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壞了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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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知何時，廳外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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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大家都是聽說大夫人和二夫人對峙起來，想著大夫人素日的脾性，不像是這么有膽略的，將信將疑之間，只當要發生驚天動地的大事，全部跑來看熱鬧，結果卻見跟二夫人在爭執的原來仍是大小姐，釋然之下，也就站在院里看今日又是什么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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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林春喬一生之中，還沒有像今日這般進退維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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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若是將書信拿出來示眾，她的謊言即可就會被當眾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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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若是不將書信拿出來，反而就顯得她心虛，眾人必定更加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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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門外那些人的竊竊私語，還有屋里這些人惶惶的眼神，都讓她煩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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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當真是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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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林春喬避開扶搖犀利尖銳的眼神，只看著宋梨花道：“大夫人，這件事一定要做得這么難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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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宋梨花見她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下水來，心里有些不安，眼神忍不住便往扶搖臉上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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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扶搖知道自己老娘心軟，但她絕不是吃了虧后只肯自己悶著生氣的人，就算她并沒想嫁給慕揚，那也得是她不要，她自己不要和被人搶走，是兩回事，意義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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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必須讓林春喬知道，搶被人的東西，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容易，尤其是搶她蘇扶搖的東西，就算不吐出來，也要付出相當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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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所以對于宋梨花求和的眼神，她選擇了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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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二夫人，廢話就不必多說了，把書信拿出來一看，誰是誰非，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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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強硬的態度讓林春喬自覺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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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大小姐，注意你說話的態度，這是你對長輩應有的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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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林春喬板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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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扶搖冷笑：“長輩要懂得自尊自愛，才能得到晚輩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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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林春喬勃然變色，怒道：“你說誰不自尊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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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扶搖道：“誰不自尊自愛，誰自己心里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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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們兩人針鋒相對，眼里都像要射出刀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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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廳里廳外的下人們，都驚悚起來，視線不停地在她們兩人臉上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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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眼前劍拔弩張的場景，跟月前松雪齋里那場對峙何等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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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那一回，除了松雪齋和芙蓉苑的下人們，并沒有太多的人親見，對于真實的情況，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只是聽說二夫人在大小姐跟前狠狠地吃了一個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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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過也聽說那回是因為將軍偏袒大小姐，給了二夫人難看，如今將軍出征在外，府中人事幾乎都是二夫人掌控，大夫人和三夫人雖說也當家，卻不過是個擺設，那么這一回，在沒有靠山的情況下，大小姐還能占到便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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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下人們心里都猜疑著，在廳里的提起全副心神，在廳外的則探頭探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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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你們都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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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一聲嬌叱在院里響起，把眾人都嚇了一跳，回過頭去，卻見一身紅色騎馬裝的雪華，正拎著馬鞭子，俏臉含煞地看著他們，她身后的丫鬟胳膊上還掛著一件猩紅的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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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雪華是才從外頭騎馬回來，慕揚走了，父親蘇北岳出征了，她被林春喬拘在家里好幾天，差點悶出病來，今兒早上好容易才討得出門的機會，到城外狠狠地跑了幾圈馬，才算心情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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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哪知一回到府里就聽說靖國侯府來人提親，她又驚又喜，趕過來想問個究竟，卻瞧見下人們成群結隊在院子里站著，三五成群竊竊私語，不由疑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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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下人們見問話的是她，少不得紛紛沖她行禮，卻是沒有人敢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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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雪華問了兩個人為什么站在這里，兩個下人都是支支吾吾，她便不耐起來，罵了聲“蠢貨”，抬腳便往廳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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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走了兩步，她又忽的停住，瞥了一眼旁邊的下人，問道：“今兒又靖國侯府的客人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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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靖國侯府來提親，這是將軍府今日里最大的新聞，闔府上下無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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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被她問話的是個大盤臉的粗使丫頭，素來知道這二小姐的脾性，慌忙點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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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雪華心下得意，料想慕容孝期未過，不可能是他，那自然就是慕揚派人來向她提親了，她故意問那丫頭道：“可知是誰來提親，提的是哪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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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丫頭本來就慌張，想起剛剛聽說的風言風語，什么二夫人故意作梗，要搶了大小姐的夫婿給二小姐云云，此時被雪華一問，頓時緊張起來，生怕自己說錯什么話挨罰，臉漲個通紅，卻是半個字也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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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雪華掃興的很，沖她哼了一聲，再也不問什么，徑直往廳里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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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才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扶搖尖銳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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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二夫人不肯將書信拿出，莫非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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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在這府里頭，雪華最忌諱最嫉妒也最厭惡的就是扶搖，此時一見她對自己母親疾言厲色，不問青紅皂白，便先生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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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蘇扶搖你別胡說八道，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竟敢這樣指責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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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雪華一面走進來，一面就已經大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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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眾人先前都關注于扶搖和林春喬的對峙，絲毫不知道院外頭的情景，此時見雪華突然出現，也都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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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林春喬見女兒一進門就維護自己，心里倒是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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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扶搖見呵斥自己的人是雪華，便冷笑道：“這下好了，人都到齊了，大家正好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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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雪華哼了一聲，走到林春喬跟前道：“娘，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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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林春喬卻為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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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靖國侯府來提親的事情，她還沒跟雪華說，眼下卻又不方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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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原先她們信心滿滿，都以為慕揚會娶雪華，哪里料到真到了提親的時候，對方居然提的是扶搖。林春喬深怕告訴雪華之后，她失望之下發起瘋來，眼下的情形已經夠尷尬的，再折騰起來，只能更加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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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事兒一時說不清，你先回自己院子去，回頭我再跟你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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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只能先這樣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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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雪華皺著眉，瞥了一眼宋梨花和蘇扶搖，壓低了聲音對林春喬道：“娘，我是你女兒，你被人欺負了，我怎么能夠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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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原是孝心，只是林春喬此時最不需要的就是她的孝心。若是被她聽到慕揚提親的對象不是她，那得惹出多大的禍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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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林春喬正想著用什么借口打發她離去，扶搖卻已經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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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二夫人，如今雪華也到了，正好咱們說說清楚，靖國侯府提親的對象明明是我，為什么你硬要說是雪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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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你胡說什么”林春喬嚇了一跳，厲聲大喝，一面就已經緊張地向自己女兒臉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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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雪華驚愕道：“什么話？靖國侯府是給你來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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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扶搖剛才只說是靖國侯府來提親，沒說是慕容還是慕揚，雪華只當是慕容要娶她，愕然道：“慕容不是還有孝在身嗎，他怎么能夠談婚論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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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林春喬聽著要不好，大叫：“王媽媽，二小姐累了，快帶二小姐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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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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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王媽媽立刻抓住了雪華的胳膊，道：“二小姐快跟媽媽回房去”說著，便硬扯著她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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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雪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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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扶搖站在旁邊，大聲道：“為什么要讓雪華走？這事兒跟她也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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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蘇扶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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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林春喬大喝一聲打斷了她的話，怒視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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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雪華跌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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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你還不知道么，靖國侯府不是為慕容來提親的，而是為慕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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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扶搖還待要說，林春喬已經猛打眼色，邢媽媽一個箭步竄上去，一把抱住扶搖，捂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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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王媽媽也加大了力氣，扯著雪華往門外走。但雪華見情形不對，卻又不肯走，兩人拉拉扯扯僵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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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而扶搖身邊的阿棋和阿韻，見邢媽媽對自家小姐動手，立刻也沖上去，一個去抱邢媽**腰，一個去拉扯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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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邢媽媽力氣雖大，但雙拳難敵四手，一下子就被扯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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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扶搖得了自由，回頭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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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邢媽媽只覺整個身子都被這股力量甩了出去，吧嗒一下摔在地上，半天會不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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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林春喬見自己的人又一次被扶搖打了，頓時勃然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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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扶搖打翻了邢媽媽，卻根本不看林春喬的臉色，只沖著雪華喊道：“靖國侯府是為慕揚來提親的，但提親的對象是我，而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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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被王媽媽扯得衣裳都歪掉的雪華，頓時如遭重擊，渾身一震，整個人都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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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眾人頓時也都嚇得住了手，呆呆地看著她們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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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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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林春喬此時真是恨不得撕了蘇扶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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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雪華呆立了片刻，生硬地開口道：“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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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扶搖重復道：“靖國侯府今天為慕揚來提親，但他要娶的不是你蘇雪華，而是我蘇扶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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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雪華臉上表情沒變化，瞳孔卻驀然放大，仿佛見鬼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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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將目光從扶搖臉上轉移到林春喬臉上，眼神里充滿了疑惑和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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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娘，她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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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林春喬心里對扶搖恨得咬牙切齒，但雪華的狀態卻讓她十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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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雪華，這其中有誤會，回頭娘再跟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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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不要聽這些”她還沒說完，雪華已經暴跳起來，“我只問你，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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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用手指著扶搖，聲音尖銳高亢，神情也充滿了瘋狂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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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林春喬心頭發緊，狠狠地攥住了拳頭。</br>