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完全站定后.便是由各閣閣主帶回郡城了.傾狂與君寂滅是靜默的走在慕天游身后.而慕天游也是一句話未說便向著城內走去.
其淡然如無物的樣子.不僅僅是讓傾狂君寂滅二人懷疑這慕天游是否有感知.就連一旁看著的人都覺著.在慕天游眼里.傾狂和君寂滅就是蘿卜白菜.平凡的讓他提不起興趣……
慕天游是不在意眾人的目光的.走了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傾狂他們便是來到郡城府.
雖然.在沉淪之地.郡城應該是屬于較為低級的地位.然而即使低級.但郡城也是極為龐大的.完全是相當于龍炎大陸上較為繁華的都城.好比夜月國帝都.
可想而知.能與帝都相較的郡城.其建筑之宏偉.街道之繁華可想而知了.而且最為引人注意的是.郡城一眼望去的來往之人.其實力竟都在神王水平.除了少許土生土長于郡城的大人小孩.
這真正是讓傾狂覺著.自己似乎真的只是個蘿卜白菜.被丟進了一群蘿卜白菜中.根本只有被淹沒的份.
慕天游在看到傾狂有著片刻的呆愣時.心里已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淡淡的說道.“這些人都是被四閣趕出來的第子.你們若是因為進了四閣就不思進取.最后也只能淪為他們中的一員了.”
聽到慕天游說話.傾狂是詫異的抬眼看著他.心里倒不是因為慕天游話中的內容.而是因為他終于開口說話了.
見傾狂如此詫異的看著自己.慕天游還以為她是因為進入四閣的弟子還能再被趕出來的事情驚訝.怕她會升起憂慮之心.便又忍不住開口解釋了.
“你們也無需太過擔心.四閣不會隨便趕弟子的.你們只要在進入四閣后.能在半年內實力有所晉階就可以.”
“你們二人天賦絕佳.相信半年晉階是難不倒你們的.”
在慕天游說話間.三人已是來到了黃閣.一路走來.都是要經過天地玄三閣的.見識過前三閣氣勢宏偉的門面.傾狂忽然覺著黃閣還真不是一般的古樸.
說古樸.這還是留了慕天游幾分薄面.真正就是一個人跡罕至.建筑破舊荒涼的大宅院.
這讓傾狂和君寂滅額前都忍不住掛了幾道黑線.心中腹誹.這慕天游沒帶錯地方.可是看著古宅前掛著的已是被朽蝕得差不多的匾額.兩人只能無奈認命.上面是明晃晃的寫著黃閣二字.
好吧.居住條件差點.傾狂和君寂滅還是能忍受的.就當是苦修.只是希望面前這位“裝逼”大神.能真的有料才行.不然就真的枉傾狂高看了慕天游.
傾狂與君寂滅二人神情的變化.慕天游是看在眼里.見二人是由無語變成無奈.最后是雙眼閃閃發亮的盯著自己.慕天游突然覺著自己的后脊梁有種寒意侵襲.當下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們二人從今以后便是黃閣的弟子了.等下會有人跟你們介紹這里的一切.老夫有事便先離開了.”慕天游不知為何.似乎是慌亂潛逃般的對傾狂他們說過話.便是閃身急速離去.
望著眨眼便消失了的慕天游.傾狂與君寂滅是無語的對視了一眼.他們怎么有種被拋棄的感覺呢.
確定慕天游是真的離開了.傾狂與君寂滅是無奈的踏進古宅.看了看那些古老的擺設.心里輕嘆了句.還好.不算太破落.住人是可以了.
“你們二人便是黃閣的新弟子.”
就在傾狂和君寂滅四下打量著宅院的時候.突然一道爽朗的男聲在二人身后響起.
頓時.兩人心中大驚.轉身只見一個身著紅衣.面覆銀具.身姿挺拔的男子站在了庭院中央.
因為男子面上帶著面具.讓人很難判定他是何年紀.然他那爽朗且沉穩的聲音.讓傾狂他們至少能判定.這男子年紀應該是高于他們.
一雙外露的明亮如星辰的眼睛.眼底散發出狂傲睿智卻又成熟的光輝.這讓傾狂一度以為.這男子是另個自己.只是年長了些.
能擁有如此漂亮明亮的眼睛.想必這男子也是擁有絕色容顏的.傾狂心里想著.
不過男子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庭院.還是讓傾狂和君寂滅有些心有余悸.能出現在他們二人身后卻他們難以察覺.可見男子實力不凡了.
能出現在黃閣.實力又強悍.想必應該不是其他弟子.二人在心里推測著.
“我是黃閣的執事.云天.你們二人以后的生活起居.包括修煉都將由我安排.”
似是了解傾狂和君寂滅心中所想.云天便是自我介紹了起來.聲音爽朗熱烈.讓傾狂心里不由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弟子風云傾狂.見過云天執事.”
“弟子君寂滅.見過云天執事.”
云天都自我介紹了.傾狂和君寂滅自然就不能丟了禮數.更何況.以后他們二人在黃閣的生活還得由云天安排.不說巴結.但也不能怠慢了.
而且.對于云天.傾狂是由心底就對他有種好感.而君寂滅對云天的印象也不差.
“現在.我便先向你們說說黃閣的規矩.只有三個字.那便是.沒規矩.”
好吧.傾狂和君寂滅還以為云天要說出一大串的陳規舊矩出來的時候.卻沒想他會冷不丁的道出這么一句話.
沒規矩.這怎么可能.傾狂他們可不是小孩子.像郡城四閣這樣的地方怎么會沒規矩.就算黃閣落魄.但是也不可能沒規矩.怎么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可是千古戒律.
“云天執事.你說的沒規矩是什么意思.”縱然傾狂的性子是不喜歡被規矩約束的.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云天的話實在是超出傾狂的想象.讓她一時間是難以確認真假.
“沒規矩便是.你們在黃閣的一切行事都將不會受到約束.”云天笑著解釋著.看著傾狂的眼神似乎還帶著些寵溺.只是這絲寵溺傾狂并未察覺.就連一直緊盯著他的君寂滅也都未發現.可見.其感情掩藏之深.
想.若是慕天游聽到云天如此說黃閣的規矩.肯定會臉黑得跟鐵鍋底似的.他那平靜如水的表情也一定會出現裂痕.指不定還會指著云天破口大罵.說.誰說黃閣沒規矩的.誰說弟子的一切行事不受約束……
當然.這也得慕天游敢指著云天罵.
看到云天如此正經的說著.傾狂和君寂滅雖然覺著怪異.但卻也相信了.沒規矩就沒規矩.這樣自己還更加自由.兩人心里想著.便也對云天點點頭.示意他們懂了.
“既然你們聽明白了.那我便說說郡城的規矩了.郡城的規矩很多.我一條也未記住.所以你們也不用知道.若是有人因此為難你們.本執事會收拾他們.”
若說先前云天的話會讓傾狂他們覺著奇怪.那么此時.傾狂和君寂滅聽著心里就不禁覺著.這云天該不是在忽悠他們吧.
而且怎么聽他的語氣.都感覺云天很狂妄呢.什么叫規矩太多沒記住.什么叫別人難為自己.他去收拾他們.這也太牛氣哄哄了.
牛氣的.傾狂還以為整個黃巖郡都是云天家的.
“云天執事.這黃巖郡不會是你家的吧.這么牛氣.”傾狂心里怎么想著.便也怎么問了出來.只是.她話里話外的語氣.怎么聽都覺得帶著些嘲諷的意味.
聽到傾狂這話一出.君寂滅便是忍不住噗笑出聲了.相反云天卻是掩飾不住的滿臉黑線.當然傾狂是看不到.
君寂滅哧笑.是因為傾狂一本正經的模樣.卻是說著滿含諷刺的話.明明是在嘲諷云天說大話.卻又弄得好似一個問題寶寶.在等著云天的回答.熟知傾狂腹黑心性的君寂滅.看到如此一幕怎么會不笑.
而云天黑線則是覺著.自己平日可是威嚴十足的.別人根本就不敢忤逆自己.更別說敢出口諷刺了.此時沒成想.這小家伙會如此明目張膽.當著云天的面說出來.還真是膽子不小.
不過.云天也就在心里想著罷了.他是絕對不會對傾狂擺臉色的.
“你要覺著本執事罩著你們必須要說黃巖郡是本執事家的.那你就這么想吧.”
恢復常色的云天.是甩袖雙手背于身后.看著傾狂卻是理所當然的回應著.根本是不受傾狂諷刺的影響.
這下.傾狂倒是愣住了.她忽然覺著.面前的云天臉皮厚的絕對趕超墨寒風戰朔.明知別人在諷刺他.卻還能做到神色如常.果真是厲害.
好吧.既然他都如此說了.傾狂也就聽著.至于需不需要云天罩著.這還得以后才知道.
“這里是你們二人的令牌.將自己的靈力輸進去就能識別你們的身份.至于這幾套衣服.便是你們的弟子裝了.要不要穿隨意.”
云天手腕反轉.兩個紅色令牌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將其分遞給傾狂和君寂滅后.手里又是出現了幾套紅色衣袍.不過看他看衣袍的神情似乎有些嫌棄.
傾狂接過令牌.細細瞧了一番.令牌邊沿是只浴火涅槃的紅色鳥類.熟悉朱雀的人是可以認出.那紅色鳥類便是朱雀.
朱雀昂首是令牌的頂部.令牌中央一面刻著一個黃字.想來是說明這正是黃閣的令牌象征.而令牌另一面.竟是刻著傾狂的名字.顯然這身份象征是一清二楚了.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