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青春不叛逆 !
再次見到關虎臣的時候,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穿著一身花里花俏的衣服,走起路來左搖右擺的,嘴里還哼著聽不出來是什么鬼的調調。
看到現在的關虎臣,再想想以前那個沉默寡言的他,我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
“虎哥,你怎么在這里?”雖然我在心里已經開始防備著關虎臣,可在我還沒有確定他已經背叛姜旭東之前,我還是得對他恭敬一些,畢竟他以前是姜旭東身邊的左膀右臂,又比我年長很多。
“你一個小-逼崽子都能在這里,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了呢?”關虎臣笑了,笑得特別陰險,從認識關虎臣到現在,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關虎臣露出這樣的笑容。
只能說,關虎臣掩飾得太好了,以至于連姜旭東和大圣都沒有發現他的逆反之心,更何況,我只是一個局外人。
我一直以為關虎臣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是錯的,關虎臣的高冷、孤僻的性格都是偽裝出來的,因為言多必失,如果他像大圣那樣能說,恐怕早就已經露出馬腳了。
“為什么?東哥對你不薄,你為什么要那么對他?”看到關虎臣這個態度,就算是再笨的人也該看出來他的逆反之心了。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是白骨哥安排在姜旭東身邊的,這個解釋,你,滿意嗎?”關虎臣一臉冷漠的看著我。
我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跟關虎臣說什么都已經晚了,姜旭東已經遇害了,大圣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消息,還有姜旭東身邊的那些兄弟,現在姜旭東反了馮白骨,以馮白骨的火爆脾氣,他們這會兒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作為姜旭東除了大圣以外最信得過兄弟,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姜旭東的那幫兄弟給保住,不然姜旭東就算真的走了,他也不會瞑目的。
想到這,我就問關虎臣:“我現在要走,你有什么意見嗎?”
關虎臣笑了笑,然后一臉不屑的說道:“韓飛,像你這種毛還沒長齊的小-逼崽子,對白骨哥還造不成什么威脅,所以,你走不走的我不會管。但是他……”
說著,關虎臣伸手指了指我背上的姜旭東,說:“我是肯定不會讓你把他帶走的。”
一聽這話我就有點惱火了,也不叫他什么狗屁虎哥了,直接說關虎臣,你特么什么意思?東哥都被你害成這樣了,連氣兒都斷了,你還不讓我把他帶走?難不成你還想鞭尸?!
“姜旭東是條漢子,我不相信他會這么容易死掉,所以,白骨哥讓我再在他身上補上幾刀……”說著,關虎臣還真的掏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的折疊刀,啪得一聲把刀身整出來,還沖著我比劃了一下。
“呵呵,想動我東哥,那得看看我和我身邊的兄弟答不答應!”我聲嘶力竭的沖關虎臣吼道。
我的話音還沒落下,陳宇和坦克便一言不發的湊到了我的面前,幫我擋住了對面的關虎臣。沒一會兒,火焰哥和耿彪也都湊了過來。
看著對面臉色越來越難看的關虎臣,火焰哥說了一句讓我特別感動的話:“姜旭東是我兄弟,我看你敢不敢動他一根指頭?”
關虎臣剛才只顧著跟我說話了,完全不注意到我后面的火焰哥,看到火焰哥,關虎臣原本冷漠的表情瞬間凝固住了,看火焰哥的眼神里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恐懼,還有一點點說不出來的味道。
“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火焰哥冷冷的問道。
關虎臣沒有說話,而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火焰哥到底是什么樣的身份,當初黑虎和黑瞎子兩個混得還不錯的大哥給他面子不說,現在居然連關虎臣居然也要給他的面子,他在馮白骨手底下的這幫人面前,怎么會這么有這么大的面子?難道就因為他爸的關系?那他爸又是誰呢?在馮白骨的身邊,難不成還有個說話很有分量的二把手?
直到我們走出醫院的后山,我都沒有再回頭多看關虎臣一眼,因為我覺得惡心!
先不管他有沒有真的背叛他的大哥姜旭東,就憑他今天攔著我們不讓我帶姜旭東走,就足以證明他是一個多么心狠手辣的人了。姜旭東人都已經被害成這樣了,他好歹以前跟過姜旭東,他不想救姜旭東就算了,可他卻還要攔著我不讓我救,這特么還算是個人嗎?
別人不了解姜旭東是什么樣的人,他跟了姜旭東那么久會不了解?姜旭東對自己不怎么樣,可對自己身邊的兄弟那是絕對仗義的,就算姜旭東知道是關虎臣背叛了他,以姜旭東重情重義的性格,十有八-九不會要了關虎臣的命,頂多會廢了關虎臣一只手或者一條腿,這對于很多黑心老大來說絕對已經算是仁慈的了。
當然,這也是我個人的猜測,我并不是姜旭東,我不知道姜旭東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會怎么處理,我只知道如果是我身邊的兄弟背叛了我,我肯定會廢了他們,一來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二來也是要樹立我這個老大的威信,如果連背叛老大這么逆天而行的過錯都能饒恕,那以后誰還會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混?
從那個無名村離開的時候,火焰哥建議我們就近找個醫院先幫姜旭東看看還有沒有救活的希望,因為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再返回市區恐怕得到后半夜,到那時候,姜旭東就算有救也會變得沒救了。
我也意識到這種事情是耽誤不得了,就直接在火焰哥的建議下在鄉里找了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小醫院,可誰知剛進醫院就被一個冒失鬼給撞到了,差點沒把我背上的姜旭東給撞地上,當時把我給氣得,正要跟他理論一番,看清楚對方是在養殖場那片混的王志超,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從那次挑撥王志超、林黑子跟鄉里的小霸王魚子打架,這還是我第三次見到他,第一次是我和陳宇去養殖場找王志超,不過當時我們是易容過的,棍子的易容術還是挺不錯的,我們說我們是魚子派來的,王志超當時還真就信了。后來的第二次見面,就是在王志超和林黑子聯手攻打魚子的時候了,雖然那次王志超和林黑子因為小鉆頭的忽然發難吃了不少虧,但好在他們都全身而退了,不然現在整個狼窩子鄉估計就是小鉆頭的了。
小鉆頭雖然已經上西天了,但小鉆頭身邊的金剛還在,金剛是個比小鉆頭還有野心的人,我相信他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把之前小鉆頭在鄉里的勢力給拉攏過來,重新扛起一面大旗的。
今天雖然是我第三次跟王志超見面,但好在之前我和陳宇都是易容過的,所以王志超看了我半天,并沒有認出我是誰,還破天荒的跟我說了句對不起,說他不是故意要撞我的,是因為他老婆大出血出院了,所以他實在是太著急了。
王志超的老婆小蘭長得還不錯,那次我和陳宇還見過她,王志超當時正給小蘭過生日,結果就被我們的突然闖入給破壞了。
說起來,我跟王志超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因為當時要對付魚子,迫不得已,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王志超這人不錯,不像林黑子那種糙漢子,今天撞到我的是王志超,如果是林黑子,我估計林黑子早就對我破口大罵,還有可能會動手把我給打一頓。
這么看來,王志超這人還是很值得深交一下的,畢竟我們在狼窩子鄉沒有什么勢力,以后要是遇到魚子或者金剛他們,恐怕我們是要吃虧的。
想到這,我就沖王志超笑了笑,說沒關系,還跟他說我女朋友也是鄉里的,讓他有什么難處就跟我說,能幫的我肯定會幫。
“是嗎?真是太巧了。”王志超一聽,立馬樂了,樂了一會兒,眉頭又漸漸皺了起來。
我問他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了?如果有什么難事就說。
王志超猶豫了一會兒,然后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跟我說:“這位兄弟,不瞞你說,我前些天有幾個兄弟出了點事,我把我的那點積蓄都拿給他們了,今天我老婆來鄉里走親戚,結果不小心摔了一跤,大出血被送到了醫院,醫院這會兒正等著我去給送醫藥費呢,可是我……”
“你老婆是懷孕了嗎?”我問。
王志超點了點頭,然后一臉愁容的看著我,說:“兄弟,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我就跟你提這種事情可能有點不好,所以幫不幫的是你的自由,我肯定不會強迫你的。”
在王志超說話的時候,我還特意觀察了一下他的一舉一動,還有他的眼神,發現沒有一點撒謊的意思,就跟他說:“需要多少錢你盡管說,我說了,能幫的我肯定幫。”
意識到現在就是個拉攏王志超的好機會,我就不耐其煩的跟他說了很多聽上去很暖心的話。
王志超也不是拐彎抹角的人,直接跟我說了一個數字,不算多,就五千,包括醫藥費和一個星期的住院費。
如果是以前,我聽到這個數字肯定會嚇一跳,可現在市里的網吧一條街都是我的,而且利潤都還算不錯,別說是五千,就是五萬,五十萬,我也是能拿得出來的,不過再多一些恐怕就有點困難了,畢竟網吧不比夜總會那些地方賺錢。
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就讓陳宇和坦克他們先把姜旭東送到醫院去,我則親自帶著王志超去附近的ATM去取錢。
剛準備走的時候,火焰哥忽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沖我搖了搖頭,一開始我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后來還是耿彪湊到我耳邊跟我說了一下我才明白火焰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