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起上學的第三天晚上,就帶著幼妹一起挨了板子。</br> 陳晚娘看了一眼謝寧腫起來的手心,瞪了謝望之一眼,“這孩子貪吃了些,你罰那么重干什么?女孩子皮嫩,打壞可好?”</br> 謝望之也是氣上頭了,但卻不覺得自己有錯,只狠狠瞪了一眼淚眼汪汪任由張嬤嬤擦藥的謝起,“你妹妹脾胃虛弱,你還帶那么些吃的給她,那不是害她嗎?你阿娘每日都看著她吃,一點都不敢給多吃。</br> 你倒好,自己拿著有銀錢了,就可勁兒的買......”</br> 謝寧瞥了一眼臉色通紅的謝起,覺得這孩子真的要掉金豆子了,弱弱的道,“阿爹,是我要吃的......”</br> “你別說話!”</br> 謝望之兇完后頓了頓,又放輕了聲音,“寶兒,你身子弱,這些個油炸之物得少吃的,阿爹和阿娘有沒有跟你說過?”</br> 謝寧逐漸低下了腦袋,她就一時間沒忍住,本來打算只吃一串的。</br> “好了好了,你打也打了,孩子都記得教訓了。”陳晚娘扯了扯謝望之的袖子,示意他先進內室去。</br> 然后陳晚娘才抱著謝寧和兩個孩子道,“你們也別怪你們阿爹,當初寶兒發燒,一直降不下去,你們阿爹都快急瘋了,到處求醫,起兒,你可還記得?”</br> “記得?!?lt;/br> 謝起吸了吸鼻子,當初妹妹就是趁著大人不注意,吃了幾串烤串,加上坐船的時候吹了冷風,才染了風寒。</br> 而當晚謝寧喉嚨就發炎了,緊接著就是發燒,雖然后來喉嚨是好了,但卻一直沒能退燒。</br> 一大一小齊齊跨出東套間,對視一眼,具嘆了口氣,美美的吃了一頓,這打或許不算白挨。</br> “寶兒,往后不能給你帶吃的了?!?lt;/br> 謝寧痛苦的點了點頭,其實外邊的東西也不是那么的好吃,謝寧試圖說服自己。</br> 第二日謝寧是被細碎的鋸木聲吵醒的,因為隔的遠,所以聲音極小,但是蓋不住她耳朵靈敏啊。</br> 現在可沒有時鐘,謝寧鉆進被窩掏出一個機械表來,就著小電筒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四點五十六分。</br> 這表是她來這不久后根據家里的火鐘調整的具體時刻,火鐘并不是什么機械鐘,而是一種有著燃燒規律的“香”,名為“百刻香”。</br> 這里的人都有晝夜熏香的習慣,而這種用以計時的香與別的香區別就在于它有“刻度”,百刻香即是將香劃分為“百刻”的長度間隔,以對應十二時辰。</br> 正是琴書自是千金產,日月閑銷百刻香。</br> 謝寧抱著被子滾了幾圈,發現自己睡不著后便爬了起來,外面的清梨聽見里面的動靜,便也揉著眼睛穿衣走了進來。</br> “姐兒,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了?”說話間,外邊便傳來木魚聲。</br> 清梨清醒了些,“原來過五更天了呀?!?lt;/br> 然后便點了燈,從柜子里拿了衣服給謝寧自己穿,這才出去打熱水。</br> 謝寧洗漱好出來,便瞧見謝望之在堂屋正著手焚一爐“晨香”,“阿爹。”</br> “寶兒今日起的這般早?”</br> “想起來練劍。”</br> 謝望之點了點頭。</br> 謝寧行禮問安后便拿起自己的小木劍就要往花園走去,她可是每天早起后就雷打不動的鍛煉的。</br> 路過東廂房時瞧見里面還沒有動靜,謝寧就跑上前去敲門,“阿兄!起床練劍了!”</br> 謝起眉頭皺了皺,意識有些清醒,手已經條件反射的扯起被子把腦袋蓋上,隔絕外面的噪音。</br> 睡在外間的墨棋倒是懵懵的爬起來了,瞧見外面灰蒙蒙的,打了個哈欠,然后手腳麻利的穿好衣服開門。</br> “寧姐兒,少爺還在睡呢?!闭f罷墨棋也不關門了,徑直往廚房走去打熱水。</br> 謝寧挑了挑眉,提著木劍就殺了進去。</br> 本來在暖和的被窩里睡的正香的謝起直接被戳了起來,“寶兒?。?!”()慢穿記事簿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