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簡單詢問了幾人的信息,把小鎮居民登記滿了45個后,這才把人帶到了小木屋。
小木屋的容納人口是5,指的是一棟小木屋名下可以登記5個居民人口,實際上,小木屋內能住幾個人,并沒有具體的規定。
小將公子一行人總共要了三棟并排的小木屋,前院足夠放置車馬行李。
小將公子走上長廊,停在了玻璃窗前,手掌輕撫著窗面,眼中閃過疑惑,開口詢問道:
“這是琉璃?透明的,我還從未見過這么大一塊如此完整、透明度高的琉璃。”
不同于普通百姓的見識少、眼界低,小將公子是去過皇宮的人,可皇宮內也沒有奢華到可以用琉璃鑲嵌窗戶的地步。
如此看的話,這個小鎮的確很詭異。
唐甜可不知曉小將公子內心的想法,見人詢問,還是有禮貌的解釋了一下:
“這是玻璃,用來做窗戶的話,房間會亮堂很多,不壓抑。”
“玻璃?沒聽說過,這玻璃和琉璃一樣也是用礦石燒制出來的嗎?”小將公子好奇道。
“無可奉告。”說著,唐甜取出從房管局拿來的鑰匙、打開了房門。
小將公子聞言,胸腔噎了一下,沒有繼續詢問下去,而是帶著人進了木屋內。
小將公子看著空蕩蕩的木屋,心中更郁悶了:
“姑娘,這就是一間空屋子,沒有床鋪,讓人如何睡覺?”
“額,這個嘛,我這兒的房子都這樣。你們想要睡得好一點,可以問一下旁邊的住戶,有沒有多余的床被。還有,我也不提供飯食,得你們自己解決。”
唐甜攤開手,如實道,她招募了那么多長工,除了包住宿外,其余的,她都沒操心過。
小將公子眉頭一皺,看向外面啃吃草皮的馬兒道:“那草料呢?”
“草料,麥糠可以嗎?”
唐甜看向窗外的十余匹黑馬,她還挺喜歡的,要是麥糠的話,她不介意提供一點。
今個兒,她把脫殼廠開放了,正好有一批麥糠,她家里的小黑驢還挺喜歡吃的。
“可以。麻煩姑娘了。不知這小鎮上賣床被、吃食的店鋪哪里有?”
小將公子說話很有禮貌,可心中深深覺著,他被人當做肥羊宰了。
“小鎮現在沒有任何的店鋪。”
唐甜出口道,想了想,讓人把成田喊了過來,道:
“等會田哥要送人回去,你們要買東西的話,田哥應該能幫忙帶回來。”
小將公子聽了,實在想不通送人回去和之間的關系,不過,有房子住的情況下,他一點也不想睡地板。
“那就麻煩成田小哥幫忙帶兩床被子回來,剩下的銀子,便當做給成田小哥賠禮道歉了。”
小將公子一出手就是一錠銀子,成田用手掂了掂,五兩銀子少不了,頓時,也不下拉著臉了,揚起笑容來,連聲應是。
等唐甜帶著成田離開商隊后,唐甜看向一直跟在身后的成田,出口道:
“李志雖說找回來了。可這人是你找來的,懲罰是免不了的。李志的人頭費得扣除。”
“應該的。”成田沒有任何的意見,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唐小姐,此趟出去,大家都托我帶些鍋碗瓢盆回來。我獨自一人也騰不出手,能否叫上幾人一同出去?”
“可以,等會我給你們留門,天黑前得回來。”唐甜應道。
“對了,脫殼廠今天開業了,你的位置我還留著。你現在主要的任務,還是替我找長工。”唐甜開口道。
“是。”成田應聲道。
唐甜對工廠很好奇,白天瞧見成田新招來的長工后,立馬就把脫殼廠開業了。
脫殼廠現有的機械主要是負責小麥脫殼和脫皮,有三個在職崗位,機器的工作效率每小時能達到1000kg,一天能工作八個小時。
脫皮后的軟麥仁每單位7金幣、硬麥仁每單位9金幣,價格雖然比麥粒高上許多,可小麥畝產量有限,還是不及大蔥賺錢。
想到后面有一個面條工廠與小麥有關,且工廠生產中得到的經驗值比種植高。
唐甜一咬牙,把脫殼廠工作效率調低到每小時200kg。再把其中三畝田地專門圈出來,用于種植小麥,供給脫殼廠,沒讓脫殼廠停工,而是少量多次的運作著。
今個兒因為商隊留宿的緣故,唐甜很快補足了45個居民,把第五塊田地放置成功后,花了六百金幣,開始建設警察局和面條廠。
剛把建筑物拖放到合適的位置,面板上猛然出現紅色的感嘆好,畫面開始不斷放大,直到停留在煙霧繚繞的住宅區:
“警告,發現大量煙霧,疑似出現火災。警告······”
唐甜滑動面板,檢查了一圈,道路、區域沒有任何的問題,那只能發生在住宅里面,因著隱私的問題,房子內部她通過面板是看不了的。
得、警察局還沒建設好,這事她還得親自跑一趟才行。
唐甜出了門,徑直往煙霧最盛的地方走去,遠遠瞧著,便知道了煙霧的由來,任誰在院子里搭個十幾、二十的篝火堆,都會有大量的煙霧。
唐甜臉色隱隱發黑,找到小將公子,指著在院落里的火堆道:
“你們這在做什么?院子里的草皮都被你們燒沒了!”
小木屋外面的草皮她可以直接換新的,但小木屋院落里的草皮和小木屋是一體的,除非換一棟新的小木屋,否則只能等草皮自給兒長出來。
再有,她要是不把這煙霧的事解決了,面板上便會反復出現警告的字樣!
“做飯吶,我這隊伍有百來人,總不能讓他們餓肚子吧。”
小將公子一臉認真的道,其實,他們都隨身帶有干糧,但有條件吃上熱乎飯菜,誰想啃干糧。
唐甜聽了,瞧向風塵仆仆的眾人,還是妥協道:
“算了,你給我十兩銀子,我把這三棟屋子的水電、燃氣給開通了,做飯你們去廚房做去,別在院子里燒柴火、也別去水渠里提水了,不干凈。”
她原想著,這些人只是在這兒借住一晚,只要提供小木屋便行了,哪兒料到,后續操作這般麻煩。
李覃在木屋內,剛醒來就聽到了唐甜這話,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一時說不出話來,只得狠狠的盯著唐甜,只借宿一晚就開口要十兩銀子,真不知羞。
小將公子并不缺錢,眼瞧著幕僚又要和唐甜對上,頭疼的揮了揮手,讓小廝給了銀子,送唐甜離開了。
唐甜也沒有和人對罵的愛好,得了銀子便離開了,到房管局給三棟房子交足了金幣后,隨意找來個人,讓人去教那群商隊怎么使用燃氣、水電。
小將公子這里也不好受,那處唐甜一繳費,小木屋內的系統開始正常運轉,檢測到院落中煙霧彌漫后,中間澆水的蓬頭自動噴撒出水滴,不僅澆滅了火堆,也淋濕了眾人。
小將公子神色不明,瞧著中間持續灑水的蓬頭。邊上的李覃瞧著,咬牙切齒道:
“是不是那女人搞的鬼,剛剛還說不讓我們再這兒燒火。”
話音剛落,只見一人站在小院門口,揚聲道:
“唐小姐讓我來教你們用廚房,能進來嗎?”
李覃臉都綠了,恨急了道:
“我就說,是那女人搞的鬼,在這兒當什么大尾巴狼。定是讓人來看熱鬧的,讓人趕出去吧。”
小將公子看了一眼李覃,吩咐身邊伺候的人道:“別牽連無辜之人,讓人進來吧。”
楊奇只當一群人是普通的商隊,沒有絲毫的拘束,瞧見早已熄滅的篝火堆和成了落湯雞的眾人,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上前幾步,一邊去拿鐵鍋、一邊開口道:
“唐小姐不讓人在院子里燒柴火,拿著鐵鍋跟我走,我教你們如何用廚房,廚房里的火可大了,有五個灶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眾人一臉懵逼,他們所有房間都看過,壓根沒發現灶臺,倒是發現兩間古怪的房間,一間房子四周都搭著半腰高的臺子,不知道用來做什么!
另外一間房,更加的古怪,四面墻都是用瓷器燒出來的磚塊鋪出來的,好大的一間房子,硬是分隔出五間狹小的屋子和一個長條形態的臺子。
“墻面上這樣的按鈕是燈的開關,按一下,就算晚上,房間里也明亮如晝。
這間房就是廚房,這種鐵爪子一樣的東西就是灶臺,把鐵鍋放上去,把下面的開關扭一下,火就出來了。左右兩邊的鐵管子叫水龍頭,往右邊開始熱水、往左邊開始冷水,水就能出來了。”
李奇盡職盡責的解釋道,還幫忙把呆愣人手里的鐵鍋拿去灶臺上,開火慢燉。而后,轉頭朝幾人道:
“我就著給你們介紹下茅坑的用法吧,哥兒幾個是不知道,我剛來這兒的時候,不會用茅坑,鬧出許多笑話來呢。”
說著,把人帶到了另一頭的衛生間,指著外面一排水龍頭道:
“這里是洗漱的地方,平常洗臉、洗腳就在這兒接水,右邊熱水、左邊冷水。
這些小隔間就是茅坑,蹲在上面解決完后,踩一下這個小鐵片,就會有水流出來,沖走臟東西!
還有、還有,看到上面像篩子的東西沒?那個叫淋浴頭,用來洗澡的。可以放在上面、也能拿下來,諾,只要扭一下,就能出來水了,可以站在底下洗澡。”
很快,小木屋的神奇之處就被上報到了小將公子前。
小將公子瞧著比夜明珠還亮的白熾燈、不用木柴就升火的灶臺,和不知道從哪兒接來的泉水,終于感受到,為何李志直嚷嚷著這個小鎮古怪了、要逃跑了。
一股冷風拂過,小將公子看向遠處的燈火通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手下的兵見識少,被那伙計一忽悠,便以為富貴人家中用的都是這些古怪的物件。
可他知曉,這些物件連皇宮內也沒有!這世上,只怕在這個鎮子里才會有這些古怪的物件。
小將公子很認真的思考,他要不要帶人連夜離開小鎮,確保大家的安全。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成田便帶著一應床被找上門來。
成田很記仇,小將公子讓購置兩床被窩。成田就購置了兩床,還是最便宜的那種,剩下的銀子全部自個兒拿了。
成田放下杯子就想離開,被小將公子叫住,詢問道:
“成田、兄弟,你們真的是從蘭舟縣來的嗎”
成田站在門外,黝黑的眼珠看向小將公子,咧嘴笑了起來,故意說道:
“當然,小鎮上所有的伙計都是我從蘭舟縣內找來的長工,就連公子手上的床被,都是剛剛我從蘭舟縣買來的。
還有,公子‘救回來’的李志,剛剛也被我送回到了蘭舟縣內的家中。”
說完,轉頭便離開了小木屋。
李覃聽完,抽了一口氣,咬牙道:
“蘭舟縣離這兒可有百多公里呢!那小子說什么胡話呢。”
小將公子可不這么認為,眼中黑沉沉一片,當即吩咐道:
“說沒說謊,一探便知。等天徹底黑下來,讓李笑帶著人去探一探這小鎮的底細。”
第二天一早,小將公子聽著李笑的話,心中認定,這個小鎮不是一般的古怪。
“李笑,你帶兩個人暫住在小鎮內,打探清楚情況。等我把這批糧草送回軍營,便派人來接應你!”
為此,小將公子還私人出資,給了唐甜不少的銀錢當做住房費用。
銀子自給跑上門來,唐甜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大手一揮,又給人續交了不少水電、燃氣費,讓人盡管住,住多久也沒問題。
小將公子一行人并沒有直接回軍營,而是花了一天的時間,去了一趟蘭舟縣,打探唐甜、成田一行人的消息。
很容易的,小將公子便在蘭舟縣見到了李志、打探到了一籮筐的消息。
真真假假、云里霧里,所有消息都透出一股神秘勁,讓小將公子對小鎮和唐甜的身份更加的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