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你們還和大周軍隊里應(yīng)外合,更加深了西理對你們的仇恨。</br> 而靈州素來是兵家必爭之地,今日在大周手里,或許明日就到了西理的手里,所以我是建議你們最好撤出靈州,去往內(nèi)地。</br> 若遇不測,可前往京城尋我,雖然我位卑力小,但也會盡力護(hù)住你們的。”</br> 燕如景接過通體溫潤的玉佩,抬眸對上謝寧澄澈的目光,輕輕點頭,但她是不會離開的,她想留在這里,看著靈州城越來越好。</br> 從燕府出來,謝寧便往刺史府而去,如今那一片住著傅爻等一眾將領(lǐng),還有昨日上午趕來的李禹等人。</br> 在謝寧等在議事廳外面的時候,里面正爆發(fā)著激烈的爭吵,本來他們打下靈州城該高興的,但李禹那廝實在是太氣人了。</br> 前日晚上他們正攻城,而李禹率軍趕過來,便在距離靈州城三十里的地方遭遇了西理的軍隊,然后雙方就打了起來。</br> 其間李禹派人和傅爻求援,而傅爻便派了劉元暢領(lǐng)了五千精兵去支援,然后把追擊的任務(wù)派給了屠四。</br> 但是沒想到和李禹打完人,他一扭頭就以應(yīng)援遲緩之名卸了劉元暢的兵權(quán),本來他是想殺人的,但是被部下勸住了。</br> 畢竟還有傅爻在呢。</br> 傅爻得知此事也很氣憤,因為李禹到來后不僅沒有為他們打下靈州而喝彩,反而以莫須有之罪卸了劉元暢的兵權(quán),直接斷了他的臂膀。</br> 然后還斥責(zé)他們?yōu)楹尾坏人麃硪黄鸷蠂?lt;/br> 他是主帥,說什么他們都得受著,但當(dāng)面不能反抗上命,不代表傅爻背后不會去告黑狀,畢竟他們打下了靈州城,拿下了首功,皇帝指不定多樂呢。</br> 便是李禹是皇帝的舅舅,也不能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扣罪。</br> 謀士看了一下傅爻的臉色,勸道,“大總管,我們還是多加防備的好,今日劉副總管說他在主帥的眼中看到了殺意,保不齊他會殺了我等冒領(lǐng)首功。”</br> 別說這么多人看著不可能,到時候把人殺到閉嘴就是了。</br> 傅爻倒吸一口涼氣,“他不會這么瘋吧?”</br> 可他心中清楚,這不是沒有可能的。</br> 的確,李禹在帳中便想著該如何謀劃奪功之事,可遭到了手下謀士的強(qiáng)烈反對,他們都認(rèn)為此是下下之策。</br> 如今靈州已取,便可直逼興州,與其在這里搶一個既定的功勞,不如帶兵去打興州,好歹多建些功業(yè)。</br> 畢竟討伐西理的首功已經(jīng)被晉安奪了,人家現(xiàn)在正在蘭州建立帥府了呢。</br> 李禹憋了一肚子氣,那興州是那么好打的?有點腦子好不好!</br> 現(xiàn)在寒冬臘月的不說,又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打仗,糧草線拉長,他們很難再獲得足夠的糧草,便是打下了靈州,想動其他的地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br> 雖然就像須臨陽所說的,西理幼帝即位,主要還是一個女子攝政管事,但他們那兒也是有不少能打的老將的,他可沒須臨陽那般自大。</br> 想到須臨陽,李禹便問他如今走到哪兒了,底下人只搖頭,他們并未收到軍報,所以現(xiàn)在也不知道須臨陽走到哪里了。</br> 李禹冷哼一聲,又問到晉安和吐蕃那邊的支援,在得到一個模糊的答案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br> “要是等著他們支援,我們早就沒命了!”雖然靈州不是他打下來的,但傅爻和劉元暢都算是他的手下,論功勞雖然不是首功,但也是有的,</br> 也因此對于其他硬拖著就是不來支援的將領(lǐng)十分憤恨,特別是那吐蕃的青牙,一個附屬小國,竟然如此背信棄義,表面上信誓旦旦的說要和大周一起打西理,等到打仗的時候卻縮在后面。</br> 還有晉安,那老腌貨最是老奸巨猾,見他們打的如此深入,必然不敢輕易運糧支援。</br> 想了想,李禹還是派人去了軍報尋須臨陽,這廝打起仗來顧前不顧后,得讓他知道靈州打下來了,若是糧草不足,暫時可以來此進(jìn)行補(bǔ)給。</br> 不然他打太深了,糧草供應(yīng)不上,那軍隊必然潰敗。()慢穿記事簿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