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響后，姜晚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不過是參加場宴會，她不覺得有什么問題，更何況還能趁機還了欠戰曄的人情，何樂而不為。
    戰曄笑起來，心情極好，“晚安，好夢。”
    姜晚下車，一邊往公寓內走，一邊沖他擺手，很快消失在戰曄視線內。
    戰曄和往常一樣，沒記著離開，一邊抽煙，一邊抬頭看頭頂的夜色。
    今晚星星可真多啊，他心里感嘆。
    遠處傳來汽車聲音，他收回目光，看向來車。
    這次周北深連車都沒下，降下車窗，嘲諷道：“你是每次送她回來，都要在樓下等著我嗎？”
    “那當然。”戰曄不否認，眉頭微挑，“畢竟看到你不高興，我才能高興啊！”
    周北深：“……”
    “不過，你今天來的有點遲，往常我送小晚到家十分鐘之內你必定出現，今天都過去二十分鐘了。”戰曄說。
    周北深覺得他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有意思嗎？”
    周北深問他，比起之前的憤怒，他現在要淡定不少，“姜晚不會喜歡你，你也不能再激起我的憤怒，你不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小丑嗎？”
    認識姜晚時間越久，周北深就越發肯定，戰曄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果不其然，他這話一出，戰曄原本還吊兒郎當的模樣瞬間消失，陰冷無比，“也許她現在確實不喜歡我，但他至少不討厭我。”
    “周北深，你這樣纏著人家，才是真正的小丑吧？”
    戰曄的刀子絲毫不遜色周北深，兩人瞬間劍弩拔張，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你不懂什么叫愛之深恨之切嗎？她越是討厭我，就說明心里有我，你懂嗎？”周北深說。
    戰曄嗤笑，“你確定？”
    “當然。”周北深點頭。
    “呵。”
    一聲輕笑在夜色里響起，姜晚也沒想到自己下樓覓食的時候，能聽到這種可笑的話。
    周北深握著方向盤的手瞬間一緊，看著那個從陰影里走出來的女人，頭皮炸裂。
    眨眼間，姜晚已經來到兩人面前，她沒去看戰曄，而是看向周北深，目光清冷，“周北深，你真是自戀又自大。”
    “我……”
    “誰給你的勇氣說我心里有你？梁某茹嗎？”她快要笑出聲。
    周北深沉著臉，沒有說話。
    可他這樣不僅沒能讓姜晚解氣，心里的火氣反而更大，“周北深，你是不是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歡你啊？”
    “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有幾個臭錢，那些女人會看上你？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周北深的臉色愈發難看，一旁的戰曄都想給姜晚鼓掌，他還是頭一次看周北深被罵的這么慘。
    最重要的是，周北深還沒發開口反駁，太解氣了。
    “姜晚，你過了！”周北深壓著怒意，這才抬眸與她對視。
    就算他剛剛那話不對，但這女人說話也不用這么難聽吧？長這么大，他什么時候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
    姜晚卻像是看不到他眼里的怒意，繼續說道：“過嗎？我覺得還不夠呢！”
    “我就是要讓你清楚，不是所有女人都對你有意思，至少我姜晚沒有！”
    “是你前妻又怎么樣？不代表我們之間有什么關系，麻煩周總以后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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