最好的應(yīng)對辦法。
錢夫人見浩然不說話,繼續(xù)說道:“可惜呀,你這店新開張還沒幾天,就惹上麻煩了,要不你還是把這店轉(zhuǎn)給我吧,我也不讓你吃虧,我給你出600兩銀子,你看咋招?”
看到錢夫人的狐貍尾巴再次露了出來,浩然輕笑道:“錢夫人啊,我這店開的好好的,怎么就惹上麻煩了呢,說話可是要負(fù)責(zé)任的啊。”
錢夫人不屑一笑道:“你還和我在這裝,我剛從婁知縣那過來,我都知道了,昨晚就已經(jīng)有人來你店里刺殺了!說不定現(xiàn)在這幫人吃的飯菜里都被人下毒了呢!”
隨著錢夫人話音落下,正在吃飯的眾人全部呆住了,然后瘋狂的吐出了口中的飯菜,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喂!還沒給錢呢!”
“掌柜的,這人是誰啊,怎么來了就把我們的客人都給嚇走了??!”
本來還等著收錢的青荷看著空空客棧,忍不住抱怨道。
就連在柜臺算賬的書生都難得的說了一句:“亂嚼舌頭。”
浩然對此倒是并不在意,看著剛剛一瞬間跑完的客人,反而才覺得這更像是同福客棧的風(fēng)格,比較在同??蜅3燥堅趺茨懿惶訂文亍?br/>
不過錢夫人卻被青荷和書生的話給惹怒了,忍不住說道:“我說浩然掌柜啊,你這是在哪買的丫頭和賬房啊,咋這么不懂規(guī)矩呢,咱們兩個說話,也是他們能插嘴的?這要是在我那啊,我早就把她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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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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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