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沒有好過。
面對暴怒狀態的李秀寧，一番苦難是避免不了的。
可此時。
在整個大唐，最不好過的，并不是秦牧，而是！
長安城，夜。
夜風清涼，透著一絲的刺骨的寒意，整個長安城在此時，寂靜到可怕。
侯君集帶著大唐的希望離開長安城。
平定北疆，指日可待。
可在此時的長安城，卻平添了幾分肅殺的寒冷之氣。
大軍出征，不僅沒有帶來好消息，反而一個接著一個的壞消息，接踵而來。
令大唐的整個政治中心，長安城，沒有片刻的安息。
大大小小的官員都在這種情況下，大氣不敢出。
深夜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憂心忡忡的討論這著蠻夷之事。
“二十萬大軍南下，哎，北疆怕是要徹底的亂了，這邊境之事，恐怕會成為大唐的災難。”
“怎么會這樣，好好的蠻夷怎么會南下。”
“而且，也是令人費解，幽州城在北疆最北邊，那是最重要的一處關隘，可現在這是怎么回事，幽州城一點消息都沒有，可滄州、青州，卻接連傳來噩夢，蠻夷人竟然已經攻到了滄州，北疆一線，那是我大唐北疆的屏障啊。”
“一旦被攻破，那對整個大唐來說就是噩夢，蠻夷人甚至可以長驅直入，直抵長安。”
“哎，這下可怎么辦才好啊，北疆眼看著就要亂了。”
幾個官員的府邸，一眾得到消息的官員嘆息的討論了起來。
這件事，被李世明下了封口令。
知曉的范圍，也僅此一些兵部、戶部各司的官員知道，消息被嚴密的封鎖了起來。
這個時候，也就只能是一些官員討論，要是有人將消息泄露出去，那就是抄家滅門的死罪。
幾個官員也只能嘆息。
誰也想不到，短短幾日而已，蠻夷人竟然已經打到了滄州。
“怕是此時的幽州城，已經兇多吉少了。”
沒有幽州城的消息，幾個官員也是嘆息。
沒有消息，那就是最壞的消息，連腹地的滄州被被蠻夷人攻打了，最邊緣的幽州城，哪里會有什么消息傳遞出來。
此時的幽州，怕是已經淪陷了。
憂心忡忡。
大唐知道消息的各個官員府邸，都陰云沉沉，人心惶惶，甚至都不敢大聲的討論這件事。
而這幾日，李世民可是真的難熬。
剛剛經歷了喪子之痛，現在接連不斷的邊疆急報一個接著一個的涌來。
要是好消息，還能沖淡李世民的心痛。
可是所有的消息，一個好消息都沒有。
侯君集剛剛出發，可是高句麗勾結薛延陀，二十萬大軍南下。
幽州城之發來一份求援急報，便沒有了任何消息。
可沒有過兩天，滄州和青州就發來急報，也遭到了蠻夷人的大兵壓近。
不難想象幽州城此時會是什么樣子。
可這就罷了。
滄州，青州。
在接到求援急報之后的第二天。
令人炫目的消息就接踵而至。
滄州城，破了。
青州城，也破了。
蠻夷人大肆屠城，燒殺搶掠。
李世民差點被氣昏過去，滄州青州被攻破，那代表的意義就不同了。
原本定下的戰略便是讓滄州、鎮州固守北疆一線，等待援軍，以此徹底平定北疆亂事。
可是現在，北疆一線被攻破，蠻夷人可以長驅直入，大唐即將要糜爛了。
這一個接著一個的壞消息，甚至讓李世民恍惚之間，認為這是上天在懲罰他，是他，對不起李牧，對不起這個兒子。
明明活下來，這么多年卻沒有相認，好不容易得到了活著的消息，卻只能聽到一聲的噩夢，而且還是兄弟殘殺。
“逆子，逆子啊，要不是現在大唐不穩定，朕冒著天下爭議也要廢掉你。”
“告訴李承乾，在東宮給朕反思六個月，一天也不行，要是敢出東宮一步，朕讓他到大理寺去反思自己的過錯。”
李世民一想到這件事，對李承乾的痛恨，恨鐵不成鋼啊，越發的濃郁，原本就讓李承乾禁閉東宮三個月，可現在，又加了三個月，變成了六個月。
可現在的問題，根本不是懲罰太子可以解決的。
最大的問題，還是蠻夷大軍的問題，到底要如何應對，必須要慎重啊。
絕不讓大唐亂。
太極宮，甘露殿。
李世民著急了一眾文武重臣，齊聚甘露殿商議。
頭疼不已的李世民，身形都有些憔悴，可還是在這大半夜的不休息，召見諸位文武大臣商量此事。
此時的李世民，一邊憂心忡忡，一邊氣急敗壞，猶如陰晴不定的雷雨天，打雷下雨，時而閃電，而李世明的心情就是這雷霆烏云之下的雨，時而暴雨傾盆，時而連綿小雨。
這種陰晴不定的狀態，令所有的文武重臣都不敢說話，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低著腦袋尸位素餐。
“為何蠻夷膽敢，幽州城沒有消息，朕可以理解，可為什么，滄州，青州靠近內地，距離北疆邊境百里之地，卻短短幾日的功夫，就被蠻夷人攻破。”
李世民陰晴不定的質問。
這雷霆暴雨之下，代表著此時的李世民，已經有著非常大的怒火，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帝王易怒，尸橫遍野。
沒有人敢接話。
就算是一向能言善辯的長孫無極，也修閉口禪，只字不說，等著李世民發泄怒火。
“現在，諸位告訴朕，要如何解決此時這困境！”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氣，漸漸的將自己的怒火個壓制了下去。
他知道，面前所有的大臣，都是大唐最忠武的人，這些人為了大唐每日都在操勞。
文臣武將，開國功臣，每一個人都為大唐立下過汗馬功勞，他即便是有再大的怒火，也不能將怒火發泄在這些人的身上。
甚至君臣之間，也要相互尊重，不能因為他是帝王，就能隨意的打罵的李世民，漸漸的，消了所有的怒火。
而就在此時，杜如晦一向在李世民面前張口什么話都敢說。
所有的目的，都是為了大唐的安定，就在這甘露殿，不知說過多少驚世駭俗的話語。
而現在，杜如晦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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