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走吧。”
果然，艾程的聲音一沉，說的毫不客氣。
“我艾氏還不至于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助理就會破產，我養的那么多高級人才也不是養著吃干飯的！你又算什么？”
艾程的臉色陰沉，小菱的臉直接白了。
“董事長，我只是要一個道歉啊，我為艾氏矜矜業業了這么多年，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她怎么也想不到艾程會說的這么毫不留情，這可是在大廳啊，這么多人看著，難道艾程不怕其他職員寒了心嗎？
“我相信晴天，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動手。”
艾程看向艾晴天，眼神一柔，又說：“況且她要是想要，我整個艾氏都可以給她，你又是誰？配讓她受這委屈嗎？”
他說著笑了，話里話外是毫不保留的偏愛：“退一萬步說，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晴天也有這資格，因為他是我艾祟的侄女！”
他的話擲地有聲，小菱徹底愣住，呆滯的站在原地。
她怎么也沒想到艾程一個舅舅卻會對艾晴天這么寵？
憑什么？
艾晴天到底有哪里好？
她有哪里值得別人對她這樣的偏愛？
艾晴天的眼眶一熱，沒忍住笑了，眼里淚光盈盈。
柏謄歲看著艾晴天，又看了看艾程，剎那間，他想到了曾經他偏向柏玉時，艾晴天看著他不說話卻極盡失望的眼神。
當時的他不理解艾晴天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要跟一個崔崔老矣的老人計較，想不通為什么她會那么介意他對柏玉的態度，但這瞬間，他突然就醒悟了。
原來，她想要的，只是這樣光明正大的偏愛。
而這樣的偏愛，是以前的他無法給予的。
現在的他知道了也做的到，可他卻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偏愛她的權利。
“舅舅，你可不能這樣，要不然別人還真以為我們多野蠻多霸道。”
艾晴天雖然感動，但不能任由事情這么繼續下去，畢竟這里人這么多，真傳出去被有心人大做文章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艾程眼睛一瞪，剛想說什么，卻被艾晴天一個眼神給嚇的焉了回去。
“你說我無緣無故打你？你自己剛才對我說了什么你心里沒數嗎？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她回頭看著小菱，小菱的臉色一片死灰，大的眼里還帶著不甘。
她不甘心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
“艾晴天，你不需要把臟水往我身上潑！都已經有人這么護著你了，我甚至還因為你被趕出了公司，難道這還不夠嗎？我不懂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這么被你這么針對！”
她的眼眶通紅，十分委屈，眼里卻隱藏著恨意。
就算她要離開公司，她也要把艾晴天的名聲搞臭。
她討不著好，艾晴天也別想討到好處！
“你這嘴倒是挺厲害的，一張一合的愣是能把白的說成黑的，剛才是誰說自己要走的，這會兒順了你的意，你倒來反咬一口說是我們趕你出去的，你這臉難不成是鐵皮做的，能這么厚？”
小菱聽了也不反駁，反而是咬了咬下唇，委屈的說：“你是董事長的侄女，你說什么都對，我也不想留在這公司了，只希望好聚好散，后會無期。”
雖然這句話說的好聽，但潛意思就是讓艾氏不能在行業內封殺她，所謂的好聚好散就是這么個意思。
艾晴天笑了，這是當了B子還想立牌坊呢？
往她身上不停潑臟水就算了，咋能這么大臉能提出這種要求？
“后會無期可以，只是能不能好聚好散就不一定了。”
她嘴角一扯，笑里帶著冷意。
小菱霎時間瞪大了眼睛，“那你還想怎么樣？我不停的忍讓，你別得寸進尺！難道你就非得逼死我不可嗎！”
“不想怎樣，我這個人最喜歡追根究底，事情是白的就是白的，誰都不能在我面前把它說成黑的，你說我無緣無故打你，不好意思，這鍋，我不背。”
她說著轉身朝艾程揮了揮手：“舅舅，麻煩讓人調個監控，投放在這大屏幕上，讓人看看這事實是黑是白！”
潑了臟水就想走，這鍋，她可不背。
“好。”
艾程沉聲應著，助理就立刻調監控了。
小菱的臉白了白，眼里劃過明顯的恐慌：“調監控有什么用？誰知道監控你們有沒有做手腳！”
她怒吼著，指甲無意識的嵌進了掌心的肉里，她卻像是感受不到絲毫痛感一樣死死的瞪著艾晴天。
“公司里人才這么多，在這里的不少人都是精通這方面的人才，有沒有做手腳，相信在場的人都能看出來，你要再擔心，我們直接去監控室，現場調出來啊。”
艾晴天的神色淡然，說出的話語卻攜帶著冷氣。
小菱瞳孔緊縮。
一旦監控調出來，她就徹底毀了。
是她疏忽了，沒想到艾晴天會這么直接的用這方法，現在唯一的辦法是，認！
她的眼神一狠：“那你們就去調吧，就算調出來又怎么樣？難道我說你的那幾句話不對嗎？公司本就是辦公的地方，你怎么能把孩子帶到公司來？公司有規章制度在，你身為副總，本該以身作則卻率先打破輝夜！”
旁觀的職員面面相覷，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恰好此時監控調出來，艾程直接讓人投放出來，頓時她那尖銳刺耳的話語響徹了整個大廳。
職員們的眼神都變了，這說話確實挺欠揍的？
怎么能這么罵人孩子？換成是他們自己，估計也忍不了。
小菱咽了口口水，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我承認我說話是難聽了點，但我只是想點醒你，公司就是公司，是讓人工作的地方，你把孩子帶過來既影響了別人，也影響了自己的工作效率，難道就因為你是董事長的侄女，你就能搞特殊嗎？你可別忘了你在這個公司的職位，如果連你一個副總都不遵守公司的規章制度，還有誰會遵守？”
她義正言辭的說著，聽上去還挺有道理的，有不少耳朵輕的職員被說動了，露出了贊同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