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案了你怎么就知道我們會加速破案呢?我們對每一個案子都是全力以赴破案的!”穆安耀盛平問。
“這不是挖了省委書記祖墳,全國都知道了,想著并案了,你們肯定也會加速破荀牧墓被盜案?!避骷乙沉四掳财揭谎郏杆儆值拖铝祟^。
穆安平和廖志坤不得不對荀家耀有了重新認識,這個50歲左右的農村法盲,居然還知道利用輿論給刑偵隊施壓,幸虧他打錯了算盤,否則在全國人民關注下,刑偵隊的日子可想而知。
穆安平和廖志坤這次提審荀家耀重點并不在荀牧墓案上,而是希望在寧安王墓被盜案上獲得一些線索。
“荀家耀,你挖了羅家祖墳才兩天,荀興祖就死在寧安王墓里,你沒什么想說的嗎?”穆安平問。
“誒,我說警官,荀興祖是我大哥,我們無冤無仇我為什么要殺他,況且我挖羅家祖墳和荀大哥的死有什么關系,只是時間差的不遠而已。”荀家耀瞪大眼睛,一副雄雞斗架的樣子。
“我看倒有一種可能,是羅家人報復我們荀家人,是他們害死了荀大哥。”荀家耀接著說。
穆安平當然知道這沒什么邏輯關系,可能純屬巧合。他只是想從荀家耀身上詐出點東西來。
不過荀家耀所說,也是穆安平所顧慮的,原則來說,羅書記和他的家人都是嫌疑人。羅書記不用說從新聞上也知道沒有作案時間,可羅書記的家人要調查,要不要給羅書記打個招呼呢,穆安平決定和江平局長商量后再說。
“那你挖墓前就沒和你荀大哥商量商量?”穆安平追問。
“本來想商量的。后來一想荀大哥肯定不同意,就沒找他商量,我就自己干了,也省得連累人?!避骷乙卮?。
見提審荀家耀沒什么有價值的線索,穆安平和廖志坤緊接著去排查返鄉探親的軍人。
荀興宗自從策劃了江南世家項目業主維權活動以來,一直也沒有消停。忙完大哥的喪事,從業主維權的第三天,他就以寧安王墓文物未丟失、墓未遭嚴重破壞為由上訪,試圖阻止考古院的搶救性發掘。
雖然上訪很順利,□□局的領導也召集了荀氏宗親會和考古院來對此事進行商討,可最終的結果依然是考古院對寧安王墓進行搶救性發掘符合法律和行政程序,并對荀興宗以及荀氏宗親會安撫一番了事。
“狗屁,都是官官相護欺負我們老百姓,自古就是這樣,我也算是看清楚了,看來我們只能將計就計了。”荀興宗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破口大罵。
荀明方靠著樹,左腳搭在右腳上站著。荀明亮則坐在柴火堆上,二人被叫來商量對策。
初春雖沒那么寒冷了,院子一角青草也隱約發了芽,可清冽的寒意仍濃。只因今天是陰天,堂屋太暗,白天又不愿開燈,荀興宗不顧自己的咳嗽,把躺椅抬到了院子里。
爺兒仨就在這初春的寒意里,商討對付南陵市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商——元龍地產。
“明方,我讓你去麗汀酒店監視,有啥情況沒有?”荀興宗把煙袋鍋子又拿了出來。
荀明方用手撓撓頭:“照片里的那兩個人,前天我又見他們進去了,別的也沒什么發現。”
荀興宗靠在躺椅上,看著樹上的兩只麻雀跳來跳去,好久終于吱聲:“這就說明他們經常去那兒,可能是去商量事情,也可能會有腌臜的交易。說不準和江南世家項目以及寧安墓還會有關系。”
“麗汀酒店那是人家元龍地產自己的資產,人家老板經常去還不是很正常,爸?!避髅鞣秸Z氣中帶著不屑。
“你說啥,麗汀酒店是元龍地產的資產?!避髋d宗吃驚地坐了起來。
麗汀大酒店是南陵市數一數二的五星級酒店,由此可見元龍地產的實力不一般,荀興宗用手捋捋胡子,仿佛感覺到了這個對手在南陵織就了多么龐大的關系網。
“是呀,你讓我監視的時候,我就上網查了麗汀大酒店的資料,確定無疑!”荀明方換只腳支撐在地面上。
“明方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麗汀大酒店是元龍的資產”荀明亮點上一支煙說。
“那這就好辦了,俗話說‘擒賊先擒王’,既然元世立經常去那里,那兒又是他元世立的資產,那里很可能就是元世立的老巢?!避髋d宗深邃的眼神似乎洞見了對手在哪里。
“就算是,那又能如何呢?”荀明方一直對扳倒元龍地產沒有信心。
荀興宗瞥了一眼荀明方,心想:你小子能成啥大事,一點主意沒有。
“讓明娟明天去麗亭大酒店應聘個服務員,先進去詳細了解下情況,反正天天在家也沒事?!避髋d宗提議說。
荀明娟是荀興宗的女兒,去年剛高中畢業,一直沒有參加工作。小姑娘雖然成績一般,沒有考上大學,但卻生得十分標致。一頭飄逸的長發,青春俊麗的臉龐,和影星周冬雨頗有幾分神似。
“只要她愿意,我不管?!避髅鞣剿坪醪⒉魂P心妹妹。
不出意外,荀明娟輕松地應聘上了麗汀大酒店的服務員。
大酒店的服務員其實并沒有多少技術含量,只要人長的漂亮,再有點聰明伶俐,一定會受到重用。
荀明娟因為青春靚麗,人又機靈很快被安排到了鉆石組,也就是專門服務重要客人的組。
“爸,我今天聽我們鉆石組一個姐妹說,元龍的老板在我們大酒店有一個秘密房間,她就是專門為元龍的老板服務的。”荀□□提供了重要的消息。
這和荀興宗的分析差不多,他并沒有吃驚:“那你能不能接觸到那個秘密房間?”
“這我現在還不能,我才去多久呀,人家怎么會信任我。”荀明娟無奈地說。
“娟兒,我們的時間也很緊迫,上訪程序走完,寧安王墓就會被發掘?!避髋d宗急切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