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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米憶秋隨手從桌子上拿起個文件夾就朝我摔了過來。
我趕緊側身閃過,然后看著她笑瞇瞇的說道:“米憶秋,好久不見,你就是這么對待老朋友的嗎?”
“有你這樣當朋友的么?就知道欺負我。”米憶秋氣呼呼的看著我。
我聳聳肩,說道:“我說米憶秋,你在我面前,至于這樣裝清純嗎……”
然而我這句話還沒說完,一堆東西就飛快的朝我飛來,就如同飛鏢一樣,什么本子鉛筆手機,甚至電腦鍵盤都扔了過來,就差電腦顯示器了。
我左躲右閃,僥幸躲過了這場暗器雨,而后快速沖到了米憶秋跟前,將正在搬顯示器的她,給死死的抱住了。
“你瘋了,不就是看到點春光嗎?那我讓你看行不行?”我無奈的看著米憶秋問道。
米憶秋呸了一口,說道:“本姑娘才不會上你的當。趕緊放開我。”
“那你保證不再亂扔東西了?”我心有余悸的說道。
米憶秋沉吟了一下,然后哼了一聲,我這才顫顫兢兢的將她松開。
米憶秋趕緊將衣服穿好,又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說道:“你明明知道我一會兒就過來,還在這時候脫衣服,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想死是不是?”米憶秋再次發飆的吼道。tGV6
我縮了縮脖子,連忙擺手道:“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么?”
“把東西都給我撿起來。”米憶秋斥聲道。
“你扔的憑什么讓我撿啊……”我嘴里嘟囔了一句,但看到米憶秋又要發飆,便趕緊彎腰撿了起來。
把所有扔掉的東西,全都撿起來,放在了米憶秋的辦公桌上。
米憶秋滿意的點點頭,然后指著辦公桌前的座椅說道:“坐下吧。”
“好,現在咱們不鬧了,說正事啊。”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看著米憶秋問道:“你到底在執行什么任務?能不能跟我透個底。”
米憶秋點點頭道:“這次叫你過來,就是跟你說這件事的。”
之后米憶秋的表情變得嚴肅了幾分,然后壓低聲音,說道:“我是奉命滲透進靈魂組織的,目的是為了掌控這個組織,從而更加便利的獲取各國情報。”
“什么?”我當即楞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米憶秋,低聲問道:“你的意思是,上峰想把靈魂組織變成咱們自己的情報機構?”
“也可以這么說。你或許從楚婧那邊知道了一些內情,靈魂組織是國際上出名的專門買賣各國情報的機構,它有一套完善并且行之有效的人員系統,可以在盡可能短的時間內,得到很準確的情報。但也正因此,遭到了各個國家的覬覦或仇視。”
米憶秋看了看我,接著說道:“但靈魂組織結構嚴密,人員分散,又大都是單線聯系,所以想要鏟除靈魂組織很難,而想要得到靈魂組織,為某一個國家服務就更難了。因為靈魂組織根本不買任何國家的賬,他們只負責買賣情報,讓各國是又愛又恨。”
“你父親當真是靈魂組織的創始人之一?”聽到這,我已經明白個大概了,但對米憶秋的這個身份卻是有些疑惑。
米憶秋輕笑一聲,反問道:“你覺得呢?”
“你是假的?”我看著米憶秋,有些驚詫的道。
米憶秋點點頭,說道:“說起來這個世界還真是處處充滿巧合,我替身的這個人,也叫米憶秋,而且跟我長得很像,但她父親米橫為了自己女兒的安全,一直隱藏身份,并且將她安置在咱們國內。畢竟咱們那邊治安要好不少。”
“但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們的情報人員得知了米橫的真正身份,同時查詢到米橫的女兒就在國內,于是就一直暗中監視她。幾個月前,那個米憶秋接到了父親米橫的絕筆信,同時也讓我們的同志偵查到了。于是就有了這次的任務。”
“原來如此。”聽到這,我恍然的點了點頭。
我就說嘛,潛龍特遣隊政治審查很嚴格的,怎么會讓米憶秋這種身份的人加入呢。
“那米橫的女兒,還在國內嗎?”我問道。
米憶秋道:“當然,而且由我們的人嚴加保護起來。這可是我們得到靈魂組織的絕佳機會,絕不容有失。”
“嗯,的確是個好機會。不過我聽梅姐說,你現在的處境很不妙啊?”我問道。
米憶秋嘆了口氣說道:“米橫意外身死,大權旁落,手中的大部分權益也被其余人瓜分了,想要再拿回來,談何容易?雖說效忠米橫的也有一些人,但那些既得利益者,是不會輕易把吞進嘴里的好處吐出來的,現在能夠在靈魂組織站住腳,已經是頗為不易了。”
“這個米橫不會是別人暗殺的吧?”我沉吟了一下問道。
米憶秋道:“這也是我急需調查的事情。如果米橫真是被暗殺,甚至與靈魂組織其余幾個核心頭領中的某個人有關,那就是我們重新洗牌,搶得靈魂組織的機會。但現在我秘密調查了好幾個月,卻是一點頭緒也沒有。現在你來了,正好可以幫幫我。”
“這個沒問題。只是我有幾點疑惑,你得為我解釋清楚。”我點頭說道。
“你說。”米憶秋點頭道。
我看著米憶秋,將壓在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第一個就是楊陽,他當真是我們的同志?”
“確實是,很早之前,他就潛伏在靈魂組織了。這個你無需懷疑。”米憶秋確定的說道。
我點點頭,接著問道:“那梅姐呢?”
“怎么想起問她了。”米憶秋似乎有些意外。
我說道:“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她是個罪犯,但是隨著不斷的接觸,我卻發現她的身份好像另有隱情。”
“你懷疑她也是我們派出的臥底?”米憶秋輕笑一聲道。
我搖頭道:“恐怕不止如此吧?”
米憶秋點了下頭說道:“其實我對她的身份也很好奇,但是上峰并沒有告訴我,而且此次請她過來幫我,還是借助了你的面子才請到的呢。我覺得你可以去親自問問她。”
“我問過了,但她含糊其辭的沒有說。”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