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打上門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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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慕容最終還是什么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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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但是以扶搖的聰明，也能夠隱約猜測(cè)到，慕家的兄弟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樣和諧。靖國(guó)侯是當(dāng)今的親弟，靖國(guó)侯府就是一等一的權(quán)貴之家，真正的皇室宗親。這樣的高門深宅里面，又怎么會(huì)缺少斗爭(zh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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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靖國(guó)侯不是還沒有立世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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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慕容和慕揚(yáng)，如今都只能稱是靖國(guó)侯府的公子，而只有經(jīng)過冊(cè)封，正式宣告擁有襲爵權(quán)利和侯府繼承權(quán)的，才能稱之為世子。這是大盛法制明文規(guī)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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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個(gè)長(zhǎng)，一個(gè)嫡，這其中的關(guān)系，就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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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最終也沒有向慕容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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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種事情，她目前還不方便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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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慕容醒來之后，自然不可能再在扶搖的松雪齋里面躺著。東風(fēng)閣也早就有人過來在松雪齋院子里候著，還準(zhǔn)備了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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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但是一看到轎子，慕容的臉就黑了，在他看來，坐轎子是娘們兒才用得著的，一大老爺們兒坐轎，總覺得不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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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倒反過來取笑他：“那縣令出門還得坐轎呢，哪有你這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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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慕容蹙著眉：“官轎自有官轎的講究，要我坐這小轎子，倒不如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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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院子里那頂轎子小巧玲瓏，對(duì)比慕容修長(zhǎng)的體型，還真顯得有些卑微局促。但扶搖也不能由著他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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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都傷成這樣了，還逞什么強(qiáng)用走的？只怕沒到東園，半路你就得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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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板著臉數(shù)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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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阿棋和阿韻都在旁邊捂嘴偷笑，素來只見過慕容大公子冷著個(gè)木頭臉教訓(xùn)別人，哪見過別人訓(xùn)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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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慕容的臉自然愈發(fā)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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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最終，扶搖仍舊是磨著他讓他上了轎子，一路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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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臨行時(shí)慕容那僵硬得跟石頭一樣的臉，讓她和阿棋、阿韻等人都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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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正笑著，院門口卻突然起了一陣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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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什么賤蹄子，也敢擋我家夫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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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先是聽得一聲呵斥，緊跟著便是一個(gè)清脆響亮的耳光，接連幾聲驚叫，門板亂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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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皺眉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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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起身便朝外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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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就見那院門口一群人烏烏壓壓地沖進(jìn)來，個(gè)個(gè)橫眉豎眼，氣勢(shì)洶洶。領(lǐng)頭的正是近日來春風(fēng)得意的二夫人林春?jiǎn)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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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迎上前去，見自家松雪齋的看門婆子倒在花壇里，捂著肚子哎喲哎喲地叫喚，另一個(gè)小丫頭捂著臉癱坐在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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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二夫人好大的火氣，沒進(jìn)門就先打了我兩個(gè)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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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林春?jiǎn)桃晃兜乩湫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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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旁邊一個(gè)仆婦陰陽怪氣道：“大小姐****的好奴才，見著我們二夫人也敢拉拉扯扯，不長(zhǎng)眼的賤蹄子，欠教訓(xù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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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說著，還朝那地上的丫頭呸地一聲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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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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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一個(gè)耳光甩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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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仆婦被甩出去半步，臉都打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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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捂著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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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還沒說話，阿棋已經(jīng)一個(gè)箭步?jīng)_上來：“打的就是你你是什么東西，敢在大小姐面前放肆。不長(zhǎng)眼的賤蹄子，欠教訓(xù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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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把那仆婦剛剛說的話又原樣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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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仆婦是林春?jiǎn)虖哪锛規(guī)淼娜耍詠矶际怯蓄^有臉，府中下人素來對(duì)她禮讓，慣了她一身的脾氣，今兒被扶搖一巴掌打了，又被阿棋這個(gè)小丫頭頂了，只覺眾目睽睽之下丟盡了臉，氣的渾身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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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林春?jiǎn)桃膊荒茉傺b聾作啞下去，眼角一瞥，示意身邊的人把那仆婦拉到后面安慰，自己則走上來冷冷道：“大小姐厲害，****的下人也都伶牙俐齒。只不過今日我卻不是來跟你打嘴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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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笑道：“都動(dòng)了手，自然不僅僅是打嘴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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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曉得大小姐嘴皮子利索，不過今兒你可是公然闖了我的院子，對(duì)我的下人動(dòng)手，還在我屋里翻箱倒柜，這種行徑與強(qiáng)盜何異？今**不給我一個(gè)說法，任憑你是大小姐，也難逃家法處置”林春?jiǎn)汤淅涞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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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恍然道：“原來二夫人是為了這件事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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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林春?jiǎn)膛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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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今日東南水軍與倭寇作戰(zhàn)，慕容身負(fù)重傷，爹親自帶他趕回府來醫(yī)治。因中了倭寇毒箭，急需二夫人屋子里的解藥。但是二夫人今日并不在府中，扶搖也曾問過二夫人院里的下人們，但并無人知曉解藥所在。救人如救火，無奈之下，扶搖只有事急從權(quán)，在二夫人屋里尋找，急切之下多有得罪，還望二夫人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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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細(xì)細(xì)地解釋一遍，又沖林春?jiǎn)绦辛硕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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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素來是針鋒相對(duì)的性格，從來不肯有半點(diǎn)示弱，今兒這般謙遜，不止阿棋和阿韻疑惑，林春?jiǎn)躺砗蟮南氯藗兏谴鬄樵尞悾瓦B林春?jiǎn)萄壑幸猜冻鲆唤z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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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很快，林春?jiǎn)逃只謴?fù)了一臉的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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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大小姐既然說是事急從權(quán)，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自然也不是不能通融。不過大小姐今日將我的屋子翻得亂七八糟，總也得有個(gè)說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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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點(diǎn)頭道：“那是自然，扶搖這就給二夫人賠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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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又深深地沖林春?jiǎn)淌┝艘欢Y，接著道：“若是因扶搖的舉動(dòng)使得二夫人房中遭受什么損失，扶搖也愿意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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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越是謙恭禮讓，林春?jiǎn)瘫阍绞仟q如一拳打出去打在棉花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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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今日去海神廟，是為蘇北岳祈福，回來之后就見到自己屋里一片狼藉，仿佛被強(qiáng)盜洗劫過一般，而聽了下人們的稟報(bào)，知道是扶搖所為，自然是一腔怒火，直接沖過來理論。原想著以扶搖的性格，少不得要發(fā)生沖突，但沒想到她今日卻跟換了性子似的，這樣的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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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難道就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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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當(dāng)然不是林春?jiǎn)痰男愿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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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笑了笑道：“既然大小姐誠心誠意地道歉，我自然也不好再說什么。不過大小姐既然說了要賠償我屋里的損失，那我也少不得列個(gè)清單于你。畢竟這每個(gè)院子的財(cái)物都有定數(shù)，每一樣物件都記錄在冊(cè)，該誰的責(zé)任便是誰的責(zé)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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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點(diǎn)頭：“二夫人說的是，我砸壞的東西，沒有叫二夫人承受損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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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林春?jiǎn)逃l(fā)笑得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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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一攤手，身后一個(gè)丫鬟便將一張紙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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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大小姐瞧瞧，就是這么幾件，每件的價(jià)錢也都寫上了，那零零碎碎的便算了，一家人總不好算的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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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林春?jiǎn)虒⒓堖f給扶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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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接過來掃了一眼，道：“價(jià)錢很公道，二夫人不愧是當(dāng)家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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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隨手就將紙甩給了阿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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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阿棋看了一眼，倒抽冷氣道：“這么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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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紙上面列的是：秋菊豐收粉彩花瓶一只，價(jià)一百兩；紫檀架玉如意一柄，價(jià)三百兩；五色寶石嵌金頭面一副，價(jià)一百二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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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其余零零總總的還有一些，攏共統(tǒng)計(jì)起來正好五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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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阿韻也湊過去看了，驚叫道：“什么好東西要這么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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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林春?jiǎn)躺砗蟮难诀吡r(shí)冷笑道：“真是沒見過世面的野丫頭。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夫人從娘家?guī)淼呐慵蓿恳粯佣际敲揖ぜ?xì)作，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已經(jīng)是做了折舊平價(jià)的，若是真要論原價(jià)，一千兩也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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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阿棋和阿韻都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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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道：“兩個(gè)丫頭大驚小怪做什么，二夫人出身名門，陪嫁之物自然都是一等一的精品，價(jià)格貴些又有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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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林春?jiǎn)绦χ鴽_她點(diǎn)頭：“還是大小姐明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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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也微笑，肚子里卻早已罵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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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什么花瓶，什么如意，她在林春?jiǎn)涛葑永锊贿^是翻了一些箱子柜子，根本就沒去動(dòng)屋里的擺設(shè)，哪里有弄碎過她一樣?xùn)|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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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林春?jiǎn)踢@樣做，分明是想讓她吃悶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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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試想，當(dāng)時(shí)在屋子里，除了芙蓉苑的下人，就只有她一個(gè)，她做了什么，有沒有打碎東西，只有這些下人看見。林春?jiǎn)檀藭r(shí)誣陷她，分明是有備而來，這些下人也一定早就被警告過，不可能為她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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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五百兩銀子，這差不多要她一年的月例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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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若是真的按照這紙上的東西和價(jià)格來賠，她得窮到喝西北風(fēng)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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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管心里怎么腹誹，扶搖面上仍是笑得跟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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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大夫人這單子列得詳細(xì)，我既然有言在先，自然要按價(jià)賠償。”她扭頭對(duì)阿棋道，“阿棋，你拿著這單子去跟三夫人核對(duì)一下，是否確實(shí)為這幾樣?xùn)|西，尤其要問清楚價(jià)錢，大夫人是仁慈，給我們做了折舊價(jià)，咱們卻不好讓大夫人吃了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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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阿棋機(jī)靈道：“是，奴婢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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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捏著這張紙就要往門外走，門邊的一個(gè)仆婦立刻伸手一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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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道：“怎么，我自個(gè)兒的院子，我的丫頭都不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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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林春?jiǎn)剔D(zhuǎn)頭瞪了一眼，那仆婦默默地退了回去，阿棋沖她哼了一聲，揚(yáng)長(zhǎng)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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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回頭對(duì)扶搖笑道：“大小姐說的有理，是該讓三夫人核對(duì)核對(duì)，一家人也要明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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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兩人各懷鬼胎，面上卻都笑得相親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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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看見林春?jiǎn)桃稽c(diǎn)都不著急，就知道那單子上的東西一定是真實(shí)存在的，價(jià)錢可能也算公道，這方面上估計(jì)找不出什么問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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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阿韻，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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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扶搖招手叫了阿韻到跟前，輕聲對(duì)她耳語幾句，然后說道：“阿棋做事毛躁，你去幫她忙，免得叫她弄錯(cu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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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是。”阿韻笑著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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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回自然沒有不開眼的仆婦再去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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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體檢抽了三管血，走路都打飄，一整天覺得骨頭涼颼颼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