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第一次親身的體會到,在大自然面前,人類是如此的渺小和無助。
他目前所殘存的念力,無法支持他繪制出一張避水符。
于是只能在奔騰的地下河水里隨波逐流。
忽然間,他感覺自己身子好像失重了一般,跟著周圍的河水一起往下墜。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但是他卻感覺好像經(jīng)歷了幾個世紀(jì)一樣。
嘩啦一聲,他隨著下墜的河水,一起進(jìn)入了另外一片水域,眼前是一片潔白的水泡……
在自身重力的牽引,和上方源源不斷流水的沖擊之下,他深深的下沉。
使出了渾身吃奶的力氣游出了水面,他終于見到了久違的陽光。
他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邊觀察四周。
這是一個被群山圍繞的水潭,前方不遠(yuǎn)處,懸掛著一道高二十來米的瀑布。
瀑布的起點,是面前這座山體的山腰位置,那兒也正是地下暗河的出口。
不遠(yuǎn)處,劉子航、胖哥、小龍、唐唐還有吳教授,相繼浮出水面,萬幸大家都沒有什么大礙。
游上了岸之后,王宇第一時間拉開背包,確定了彼岸花還完好。
然后掏出了手機,現(xiàn)在是下午五點整,此時已經(jīng)收到了信號。
他馬上給蘇正杰撥打電話,報告了所在的位置。
不到半個小時,三輛直升機就到了。
蘇正杰一直派了直升機在密子山遺跡附近等候,就是為了第一時間接應(yīng)王宇。
在準(zhǔn)備登機的時候,吳教授突然拉起了劉子航的手,著急的問:“小劉,那柄戰(zhàn)國古劍呢?”
劉子航無奈的說:“之前大水來的時候沖掉了,應(yīng)該還在上邊的河道里……”
吳教授松開手,長嘆了一口氣,很是遺憾的樣子。
王宇和劉子航坐上了同一架直升機。
在直升機上,王宇再次掏出了手機,對著直播間的觀眾,履行他最初的那個承諾。
“各位兄弟,今天宇哥的直播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謝謝你們的觀看和陪伴,謝謝幺叔的幫助,謝謝打賞的老鐵。最后,我要給粽子小哥口播一條廣告,如果你們在京陽的話,可以到他的店里去吃粽子,百年老店,在南銅巷哦。”
接著他又和直播間的水友們侃了幾句,然后才結(jié)束了直播。
這一次直播,持續(xù)了超過50個小時,收獲了812個冥幣的打賞,收獲了30000點積分,距離升級LV.6主播的經(jīng)驗條滿了一半,算是收獲頗豐。
他剛收好手機,一旁的劉子航就迫不及待的說:“表叔,你能不能把彼岸花拿給我看一看?”
“給你,小心點兒,這可是我們費了半條命換回來的。”
“哇……這就是彼岸花曼珠沙華啊?可真漂亮!”
一個半小時之后,直升飛機在醫(yī)院樓頂?shù)耐C坪降落。
蘇正杰和寧雪早已等候在此。
王宇剛一下飛機,蘇正杰就迎了上去。
“蘇總,彼岸花我已經(jīng)取回來了,你馬上拿去給蘇雨煎服。”
“好!好!”
蘇正杰激動的捧著彼岸花,立刻讓一名醫(yī)生去照辦。
寧雪走到了王宇的身邊,小聲的問了一句:“你還好?”
王宇笑了笑,“你看我這樣子,你說呢?”
一行人來到了病房,蘇雨面色青紫的躺在病床上。
這是王宇自被冤枉成下毒者之后,第一次看見受害者蘇雨。
護(hù)士端著一碗紅湯走了進(jìn)來,蘇正杰親自拿過來,給蘇雨喂服。
蘇雨服下這彼岸花熬制的湯藥之后,即刻見效。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恢復(fù)了意識,“爸、小雪、宇哥……你們怎么都在啊?我、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我會躺在這兒……”
顯然他對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還一無所知。
蘇正杰激動落淚道:“兒子!你終于醒了!”
寧雪在王宇的耳邊小聲的說:“這回你可算徹底的洗清冤屈了。”
……
蘇雨睡下之后,蘇正杰親自送王宇出醫(yī)院。
在醫(yī)院門口,他拉著王宇的手,無比感激的說:“王宇,謝謝你救了我的兒子,從今以后在京陽,不管你遇上了什么麻煩,只要開口,我蘇正杰一定鼎力相助!”
“謝謝蘇總。”王宇笑著說。
他知道蘇家是京陽市的四大家族之一,能夠有這樣一座靠山,何樂而不為呢?
蘇正杰返回醫(yī)院之后,寧雪說:“怎么著?我送你回去?”
王宇說:“那我就謝謝寧大警官了。”
現(xiàn)在京陽警方對他的通緝還未撤除,他也只能做寧雪的車。
寧雪一邊開車一邊問:“你這一次到古墓里探險,一定發(fā)生了很多驚險的事情?”
王宇輕描淡寫的說:“還行。”
寧雪說:“你和我說一說。”
王宇狡黠一笑,“想聽故事啊?那你起碼得專門請我吃一頓飯才行。”
寧雪嘆了口氣:“我每天那么忙,局里的案子忙都忙不過來,這不最近又有一起連環(huán)割頭案,我哪有這個時間啊。”
車到了公寓底下。
原本在此守株待兔的警察,此時已經(jīng)撤退了,看樣子是蘇正杰那邊,已經(jīng)和警方說明情況了。
“你上去坐一會兒嗎?”
“不了,我還得回市局開一個會。”
“那你慢走。”
王宇直到汽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才把手放下來,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一個女孩子,那么拼有什么好的……”
他回到家里,打開燈,喊了幾聲:“小椿,你在嗎?”
然而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
“奇怪了,這姐們到底上哪兒去了?”
王宇心里很疑惑,在直播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小椿到一半的時候,就不見蹤影了。
不過她向來都是神出鬼沒,飄忽不定的,興許是中途又有什么事情。
所以王宇并沒有太在意。
他這三天兩夜,總共就睡了才不到十個小時,這會兒困意上來了,所以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三點,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從床上爬起來,王宇來到了客廳,打開電視,泡了一碗面,坐在沙發(fā)上看本地新聞。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警方撤銷了全城通緝,并且京陽的各大新聞媒體也為他澄清,是警方的失誤,才讓他被誤當(dāng)成犯罪嫌疑人。
“總算是洗清冤屈了……只是怕有些人的心思落空了。”
他這句話有雙重指代,有些人,即是指的公安局副局長劉金山,也是指的真正想害蘇雨的那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他起身把門打開,看見的是灰頭土臉,一身泥污的劉子航。
“你……你這是怎么回事?”
“表叔,你快讓我進(jìn)來喝口水,渴死我了。”
劉子航走進(jìn)來,把背上的包一方,見桌上有一碗泡面,端起來就猛吃。
王宇端了一杯水過來,“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怎么搞得跟逃荒似的,你這一身到底是去哪兒了?”
劉子航端起碗,把湯都喝光了,才摸了一嘴的油光,笑嘻嘻的說:“表叔,我給你看一件好東西。”
說完,他就從包里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盒子打開之后,里邊放置的是一柄寒光閃閃的劍!
“這、這不是那柄戰(zhàn)國古劍嗎?”王宇十分驚訝。
“沒錯,就是它。”劉子航笑著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吳教授問你要的時候,你不是說它落在暗河的河道里了嗎?”王宇嚴(yán)肅的問。
“那是我騙吳教授的,其實它被我藏在瀑布底下的潭水里,今天上午一大早,我就騎摩托獨自進(jìn)山,把它給撈了回來。”劉子航得意洋洋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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