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醫院陸陸續續有人出院，葉瀟，麥小薇先后離開。她們沒有留下任何聯絡方式，仿佛之前的所有并肩作戰，都成了幻影和泡沫。
第十五天，衛蟬恢復的差不多了，準備返回本家衛家。在臨行之前，他給牧陽留下了一張小紙條：“這是我本家的座機，如果有任何需要幫助的事情，可以打這個座機過來。”
牧陽向他提出了第一個請求：“我覺得自己快要突破五階了，需要藥劑白凝水幫助打破這一層階層。你是否有什么渠道能夠購買到白凝水？”
白凝水就像是三階到四階的青蚨血三類，都是幫助念力師破階的輔助藥物。
白凝水同樣在市面上屬于禁藥，必須在虎學府這類被政府承認的學府，憑借學位證和積分才能兌現。他不缺錢，缺的卻是這些在學府完成任務才能獲得的積分。
聽到牧陽的請求之后，衛蟬微微楞了一下。令他吃驚的不是牧陽的要求，說實在，白凝水這種東西，對于衛蟬這個層次的人來說想要搞來只是有點麻煩，也不算一件大事。真正讓他驚訝的，這個家伙這么巧就到四階圓滿了？
就連當初號稱天縱之才的皇甫復火，在四階這一塊都卡了數年之久，更不要說天資遠差于他們的普通人了，在四階上卡個數年，數十年，甚至一輩子無法破階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難道，牧陽就在醫院中準備破階了？
衛蟬也不是喜歡打聽別人秘密的人，心中估計著這小子在生死激戰中，領悟了奧義什么的，一下子讓自己的精神力增長許多。他也是一個直爽人：“白凝水我可以替你搞來，但是大約需要兩千萬現金。這筆錢自己有辦法交付嗎？”
事實上，念力師越是消耗到后面，對于財力和人力是個雙重考驗。許多天賦卓越的念力師因為無人資助，一輩子也就徘徊在五、六階，無法往上了。
看牧陽的樣子，并不像是一個有錢人。衛蟬也是起了英雄惜英雄之意，若是對方真的沒法拿出這筆錢，自己可以讓衛家資助他。
但若是這么做，對方就是欠了自己一個人情。衛家不是搞慈善的，這個人情，遲早有一天會讓牧陽還回來。
牧陽二話不說，拿出自己的手機：“你信用卡號多少？我一會兒給你轉四千萬，給我來足夠突破兩次的白凝水。”
衛蟬：“……”
開玩笑，牧陽前一段時間剛剛從北社打劫了一大筆，手上資金不下于九位數。
牧陽購買兩瓶白凝水，也是為破階失敗預備著。畢竟從四階開始，破階并不是百分之百成功，一旦失敗，就會倒退到原地，重新開始。
衛蟬在收到四千萬現金，露出了無奈的眼神，一半開玩笑一半認真道：“看不出，原來你比我還有錢啊。我都一下子拿不出四千萬。”
他眼中忽然閃過一絲陰霾：“就這么輕易把四千萬轉到我的賬上，未免也太不負責了。如果我說，我就拿著你這四千萬跑掉了，你拿我也沒任何辦法吧？”
牧陽淡淡一笑：“你是什么身份，怎么會為這四千萬而自污名聲？”
“說的也是。”衛蟬笑了笑，“那我就走了，大約一星期之后等到我的消息。”
一星期之后，來自其它星球的快遞寄到了鱷多斯星球，價值四千萬的兩瓶白凝水就混在一堆塑料泡沫瓶瓶罐罐之中，來到了牧陽手中。
牧陽依舊選擇在醫院之中破階。他身負十萬人魂，縱使破階過程中被人強行打斷，也不會對靈魂造成任何損害。甚至有可能反而因此刺激靈魂，強行邁入第五階。
四階到五階的破階概率還算是高，有大約七成。但是今天牧陽的運氣似乎不太好，第一次就這么直接失敗了。
瞬間，他四階一百重的精神力瞬間跌回到了零重。
牧陽內心沒有一絲波動，對于十萬人魂來說，在四級這個階級重新重回一百重，就像是從地上撿起一枚硬幣這么簡單。
三天之后，他的精神力重新回到了四階圓滿，拿出了第二瓶白凝水，再次準備沖擊第五階。
“雖然說，七成的概率，第二次一定會是成功了吧……”
“但是誰又知道呢，人倒霉的時候，喝水都會塞牙縫……”
一想到仍然存在著失敗的可能，牧陽皺起了眉頭。
如果這一次失敗，又得拜托衛蟬再弄兩瓶白凝水過來。僅僅在四階到五階這個階段就消耗了起碼三瓶白凝水，六千萬，還多欠衛蟬半個人情，這筆損失，對于牧陽來說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也會大大影響到他接下來五階、六階的沖擊機會。
不過那又怎么樣呢？現在的牧陽，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祈禱自己能夠成功了。
懷著這樣的想法，他服下了最后一瓶白凝水，開始了新一輪的沖擊。
一夜，銀色念力從中心醫院的天空擴散開來，久久不散。牧陽，終于越過第四階階級進入第五階階級成功了。
此刻，離星區聯賽開幕式還有兩個月時間。皇甫復火八階，黑龍七階，麥小薇七階，白求七階，衛蟬七階，葉瀟七階。
……
皇甫復火從飛船踏下人造行星巴塔爾2型地面的一瞬間，沿路無數黑衣人趕了過來，封鎖住一起路道，迎接他們的少主。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白發老人走到了皇甫復火的面前，彬彬有禮向他微微鞠躬：“少爺，趕快回去吧。您的父親在中心大廈……有很多問題等著你。”
“告訴他，我沒有使用使用‘那個東西’。關于腦魔，我也沒有收集到任何信息。”皇甫復火仿佛帶著一層冰殼面具，“我累了，反正他問來問去就這兩個問題。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無視周圍的黑衣人，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站在中心大廈一百層，整座星球的皇甫一看著自己兒子的背影，眼中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
“讓他回去吧。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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