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說話?”
眾道士連忙回頭,只見從門外走來一人,正是方辰。
“方辰?”
“是你方辰?”
“方辰你大言不慚,你在胡說什么!”
“經脈受損是師傅親口說的,你竟然敢反對師傅?”
方辰無視了眾多道士,抬起頭,目光落在白發老者的身上。
這白發老者雖然已經垂垂老矣,但是精氣神卻頗為旺盛,更為關鍵的是,這老者的頭頂上空還漂浮著一朵血黃之云。
‘看來這老頭沒少殺人,’方辰瞇了瞇眼眸,開口問道,“就是你要看病的是嗎?”
白發老者微微皺眉,并未立刻說話,倒是他的孫女站了出來,雙手叉腰道,“你是誰啊,一進來就說什么大話。”
“我?我叫方辰。”
“方辰?”白發老者頓了頓,問道,“你是紫陽真人的徒弟?”
天帝觀的后院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看到方辰進來后并未怯場,反而閑庭信步,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白發老者看在眼里,故而有此一問。
“什么徒弟啊,他就是我師父當年撿來的一個孤兒!”有道士連忙說了出來。
“撿來的?孤兒?”白發老者挑了挑眉毛,說道,“你剛才說,我的病不是經脈受損?”
方辰自顧自的找了一個椅子,坐下來道,“也對也不對,你是經脈受損不假,但是經脈受損只是一個很小的病癥,你的病另有原因。”
聽聞此話后,白發老者道,“你我素未謀面,你更沒有替我檢查號脈,你怎么知道我哪里出了問題?”
方辰呵呵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我這一雙眼睛能夠看透虛妄,直指本質,我說你哪里有問題,你就哪里有問題。”
白姓老者卻是不信,他冷哼一聲道,“大言不慚!我從未聽過世間有此等奇事,剛才就連紫陽真人也是給我號脈之后,才說出了我體內病灶,你只是看了一眼,就敢說比紫陽真人更高一籌?”
方辰正襟危坐,嚴肅道,“你說的還真沒錯,我還真比紫陽真人更厲害!”
方辰并不是閑得蛋疼才來這給這老者看病,如果他看的沒錯的話,這老者應該是個將軍一類的人,否則不會殺那么多人,身上不會出現血黃色的氣運。
對于替國家征戰的軍人,方辰一向很敬重,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一路跟來。
但是現在看來,這白發老者顯然把他當作神棍一樣的人物了,并不相信他。
“小子你滿口胡言!”白發老者不滿道,“你太狂妄了,如果不是在天帝觀,我早就讓人把你趕出去了!”
“不用貴人你出手,我們現在就把他趕出去!”
就在眾人推嚷之際,紫陽真人拿著丹藥返回了。
“干什么?推推嚷嚷的成什么體統,讓外人笑話!”紫陽真人怒斥道,臉色極為不滿。
“師父,不是我們的問題,是這方辰!”有道士指著方辰大叫道。
“方辰?”紫陽真人也看到了方辰,疑惑問道,“方辰怎么了?”
這時老者身邊的那個姑娘站了出來,她雙手叉腰,指了指方辰說道,“就是他,剛才他推翻了你的話,說爺爺不僅僅是經脈受損,身體上還有其他病灶。”
“此事當真?”紫陽真人瞪大了眼睛。
“自然當真,”白發老者站了起來,道,“真人,恕在下冒昧,這位方小友實在是口出狂言,他剛進來就說...”
“說什么?有什么好說的?”紫陽真人毫不客氣的打斷了白發老者的話,“既然連方辰都發話了,那你肯定還有其他病因!”
白發老者當即愣住,剩下的還沒說出的話硬生生憋在嘴里,臉色像吃了蒼蠅般難看。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紫陽真人,竟然站在那方辰的一邊?
“真人,我...”白發老者欲言又止。
“我什么我?本真人不是說了嗎?方辰說你有病,那你就是有病!”
白發老者瞠目結舌,一旁他的孫女和保鏢也是一副呆若木雞的模樣。
愣住了片刻,白發老者率先清醒過來,沒想到以他的見識竟然也看走眼了,這個平平無奇的少年方辰,竟然是連紫陽真人都鄭重看待的存在!
白發老者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方辰面前,抱拳道,“老夫孟浪了,敢問小友,我身上到底還有什么病灶?”
方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以為我是誰?你讓我給你看病,我就得給你看病?”
方辰算是看明白了,自己一心想幫助這老頭,沒想到這老頭卻看不上自己,現在有了紫陽的襯托,才顯示出他的特別存在,這老頭又貼了過來。
這種行為算不上趨炎附勢,但是方辰卻很討厭!
你讓我給你看病?我就得給你看?
你以為你是誰?
你以為我是誰?!
白發老者沒想到方辰是這樣一種態度,老者還沒有回應,他一旁的那個短發保鏢卻怒了。
“大膽!你居然敢這么和白老說話!”
話音剛落,短發男子就化作一道狂風沖了過來。
“哦?敢和我動手?”
方辰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在短發男子即將觸摸到他的時候,方辰袖袍一甩,一道鏈條般的藍色雷電陡然從他的手中暴射而出,狠狠斬向短發男子!
“轟!”
短發男子被雷電狠狠的擊中,像炮彈一般倒退而去,而后重重的砸在了后面的墻壁上,昏死過去。
“你是通神境的天師!”
白發老者脫口而出,看著方辰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